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他媽這是我家裡的事,關你屁事兒啊!」想著有虎哥撐腰,高德成氣焰囂張了不少。
「呵!」顧司常眼神一冷,「你再說一句?」
高德成被他這個眼神看的心虛,「你叫我說我就說啊,憑什麼?!」
顧司常對他這個態度也不氣惱,平靜的說了句,「呵,孬種!」
「你!你媽的再說一句!」
「孬種,你不是孬種是什麼?自己的事還要女人來承擔,真的是孬。」顧司常一點也不怕他。
「你!」高司常還想說什麼,可是顧及到他的手段,他說了一個字就說不出來了。
旁邊的虎哥和他的小弟見到後,眼裡全是鄙夷之色,這男的簡直就是侮辱他們男人的存在。
雖說很不喜歡高德成,可他好歹也是他的半個小弟,打狗還要看主人,這不就是落他臉嗎?而且對於這個妞兒,他不太想放棄。
「行了,這位朋友就像他所說的,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你插手先來不太好吧?」
「家事?他們已經離婚了,這算什麼家事?」
「意思是說這個事兒你還管定了?」
「難道我的態度還不明顯嗎?」顧司常抬眉瞟他一眼。
那裡面的蔑視虎哥看得清清楚楚,額頭上的青筋跳動,「有意思,這麼些年來,你是第一個敢和我搶人的。」
「我的榮幸!」顧司常微微一笑。
虎哥的眼中沒有了笑意,揮了揮手,旁邊的小弟立刻上前。
因為有高德成的提醒,他們刻意帶了好幾十個兄弟,每個都是打架中的好手。
高德成此時也是笑得張揚,他現在已經能夠想像到顧司常趴在地上的樣子了。
「小子,出來混你還是太嫩了。」
顧司常看著一大堆人衝過來,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句話我照樣還給你。」
慕容澄看著衝過來的人,臉上全是緊張,「對不起,連累到你了。」
「沒事,就是練練手而已。」顧司常把她拉到房子裡面,關上門,「你躲好,不要出來。」
「好。」她明白她對他沒有任何的幫助,只能儘量不添麻煩。
那些衝來的小弟還想著怎麼樣能夠不傷到慕容澄,沒想到他直接把人給關上了,這倒讓他們沒有了顧忌,衝過來的勢頭愈發的大了。
天祥街的其他鄰居聽到這個聲音明白髮生了什麼,全都躲在屋子裡不敢出來。
之前和顧司常對話那個老婆婆住的離高德成家很近,對於他們的情況更加了解。
「婆婆這個人會不會被他們打死呀?」剛剛給他帶路的狗蛋看著下面的陣勢,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全是擔憂。
「不知道也不清楚。」她憐憫的看了一眼顧司常,就轉過頭去不再看了。
至於幫他報警?不存在的,天祥街的人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這樣的情況每天都會發生。如果幫忙,反而會引火燒身,不值得。
看著衝過來的人,顧司常一反常態,只看沖了過去。
見他這麼不要命的樣子,虎哥冷笑,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轉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要笑不笑的樣子看起來特別滑稽。
顧司常衝過去後,一出手就撂倒了三個人,幾分鐘後,顧司常拍了拍手,「嘖!這不經打。」
「還有人嗎?」顧司常抬眉看他。
「你!」虎哥看著地上躺著苦叫的人,不敢置信,他這是怎麼做到的?!
「你要親自上嗎?」顧司常笑吟吟的看著他。
虎哥聽到這話,立刻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那些小弟也不敢相互攙扶著,離開了原地,只剩下高德成站在那裡。
「我都警告過你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不聽話。」顧司常眸色微冷,瞬間就出現在了高德成面前。
高德成立刻跪了下來,「哥!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他拉著顧司常的褲腳,瘋狂求饒。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顧司常對於他的話完全不在意,抬腳就把他踢開,轉身給慕容澄開門。
扶著她直接離開了,只是在臨走時,他看了他一眼,「等著法律的通知吧。」
聽到這話,高德成徹底呆住了,口中喃喃道,「完了,全完了。」他這些年一直賭博,開始還能贏,到後面一直在輸,這些年什麼事都幹過,只是沒被抓出來。
看顧司常那個眼神,他明白他可能真的完了。
顧司常把人帶回了莫念他們那裡,慕容澄看著屋子裡的女兒忍不住哭了起來。
「好了,已經沒事了。」莫念拍著她的背。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慕容澄對他們鞠躬。
顧司常連忙把她扶起來,「沒事,沒事。」他家裡爺爺就是軍人,一直教導他要去幫助弱小的人,這個觀念已經潛移默化在他的行為里了,反正也是為民除害。
慕容澄母女在這裡吃了飯,才被顧司常送回去。
「你應該在我們這裡住的,你這裡被他知道,很危險。」
「算了,謝謝你的好意,不能再麻煩你了。」慕容澄搖頭。
她一開始以為他這麼賣力的幫助她,肯定是圖她錢財,可她的錢財都沒有她多,那就是肯定是想要劫色了,所以她的態度也是不咸不淡的。
可是在看到莫念後,她才知道自己錯得多離譜,對他的態度也真誠了很多。
「行,那你小心點,如果有事,就打我電話。」顧司常見她這麼堅持,也不好再強迫,囑咐了一句後,就驅車離開了。
顧司常回來後,拿出電腦開始在上面敲打。莫念一從浴室里出來見他這樣,疑惑的走過去。
「怎麼了?這麼晚還不睡?」
「那個男的一直都是個隱患,我想把他送進去。」顧司常頭也不台的回答。
「你對那對母女這麼上心,我都有些吃味了。」莫念開玩笑道。
「我也是想幫幫忙,你別多想。」顧司常抬起頭,「況且我的女王大人那麼美,其他凡人又怎麼能入我的眼呢?」
「咯咯咯!就你會說!」莫念點了點他的腦袋,「好了,你早點睡,我先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
「嗯,我很快弄好。」
第二天一早,於靜就搜了關於高德成的一堆犯案證據,沒有留名字,但是她很清楚這個是誰給的。
既然證據都到手了,於靜很快帶一個小隊去了天祥街,結果卻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