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不就是少吃幾頓嗎?餓不死!到是你,一定要給我好好考啊。我身家性命全在你身上了。」
「放心,我肯定連本帶利的給你賺回來。」
陳生蕪打了個哈欠道,「好了不早了,趕快休息吧,司常明天還要考試呢。」
第二天,按照老師他的指示,顧司常來到了教務處拿自己的報名表,結果好巧不巧剛好撞上了方相辰。
「今天考試加油啊!」方相辰虛偽的沖他假笑了一下。
「一定的!最近有沒有去找學校的心理醫生呀?」顧司常也回以一笑,一臉為他著想的樣子,「可一定要提前找好,不然到時候心理承受不了。」
「呵呵,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完這話,方相辰立刻抬腳離開,眼裡全是冷意。
「嘖嘖嘖,這也太不經刺激了吧?」顧司常一邊搖頭一邊離開教務處,這個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脆弱。
大學物理競賽分為了幾個賽點,他們學校剛好是一個賽點,他們不用去其他地方,直接去自己學校的教學樓就行了。
巧合的是,他和方相辰是一個考場,更巧合的是,他們就是前後桌,方相辰就坐在他後面。
「真是太巧了。話說這個心理醫生可得找點找啊,你別耽誤了自己。」顧司常對他會心一笑,繼續開始剛剛的話題。
方相辰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理他,拿出了自己的筆記開始複習。
顧司常見他這樣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來他真的不討喜呀,那還是繼續睡覺吧。這樣想著顧司常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
顧司常昨天仍然是開著自己騷包的法拉利來的,只不過這次沒停在校門口,而是停在了學校的地下停車場。
本來以為沒有什麼人會注意到,可是上次的那個法拉利引起的風波挺大的,如今見到正主又回來了,之前的話題被重新提起。
南大的百度貼吧。
「我沒看錯吧,那人又回來了。」
「今天是物理競賽,他和方相辰有賭約,怎麼可能不回來?」
「嘖!不是,我就沒明白這人難道不知道他的法拉利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居然還敢開起來。」
「不愧是富婆包養的人,但是不是我等尋常人能比擬的。」
「聽說這次的物理競賽的賽點就放在我們學校,今天倒是可以去一睹真容了。」
「哦吼!真的?!那太好了,我要去那裡堵人。」
「走起走起!」
今天是物理競賽,他們下午的物理課都沒上了,吳海清閒著無聊,跑去看了看學校的貼吧。
發現了一條充滿土豪氣息的頂置精華貼——被富婆包養的法拉利正主再次回歸!
吳海清大驚,「我們學校居然有開法拉利的土豪!?」
雖說他們學校是國內頂級一流的大學,但是基本上都是普通老百姓的人讀,一般家裡有點錢的,都會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國外深造。
所以,吳海清才會大驚。
贏斌聽到這話,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法拉利是誰的了?畢竟全校就只有顧司常一個人敢這麼明目張胆的開豪車進學校。
「什麼居然有人開法拉利?你在哪裡看到的?」陳生蕪連忙湊過去。
吳海清也不吝嗇那給他看,「來來來!你瞅瞅,這法拉利沒個幾百萬可下不來,不過是真心帥!」
陳生蕪摸著下巴,點評道,「你還別說,這好車就是不一樣,不過這人居然被富婆包養了,這得多好看,才讓買這車啊。」
「因為比司常還要好看。」吳海清一本正經的想道。
陳生蕪:「不可能,司常這人是逆天的,不能和他比,他要有司常那麼好看,這富婆不得把身家性命給他?」
吳海清:「唉,紅顏禍水喲~」
贏斌在旁邊聽他們聊,越聽越不對勁,站起身來到他們旁邊,「什麼富婆?這難道不是車主自己買的?」
「不知道。」吳海清搖頭,把手機給他,「你自己看。」
陳生蕪:「你還別說,咱們大學真的是什麼樣的人都有。」他眼睛看向吳海青,「你要去看看不?」
吳海清:「看什麼?」
陳生蕪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那個小白臉的真面目啊!」
「你要去?」
「嗯嗯,百聞不如一見嘛。」
贏斌ti
見他們準備離開,趕緊道,「不用去了,我認識這個人。」他頓了頓,看著他們道,「你們也認識。」
「我們也認識這個小白臉?」吳海清驚訝,隨即搖頭,「不可能!我朋友裡面就沒有人開這車的!」
「我也是。」陳生蕪也不相信的搖頭,「況且我們去只是順便看小白臉一眼,主要是還是去接司常。」
「你們真的認識……」接著,贏斌把評論往下翻了幾頁給他們,「你們自己看。」
陳生蕪:「噗!小白臉是司常?!」
「司常被包養了?!我靠!這人居然有富婆,怎麼不給我們介紹幾個?」
「對啊,我也想被富婆包養。」
聽到兩個人的智障話,贏斌無力扶額,「你們重點是不是錯了?」
「嗯?不對嗎?」兩個人無辜的看著他。
贏斌:「這車是司常自己買的,不知道是哪個人傳成了這樣。」
「司,司常自己買的?!」陳生蕪和吳海清同時張大嘴巴,眼裡全是驚訝。
「嗯。」贏斌確定的點了點頭。
「那,這個不是在污衊司常嗎?」陳生蕪立刻反應過來,皺著眉頭。
吳海清:「媽的,那個龜兒子做的?說出來,勞資打斷他的腿!」
「不知道,不過和司常起矛盾的就只有一個人,估計是他。」
「不行,我要為司常證明。」陳生蕪拿起手機,開始回擊貼吧那些亂說話的人。
吳海清:「我也來!」
……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等考試的鈴聲打響,顧司常慢悠悠的從位置上起來。
一出去,就看見方相辰站在那裡,「怎麼了?方同學是想請我吃飯?」
「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別忘記我兩打賭的事情。」
後面方相辰實在氣不過顧司常那個態度,就加了個賭約,分低的人要喊分高的人一聲爹,而且必須在很多人面前。
「放心,肯定不會忘記的,不過方同學一定要準備好心裡醫生。」
「你!」方向辰死死盯著他,幾秒後,他冷哼一聲,「死鴨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