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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淘寶難

2026-10-24 09:46:29 作者: 西米

  一般在網路遊戲裡有幾種人很厲害,第一、等級排行榜前面幾位的,更高的等級意味著更多更高階的技能,更多的屬性點、生命值還有法力值,高階打低階享有額外的命中暴擊傷害加成;第二、裝備特別好的,好裝備其實就是變相增加了自己的屬性點,只要裝備有絕對優勢,諸如單殺BOSS、越級打怪、PK比自己等級高的人都不成問題,有個別極端的遊戲,一聲極品的人民幣戰士甚至可以一個人和一個幫會斗,當然這屬於比較畸形的;第三、某些大型網遊社團,依靠人數的優勢,在分工上也有恨明確的針對性和目標,能夠將同樣數量的資源利用得更有效。其實,歸根結底以上三類經常是一群人,總有一些玩家身為顯赫網遊社團的成員,等級高人一籌,裝備高人一等,在遊戲裡呼風喚雨撒豆成兵,好不威風。

  郭逸總結了這些經驗並不是他在撰寫自己的網遊回憶錄,而是在分析自己的情況。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快速提升等級這條路是不現實的,而組織或者投靠某個大型不良社團更不現實,所以只能走剩下的一條搞好裝備來武裝自己的路線了。其實,郭逸現在就有兩件很強的裝備,就是那兩個可以召喚出菲爾娜和魔狼的魔能雕像,只可惜魔狼還在恢復階段,而菲爾娜似乎更擅長勾引男人而不是戰鬥。至於其他的,郭逸覺得還是直接忽略掉比較好,因為如果一一羅列出來實在是太掉身份了。

  雖然,在聖榆學院透過賣撲克牌獲得的款項大部分被琪西莉亞給剋扣了,但是因為基數龐大,所以最終落到郭逸腰包里的還有足足五千金幣有餘。要知道一個普通農戶一個月的消費也就七十到八十金幣左右的樣子,所以郭逸現在也算是個小暴發戶。既然有錢為何不直接購買點裝備,本來錢如果只是放著那就是一堆無用的數字,只有把錢轉化成相應的物品,它的價值才能體現出來。

  武器裝備店魔法道具店可不是哪裡都有的,比如郭逸現在所在的小村莊就只有一個兼賣種子的農具店。只有鎮以上規模的城市才會有武器店,而魔法道具店則更為稀少,要城以上的城市偶爾才會有。經過打聽,再往南有一個大城市叫詩音,那裡有魔法道具店。於是,郭逸就帶著一人一狼重新上路了。

  不得不再次抱怨,不會騎術就是煩惱啊。郭逸每次走在路邊看著別人騎著高頭大馬從自己身邊高速閃過,那個兩隻眼睛裡的羨慕之情都快滿出來了。有速度,節省體力,還能讓別人吃尾氣,那是多麼拉風啊。郭逸在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只要條件足夠,一定第一時間把騎術給學了,然後找一個超級拉風的坐騎。

  說起拉風的坐騎,郭逸忍不住就多瞧了魔狼幾眼,前世有萬獸之王老虎當坐騎,現在如果能有一頭會放魔法的老狼,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彷佛感覺到後背一陣發冷,魔狼轉過了頭,看見郭逸瞟向自己那不懷好意的目光,魔狼下意識地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上回郭逸講的那個狼外婆和小紅帽的故事,到現在還讓魔狼渾身不舒服。

  看樣子好像沒戲,郭逸感覺到了魔狼的牴觸,又把目光轉向了身邊的菲爾娜。這個身材火爆媚眼亂飛的尤物的確很適合騎在身下,但是絕對不是以一匹坐騎的身份。很明顯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來日方長吧。

  足足過了兩天一夜,郭逸才抵達了詩音城。詩音城是一座港口城市,空氣中永遠飄散著濃濃的魚腥味跟鹽味,身前最討厭醃製食品的郭逸,好幾次都忍不住嘔吐了起來,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找了一個夾子把自己的鼻子給夾了起來。雖然只能用嘴巴呼吸的感覺十分不習慣,但是總好過走一路吐一路。

  陽光筆直地照射著大地,不是很強烈但是依舊讓人感覺到一絲炎熱。說起來有點怪異,郭逸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氣候和氣溫設定居然還是遵從了前世《神界》遊戲的設定。那就是一切按照區域劃分,而不是時間。也就是說,如果一個地方的氣候是冬天,那麼那塊地方的人就永遠別想見識其他三種氣候,氣溫也別指望會高過五度。而像詩音這種地處南部的海邊城市,那就永遠是那麼炎熱潮濕,唯一可能涼快的機會那就是突如其來的暴雨。

  「真熱啊。」郭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抱怨道,「好歹也是個海邊城市,怎麼就沒有涼爽的海風呢?」

  魔狼甩了甩長長的紅舌頭鄙視道:「真沒有地理常識啊。詩音城再往東一點點就是亞里克多大沙漠,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沙漠。靠近那種鬼地方,不熱才怪。」

  「有點和煉獄相似呢。」菲爾娜紅著小臉,一隻白嫩嫩的小手,扯著自己的衣領給自己扇著風。動作幅度之大讓菲爾娜胸口好大一片白肉忽閃忽閃的,幾個目光不正得傢伙紛紛撞到了不該撞的東西上面。

  郭逸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然後取下了身上的斗篷罩到了菲爾娜的身上,然後告誡道:「菲爾娜,作為一個女孩子,要注意風度啊。」


  「主人你還給我加衣服啊,我都熱死了。」菲爾娜把斗篷脫下來,塞回到郭逸的懷裡,「再說了,我已經好幾百歲了,不是女孩子了。」

  「煉獄來的惡魔還怕熱,不怕人笑話。」郭逸還是不管,強行把斗篷蓋到了菲爾娜的頭上,然後威脅道,「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收回魔能雕像里。」

  「主人,你又拿這個要挾我。虧我在你危難的時候這麼賣力幫你。」菲爾娜又開始撒嬌了。豐滿的胸部貼著郭逸就是碾來碾去的。

  「不是我威脅你。我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太招搖啊。」郭逸用力咽了口口水,「要是你把你的胸部變小點,那我們還可以商量。」

  「那還是算了,這個要是變小了,還不如去做男人。」原則性問題上,菲爾娜也是絕對不妥協。只是她不知道她這句話讓多少A罩杯少女起了懸樑自盡之意。

  來迴轉了好幾圈,郭逸他們終於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那個叫夢之翡翠的魔法道具店。一扇檀木小門半掩著,郭逸站在門口可以看見裡面雖然面積不大,但是物品堆放密度極高,只留了一條只供一個人來回走的小過道,其餘地方全部擺放滿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

  店主是一個白髮蒼蒼留著一條怪異山羊鬍子的小老頭,叼著一根黑色的菸斗,帶著圓形的老花眼鏡,看見郭逸進門也不上去打招呼,只是遠遠地瞥了一眼,就立刻有把頭低下開始算起帳來。不是一個好客的老闆啊,難怪這裡居然一個顧客也沒有。郭逸也不管那個老頭,自己就一頭扎進道具堆里,開始了自己的淘寶之旅。

  靠近門的這一片主要都是一些武器和盔甲,也有一些類似於藝術品的器皿,它們大多有著精細的做工、耀眼的光澤還有華麗的花紋。郭逸這第一眼看上去真的是有點眼花繚亂,但是郭逸大致地用精神力掃了一圈感覺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涵。

  最終郭逸把目光落在了一件十分華麗的鎧甲上面。簡約而不簡單的造型,紛繁複雜的漂亮花紋,一顆顆美奐美輪的寶石,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值不少錢的高檔貨。郭逸繞著那個鎧甲轉了一圈,然後問道:「這鎧甲看上去不錯啊,穿出去一定很拉風。」

  魔狼只是瞥了一眼就哼了一聲:「中看不中,鎧甲上面的花紋是泰路德魔咒,是用來增加對異性魅力的。你一個魔法師要這個幹什麼。再說了,這個鎧甲這麼重,你認為你穿上它之後還能行動自如嗎?靈活度對一個法師也是很重要的。」

  郭逸剛起來的興頭沒魔狼當頭一盆冷水澆了下來,立刻就萎靡了,只有點了點頭:「看起來好像是沒什麼用。」

  說著郭逸就轉過身去尋找別的目標了,倒是菲爾娜兩隻眼睛冒光地拉住了郭逸:「哎,主人。這鎧甲能增加對異性的魅力,不如買給我吧。」

  郭逸瞄了一眼菲爾娜領口出那露出來的沾著點汗漬的白膩胸部,斷然地搖了搖頭:「你穿上鎧甲的樣子絕對沒有你現在對異性更有魅力,相信我。」說完,郭逸直接頭一扭,完全不管在原地跺腳皺眉發嗲的菲爾娜。魔狼也是舔了舔嘴唇,不發表任何意見。

  

  又找了一會,郭逸在一個很隱蔽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根法杖。它並不華麗,漆黑的木質杖身上雕刻著古樸的花紋和魔法圖案,法杖的頂端是一個龍爪的模樣,抓這一顆雞蛋大小的水晶球。郭逸抄起那根法杖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又開始諮詢道:「這根法杖怎麼樣,我能感覺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裡面涌動,這回應該錯不了了。」

  「沒有。」魔狼只看了一眼就否決了,「這力量是死的,是魔法師用過某種手段灌注到法杖裡面去的,不是法杖本身蘊含的。等到你把裡面蘊含的能量用完,它就成了一根普通的木棍。一點前途都沒有。」

  「這也不行!」郭逸有點戀戀不捨地把法杖放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後對魔狼眯細起了眼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你給我找一個出來吧。」

  「這有什麼難的。」魔狼很傲氣地把頭一抬,朝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那邊就有一個不錯的。」

  郭逸把目光放了過去,發現那邊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不少東西。郭逸掃視了一遍,然後從裡面建初了一把漆黑的匕首。乍一眼看上去這把匕首很不起眼,造型普通,上面也沒有什麼寶石做裝飾或者點綴。但是郭逸把它拿在手裡的時候卻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一股像水一樣流動的魔力在裡面迴轉,生生不息。

  「難道是這個?」郭逸把匕首拿到了魔狼的面前。

  魔狼看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沒錯。這是艾禮富之心匕首,艾禮富是一個實力非常強的吸血鬼。後來被淨火神殿三大長老之一的『斷矛』古斯所殺,古斯用他的心臟淬鍊了一把匕首。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能夠看見。」


  「這麼神奇?」郭逸聽了魔狼的介紹,很有興趣地把匕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但是最終他還是把它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怎麼,不喜歡?」魔狼斜眼看著郭逸,不解地問道。

  郭逸皺了皺眉,斟酌了一下,然後回道:「這上面的血腥味太重了,我不是很喜歡。我是法師,是靠技術吃飯的,這種屠夫的工具對我沒啥用。」說完,他有點自嘲地搖了搖頭,然後重新鑽進了貨物堆里管自己尋寶了。

  魔狼看著郭逸的背影沉默了一會,然後把頭轉向了菲爾娜,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問道:「菲爾娜,你說大惡魔領主卡奧斯看上了這個孩子?」

  菲爾娜低頭看了魔狼一樣,然後風情萬種地一笑:「魔狼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魔狼嘆了一口氣:「我覺得他選錯了人,這個孩子太善良了。」

  菲爾娜望著郭逸的背影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似是而非地回道:「布蘭卡也是個很善良的人呢。」

  魔狼低下了頭,用爪子輕輕地撓著地面,好像想起了什麼心事,不再說話。

  整個屋子又回歸到了一片沉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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