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你今天怎麼那麼有信心啊?還定下對你那麼不利的規矩,你知道嗎,當時你可真是把我給驚呆了!雖然這後面發生的事情都是向著你掌控的方向發展,但是這一切發生的太不可思議了,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感覺好像做夢一樣……」
「做夢是吧?不敢相信是吧?猴子,那我來幫你解決!」劉龍伸手就在沈候的臉蛋上掐了一把。
「哎呀,死龍王,我說真格的,你搗什麼亂?」沈候氣道,開啟了劉龍的手。
「龍王能別這麼基情四射好嗎?對誰都是如此,以後在大街上,別說我認識你啊!我不可不認識你!呵呵呵……」
江成調侃道,而後給沈候解釋:「我想你們也能想到,那余成子是個圍棋世家,他學的是圍棋,而不是五子連珠棋,所以,他的技術不會有多強。其次,我下五子連珠很久了……」
這個模糊的回答,顯然不能滿足沈候的好奇心。
「很久……是多久啊?」沈候弱弱地問道。
江成想了想,要說這個歷史,還真是不短,自己現在雖然才二十幾歲,但是如果再加上重生前的歲月,可就不止這二十個年頭了。
思索了一下後,江成淡淡地說道:「很久,就是很久遠、很久遠……久遠得你都不知道,久遠到你不知道樹葉什麼時候變黃,不知道你未來的孩子什麼時候長出第一顆牙,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愛上一個人。」
但說完就感覺不對勁了。咦?這話聽著怎麼那麼熟悉?我去,這不是那個腦殘《無極》的經典台詞嗎?
好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無極》。在該片播出後,劉龍和沈候極度懷疑那啥編劇是盜版了成哥今天這番話,此是後話。
「呵呵,成哥,你該不是有喜歡的物件了吧?」劉龍插話道。
「如果有,我現在就不是坐在這裡和你們兩個喝酒聊天了!呵呵!」江成笑道。
見江成也沒把很久說清楚,估計有什麼難言之隱,沈候也不再多問,繼續吃飯喝酒。
劉龍忽然想起對局時的一個小細節來,那就是江成抓起一把棋子,讓他、沈候、余成子猜測,不知道是哪門子規矩、禮儀。
聽劉龍這麼一問,江成忍不住笑了。
「這是正式比賽的規矩,叫做『猜先』!下第一盤棋的時候,對局雙方各握若干黑、白棋子於手中,二人棋子放在一起,合計為奇數,則原黑、白方不變;合計為偶數,則雙方交換黑白棋。此稱為『雙變單不變』,與圍棋的『單變雙不變』剛好相反。」
「哦,是這樣!成哥,你知道得真不少啊!明天中午,我們一定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今天本來要下的,被那個掃興的小霸王給打斷了。」劉龍聽得興趣十足,不由得心痒痒,想要跟江成再下幾盤。
「可以,明天中午,我們在寢室好好下幾盤!」江成答應道。
說著說著,三人不知不覺都喝了不少,除了江成外,劉龍和沈候都有些支撐不住。
「幹什麼?流氓!」
包廂外走廊上傳來一聲女子的嬌斥聲。
語氣帶著滿腔地責備和幾許驚恐,不過也蠻動聽的,有著讓人心顫的美,讓人有種想去保護她的衝動。
「你罵誰流氓?媽的你個掃貨!」
「還不快給我們道歉!」
這是兩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江成一皺眉:什麼情況?
就聽得那女子好聽的聲音又道:「哼!怎麼不是流氓了?不是流氓,你們會拍我的……」
「哈哈哈,說,拍你哪兒了?拍你哪兒了?」
「哼,流氓!兩個死流氓!」
「哎,別急著走啊!你還沒給哥們解釋清楚呢!」
「啊!放手!」
聞聽到這裡,江成再也坐不住了,一躍而起,轉身一步就跨到了門口,開啟包廂門。
只見門外的兩男一女剛好就在門口的走廊。
女子眉鎖春山,臉色微白,但這個驚懼掩蓋不了她的美麗。她穿著一條紫色連衣裙,身量苗條,玲瓏有致。一雙大眼清澈如水,波光粼粼,眨眼之間,卻又有如煙波浩渺,天高雲淡。
柳非煙?這不是星月棋社的「月神」嗎?連珠棋社的才女之一。
江成愣住了,前世自己見過她幾次。
此時的她情況可不好!身邊有兩個穿著花花綠綠的年輕男子,油里油氣的,一人拉她一個手,不給她走。
江成這猛一露面,兩個年輕人倒是沒再用力拉那女子,但是卻也並沒有鬆手,只愣愣地看了一下江成。
「看什麼看?還不給老子滾!」其中一人吼道。
江成好像沒聽見他的話一樣,只死死地盯著這兩人,聲音不大,卻是擲地有聲:「放手!」
「你想找打吧?」流氓憤怒道。
江成冷冷地看著這倆個人,身體穩如泰山,拳頭早已攥緊,一字一頓道:「我只給你們三秒!三!二!」
兩個年輕人哪裡見過如此強硬的人,比他們還要強硬。
見江成數到二了,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個隨即放開柳非煙的手,齜牙怒吼著揮拳沖向江成。
江成冷笑聲聲,像眼前這個流氓的貨色,十個都不夠他打的!
在武校里,自己不知道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罪,練就了鋼鐵般的意志和身體,還有快如閃電般的反應能力與敏捷力。普通人一拳打來,尚未觸及自己的身體,自己這邊就能反應過來,並迅速做出對應,躲閃,招架,或者反擊。
江成頭稍稍一偏,就避過了小流氓的拳頭,繼續數下最後一個數字。
「一!該我了!」
呼!
一記直拳破空而至,竟然都帶著風聲。
這種拳法講究得就是要快、發力要狠,因為此拳直來直去,拳法簡單,要想讓它發會效用,就必須要做到這兩點。
嘣咚一聲,沙包大的拳頭擊中了對方的腹部,這流氓當即倒地不起,捂著小肚子疼得直哼哼。
這叫千拳歸一路,打人只一下。
一路,是套路,一下,是一拳。意思是說,套路練得再好,也只是打得好看;真到實戰時,還是要看反應力和拳頭硬不硬。
在武校時候,一起苦練的獄友們對這個經驗是深有感觸。這些獄友都是跟自己一起同甘共苦度過了三年的魔鬼式牢獄般生活,彼此感情特別鐵,是江成重生以後最為珍愛的人生記憶。
說獄友,其實是各大武校學生們公認的自嘲方式,因為武校里學習實在太苦,常規訓練太殘酷嚴格,要是犯錯誤或者偷懶,那就更慘,將會被教官打得皮開肉綻傷痕累累。
但發過來說,沒有這些抗打和訓練,江成現在也不會這麼強。
另外一個小流氓正拉著柳非煙的手,此時見同夥躺在地上哼唧,心中既怒不可遏,又有些膽怯,思索了片刻,他猛地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來。
有了兇器相助,這傢伙的信心陡增。
先是甩開女孩的手,將她往旁邊一推,然後當即握緊了面對江成筆直地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