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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究竟是誰

2026-10-24 10:58:39 作者: 識破天

  這些人裡面,江成最為驚訝的,就是余成子。

  不過余成子這次也帶了一袋水果,而且態度很中肯,看來不像是帶著惡意來的。

  「江成,別誤會,我這次可不是來看笑話的!呵呵,大家都是同班同學,又同是星月棋社的人,用你的話說,就是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我現在絕對挺你!唉,真沒有想到真我棋社的人如此歹毒,居然攻擊我們星月棋社的棋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以後再也不想跟他們交往了!」余成子道。

  「哦!謝謝!」江成謝道,話雖不多,心中感覺卻已好多了。

  一大幫人都圍在江成的病床前,這小小的病房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時間也過得快多了。

  劉龍和沈候怕等在病房無聊,來前還特地帶了兩幅撲克牌,這會兒也將牌拿了出來。

  一見這撲克牌,江成渾身頓時如遭電擊一般,立即回想到昏倒前王北山所說的那個擅飛撲克牌的神秘人。

  憑直覺,江成猜測,這個提供寢室地址和姓名並利用王北山前來毆鬥的神秘人,跟之前在他獨自回寢室時半路襲擊他的神秘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因為這兩人都有一個最明顯的共同點,那就是擅長飛撲克牌。除此之外,這兩人還有其他許多聯絡,比如都有功夫,都不喜露面。

  江成琢磨著:「既然是同一個人,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因為柳非煙的關係而心懷憤恨,在昨夜亂鬥中趁機偷襲我。擅長撲克牌是喜好,有功夫一定有人知,不喜歡露面一定是怕被我認出。如此算來,這個人百分之百的就是本校同學,不是本班的,就是本棋社的。因為自己認識的圈子,也就這兩處人群。」

  今天這個病房裡進來的人,都是自己認識的。

  江成忽然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但是也是一個很有可能的想法。那就是這個神秘人很可能就是這病房裡在場中人的一員。

  「此人雖然在男女感情上很不自信,很懦弱,但是在對男人的鬥爭上,卻是很有一套,胸有成竹,運籌帷幄。他身處暗地,輕鬆偷襲,將我重創。這種人一定會很有興趣到醫院看一看被他擊傷的對手。那種感覺,絕對是非常痛快而愉悅的。」

  江成心道,眼神在現在這個病房裡所有人的臉上都掃視了一遍。

  柳非煙、雲馨蘭、蓋天星、方伯仲、文天行、劉龍、沈候、劉班長、還有餘成子。

  柳非煙、雲馨蘭是最不可能的,劉龍、沈候二人也絕對不可能。

  然後就只剩下蓋天星、方伯仲、文天行、劉班長和余成子。這五人當中,江成首先將劉班長和余成子排除了。因為這二人沒有什麼功夫,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用飛牌偷襲自己,用飛棍偷襲自己,在自己的全力追擊下能夠全身而退,消失無蹤,劉班長和余成子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麼就剩下蓋天星、方伯仲和文天行。

  文天行有沒有功夫,江成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喜歡運動,很少聽人說他有功夫,更很少看他施展過。

  而蓋天星、方伯仲則是會功夫的,而且還很高。這是江成在紅棚的時候,聽柳非煙提及的資訊。她曾經這樣說過:「蓋天星可是當過兵練過武的,以手破磚,以腿斷木,都是小菜一碟,真打起來,我看你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還有方伯仲,功夫更是了得,還在蓋天星之上。」

  

  如此看來,蓋天星和方伯仲的嫌疑顯然比文天行要大。

  江成想著便又看了一眼蓋天星和方伯仲,只見這二位都是一臉地嚴肅,正在相互交談著昨晚兇險的事情。

  「兩副撲克既然都買了,那你們就趕緊玩吧,我來旁觀!」江成提議道,說完自己在劉龍的幫助下,在床上坐了起來。

  大家便互相退讓了一番,劉班長、余成子和兩位女士不會玩牌,於是打牌人選自然就落到了劉龍、沈候、蓋天星、方伯仲和文天行五人身上。

  「猴哥,你我一起來輔佐龍王,兩位社長、文兄,你們三位和龍王一起玩吧!」江成道。

  沈候比較隨和,比劉龍好說話,江成知道沈候一定會同意的。

  於是,最終的玩牌者,就定為了劉龍、蓋天星、方伯仲和文天行四人。趁著玩牌之際,江成便開始暗暗留意除劉龍外的那三人。

  既然此神秘人擅長玩牌,那麼在打撲克的時候,總會有所流露。比如洗牌的本領,比如打牌的本領,這些都有可能暴露他是那位幕後真兇的身份。

  玩了一會,打牌水平上,似乎看不出什麼端倪,因為這四人都可以說是老手。江成很是鬱悶,於是放棄關注打牌的本領,而專注洗牌之上。可今天也不知道龍王吃錯什麼藥了,積極得有些難以想像,把把都是他自己洗牌。


  江成心中暗罵他在壞自己好事,趁著一把牌打完後,江成故意說道:「哎呀,龍王你可真勤快,把把都是你洗牌!」

  弦外之音就是讓其他人也該主動洗洗牌了,不能老是讓劉龍洗牌。

  「呵呵呵,沒關係,舉手之勞嘛!」劉龍笑道,收攏起撲克繼續洗牌,並沒有介意他自己老洗的事情。事實上,他也喜歡洗牌。

  但是同樣玩牌的那三人可不是傻子,聽得出江成話裡有話。

  於是在後面的幾把牌里,這三人都積極地趕在劉龍之前把牌攏過去洗牌,三人都有洗過。

  江成仔細地觀察了每個人的洗牌方法,文天行卻是最為拿手,蓋天星和方伯仲則屬於一般水平。

  這讓江成很是費解:「難道蓋天星和方伯仲知道我懷疑他們,而故意裝成不會洗牌的笨樣子?不大可能啊!因為他們現在怎麼會知道我有所懷疑?不知道我有所懷疑又怎麼會故意裝笨?會不會是我懷疑錯了,這二人分明就是不擅長玩牌,而真正的嫌疑人是文天行?」

  懷疑文天行,這讓江成很痛苦,因為自己都很難說服自己。

  這打牌的提議等於是白提了,江成只能將蓋天星、方伯仲、文天行三人都列為同樣等次的嫌疑目標。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就過去了,江成也吊完水了。

  出院回到寢室,江成躺在寢室的床上,閉目養神,從第一次遇襲直到此刻這中間所發生的種種,每一個小事,都不再放過。

  忽然,一個細節在腦中靈光一閃,江成雙眼猛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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