「殺!」
雖然被極寒冰耀影響到,可是原本就已經占據了優勢的矮人重灌騎兵們沒有絲毫猶豫,每個騎兵戰士對上一個旗鼓相當的魚人戰士後,多出來了足足2000號人員。
所有人都沒想到居然在這場戰鬥中多出來這麼多矮人重灌騎兵,在這個主場優勢上,魚人戰士們並沒有占據到什麼便宜,相反還是非常的劣勢,對於這個情況,菲茲整個人臉都黑了。
在剛才的極寒冰耀攻擊下,菲力奇不僅沒有占據優勢,反而被反攻,現在連人都看不到了。
而魚人戰士對戰矮人重灌騎兵團,雖然知道並不是占據優勢,可是菲茲也沒想到居然會死傷這麼多。
這次戰鬥中的中等領主實力的魚人戰士,已經是魚人族一半戰鬥力,如果全部死在戰場上,那麼對魚人族的損失將是不言而喻的。
黑暗生物雖然強大,可是他們不是一心一意的團結互助,能夠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如果不是在前線戰場的指揮著是牛柯,去請菲茲的是牛奔,那麼菲茲可能來都不會來,黑暗精靈的大祭司卡莉絲,菲茲並不是很喜歡。
而且讓黑暗精靈去面對矮人族和地精族的攻擊也是其他幾族樂意見到的,說的好聽點美杜莎一族和邪眼一族負責中樞位置,可是在菲茲看來,這些都是瞎扯淡,直接滅了矮子們就好了。
如今這種局面,菲茲一度陷入了被動,讓這位統治魚人族已經幾百年的強者心中怒火中燒,卻毫無辦法。
不過幸虧冰淚的魔法再度到來,控制全場的冰淚看到了菲力奇居然被吉莫托重傷不知蹤影,而矮人重灌騎兵又準備對他進行圍殺,原本準備釋放暴風雪這個強大控場技能的冰淚放棄了,轉而釋放了強大的攻擊技能寒冰風暴!
空氣中的浪潮開始凍結,冰雪開始蔓延,在2000號衝鋒前進的矮人重灌騎兵們的面前,一道威力不同尋常的寒冰風暴直接沖了過來。
寒冷刺骨的寒冰風暴吹拂著,一道道冰晶碎片如同一道利刃,向著這2000號矮人重灌騎兵們發射過來。
而菲力奇也被寒冰風暴影響,從水面中跑了出來,在他的右腿上,有一個漆黑的大洞,它的雙手上握著一把黝黑的龍槍,上面還隱隱有火光浮現,正是被吉莫托召喚的龍槍武器。
「寒冰甲!」
地面的冰雪將菲力奇包裹,那強大的冰雪之力瞬間將菲力奇的右腿傷口給冰封了,和菲力奇體內的火焰之力對抗。
火焰和寒冰的力量在菲力奇的右腿里交鋒,最終還是寒冰甲的強大力量戰勝了,將爆裂的火毒給消滅,可是菲力奇右腿上的傷口還是沒有消失,而且看樣子需要很長時間的靜養和治療,那右腿看樣子已經是被吉莫托的烈火一擊給焚燒的失去了知覺,在寒冰之力對抗火毒時,菲力奇毫無感覺一般,只是抓著吉莫托的龍槍不放手。
在外面施法的冰淚看著菲力奇在原地一動不動,喃喃自語到:「保住性命就好!」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冰淚也是很無奈,吉莫托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冰淚沒有想到的,在極光冰耀已經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吉莫托的情況下,居然還被吉莫托差點反殺。
「這些矮人們經歷了什麼?又或者說我們逃避了這個亂世,苟且偷生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已經錯過了盛世。在外面會不會同樣有精靈族復甦,他們又會怎麼看待我們這些隱居黑暗的同伴,是怪物還是族人?」
冰淚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也許是剛剛從冰封狀態解除,又或許是真正的想到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現在的冰淚有些多愁善感起來了。
土咪雖然已經解除了控制,可是她一直都在觀察著局勢,看到冰淚又一次失神,連忙提醒到:「姐姐,那幫矮人穿過寒冰風暴了!」
「嗯?」
冰淚從失神中甦醒過來,一看戰場,發現除了吉莫撒帶領的卡洛斯戰神,吉莫托這邊居然也凝聚出了一道戰神虛影,寒冰風暴的力量是強大的,遠非2000矮人重灌騎兵團的騎士們可以打破的,可是在面對如此強大的招式面前,他們沒有任何猶豫。
所有人都在這最後一刻,燃燒起自己的生命,衝鋒的2000矮人重灌騎兵身上冒出熊熊烈火,護身鍛火的範圍極速擴大,將周圍攻擊而來的冰晶全部融化,那原本被凍結的冰面,露出了大地囚籠本來的黑色土地。
冰水被蒸發,2000衝鋒的矮人重灌騎兵們嘶吼著,身下的科莫多巨蜥同樣怒吼著,他們的意志在這一刻融合在一起,一個火焰巨人拿著一把長槍從他們的頭頂緩緩站了起來,那是一個矮人,不是卡洛斯戰神,而是屬於這2000矮人重灌騎兵的戰神,是戰神,也是他們自己。
「殺!為了矮人族的榮譽!」
他們衝進了寒冰風暴中,又或者說寒冰風暴吞噬了他們。
寒冰輪轉,風暴交加,進入寒冰風暴區域的矮人重灌騎兵們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被凍結了一樣,如果不是護身鍛火和新的戰神虛影的阻止,估計已經被這強大的寒冰風暴給凍結在原地,成為了一個冰雕。
看著巨大的寒冰風暴中央,一個巨大的冰晶在不斷的噴吐著寒氣,這冰晶和水龍捲下方的水魔法陣一樣,都是大型範圍魔法的中樞動能。
在魔法師釋放大型範圍魔法的時候,如果不是自身持續輸出能量,那麼這個魔法就會有一個中樞能量,在沒有魔法師的能量輸出下,也可以吸收空氣中的同等元素能量來發動攻擊。
這麼是冰淚和菲哈拉在攻擊之前都會控場的原因,菲哈拉在釋放水龍捲之前就釋放了浪潮再加上魚人們的水柱,才形成了四個生生不息且不斷強大聚集的水龍捲。
而冰淚的寒冰風暴也是如此,這種大範圍的魔法如果是直接釋放在人群中,只能造成一波傷害,而且有可能會被第一時間破壞掉,但如果是讓寒冰風暴自身控制,吸收空氣中游離的冰元素力量,就可以造成更多的傷害。
寒冰攻擊在2000矮人重灌騎兵的身上,他們沒有害怕,找到了中樞的它們在考慮如何進攻破壞掉這個中樞。
寒冰風暴已經在猛烈的攻擊著他們,他們報團取暖,將每個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起,來對抗這強大的風暴。
「我們必須上去,否則沒辦法破壞中樞,最後只是等死!」
「可是根本沒法上去,我們沒有法相天地的幫助,沒法飛天而上。」
「或許我們等這個中樞的能量消失?我看這個中樞攻擊我們的時候能量正在不斷減少,哪怕這個冰系魔法師再怎麼強大,這麼強大的魔法也有個限度,說不定會自己消失,」
「這怎麼可能,等那麼久,我們估計都凍死了。」
「好了,都安靜下!」
一個聲音打斷了矮人重灌騎兵們的討論,大家都看著中央一個護身鍛火燃燒非常旺盛的矮人重灌騎兵,正是之前負責訊號管理的騎士。
「卡里克,你有什麼辦法?」
負責訊號管理的卡里克拍了拍自己背後的訊號機器說到:「用他,只要能讓我接近這個冰晶,我就讓這個東西爆炸,到時候就可以摧毀這個冰晶了。」
「這個東西爆炸?你沒開玩笑吧,卡里克,你這個鐵疙瘩又不是地精族的炮彈,怎麼可能爆炸摧毀冰晶,就算是地精機甲戰士來了也不敢這麼說吧。」
卡里克聽了同伴的質疑,也沒有生氣,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身後的鐵疙瘩可不僅僅是訊號接收器,這還是個大傢伙,否則失靈之後自己又怎麼會揹著他。
「你們聽我指揮,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好,那你要告訴我們該怎麼做,面對這無盡的寒冰已經夠頭疼了,你可不要讓我們更頭疼。」
「放心吧!你們用火焰衝鋒送我上去,這次,就讓這些魚人怪物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你是說那一招!」
「對!只有那一招了,本來只是娛樂,這次我們可能要靠這一招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各自拍了拍自己腳下的科莫多巨蜥,隨後改變了陣型,從一開始的報團取暖再到現在的奇怪人字陣型,身後的戰神虛影好像知道了這次的主角是誰一樣,緊緊的跟隨著卡里克。
「這次就看我們的了,小可愛,就靠你了!」
拍了拍自己身下的科莫多巨蜥,科莫多巨蜥好像聽懂了卡里克的話,用舌頭舔了舔卡里克的手掌。
「時間來不及了,卡里克,在不快點我們就堅持不住了。」
寒冰的力量遠比火焰強大,這一大片的冰天雪地主場是寒冰力量的來源,它生生不息,只要冰淚沒有倒下就永遠不會消失。
「來了!兄弟們,助我一臂之力!」
在卡里克的大喊聲中,成人字型的矮人重灌騎兵們發起了衝鋒,他們從人字型合成I字型,兩兩並排奇驅。
卡里克在最後方的位置指揮著整個整體,看著已經準備就緒的隊伍陣型,大喝一聲到:「跳!」
只見排頭的兩個矮人重灌騎兵直接停了下來,而後面的兩個矮人重灌騎兵也沒有意外,已經拉開安全距離的它們直接使出了火焰衝鋒,讓自己身下的科莫多巨蜥沖了出去,踩在了排頭的兩個矮人重灌騎兵的後背上。
「堅持住!」
排頭的兩個矮人重灌騎兵對自己身下的科莫多巨蜥安慰到,而他們自己也在承受著一次接著一次的踩踏,緊緊的抓住之前衝鋒而上的科莫多巨蜥的雙足。
到這裡,關注著戰局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矮人重灌騎兵團的戰術,他們準備利用科莫多巨蜥和火焰衝鋒的機動力,形成一個空中樓梯,讓卡里喬進行衝鋒。
一個接一個的踩在了最前方的兩個矮人重灌騎兵的身上,他們不斷的衝鋒,整個隊伍在空中短暫的停留,一個接著一個的抓住對方的坐騎雙足,好讓整個陣型更加的穩妥。
從來沒有哪個騎兵團敢這麼幹,特別還是重騎兵團,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每一個人都不敢耽誤時間,火焰衝鋒,然後無限的跳躍,最後當做跳板供下一個同伴使用。
整個隊伍的空中樓梯已經搭建快結束了,終於輪到了卡里克,帶著火焰戰神虛影,卡里克開始了最後的衝鋒。
「燃燒吧,卡里克,你是最後的希望!」
卡里喬胸膛中心臟開始不斷的跳動,一滴滴心血在他的體內燃燒,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卡里克身上的變化,而卡里克身下的科莫多巨蜥也是同樣如此,嘶吼聲中可以感受到它爆發的強大力量,那是在透支生命力換來的短暫爆發力。
「卡里克!」
「上阿,卡里克!」
帶著同伴們的期望,卡里克帶著火焰戰神踩在了同伴的身上,一個接一個,所有人都在承受著卡里克的踩踏,因為這是最後的希望!
寒冰風暴彷佛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中樞冰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寒冰大作,一道道由冰晶形成的刀刃從天而降,沒有對著卡里克,反而是對著最下方兩個支柱的矮人重灌騎兵。
這是刀劍攻擊金鐵時的聲音,做為支柱的兩個矮人重灌騎兵整個身體被寒冰刀刃給包圍,身上的護身鍛火在第一時間就被熄滅,隨後寒冰風暴的刀刃攻擊就砍在了玄鐵盔甲上。
「啊啊啊啊!」
被攻擊的矮人重灌騎兵根本不能防禦,他們只能默默承受,感受著自己被寒冰刀刃攻擊時那刺骨寒冰帶來的傷害。
「快啊,卡里克!」
最下方的兩個矮人重灌騎士發出一聲怒吼,他們已經有些撐不住了,玄鐵盔甲雖然可以阻擋一部分的攻擊,可是身體也會受到寒冰風暴帶來的傷害,他們體內的火焰能量已經所剩不多,支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