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比賽結束,所有選手都退出賽場,等著下午來看結果。
蘇星辰等人此時才從包房裡走了出來,看了看最後的統計結果。這一次的團體賽和個人賽,團體的冠軍是真我棋社,個人賽的冠軍是江成。
「江成?這是星月棋社的?」蘇星辰似乎有些意外。
「是的,此人下得的確不錯!」裁判道。
「哦,是嘛……」蘇星辰喃喃道,不再追問了。
根據賽前的想法,蘇星辰會跟這些優秀的選手進行一次手談,並提一個名額進入江城市棋道協會裡。可是,現在的蘇星辰好像把這事兒給忘記了,隻字未提此事。
蘇星辰身邊的人自然不想多問,反正提不提名額與他們沒有一毛錢關係,何必勞什子心思去問,問了還得罪人。
倒是梁棋士特別有心,主動跟蘇星辰提起這個名額的事情來。蘇星辰見京城來的梁棋士都提了,也不好再這麼糊弄過去,畢竟梁棋士是國家棋院的人,總得給人個面子不是?
於是,這個名額最終就敲定為江成了。但是手談之事,就算了,蘇星辰好像現在一點興趣都沒有,根本就不願意再手什麼談?
加了江成,蘇星辰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他希望再增加一個協會成員。
關於這個要求,梁棋士沒有異議。
這是江城協會自己的事情,而且入了江城的協會,還要參加協會內部的考核,只有透過考核了,才能正式成為棋道會員。否則,只是個協會的業餘會員。
「這是你們江城棋道協會的事,蘇主席自己定主意吧!我是沒意見的。」梁棋士同意道。
由於在這個年頭,五子棋在國內正處在發展中狀態,還沒有完全成熟,國內的各種五子棋活動也不是很多,所以,即便是進入協會,成為正式會員,即入了國家棋道協會的編制,也照樣是沒有工資拿的。
因此,蘇星辰多要一個名額,倒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那我就再定一人,將本次比賽的前兩名都納入我市棋道協會五子棋分會的組織里。」蘇星辰高興道。
「呃,蘇主席你的意思就是江成和江流兒兩個人嗎?」身邊的協會成員問道。
「是的!這事情就交由你辦理了!」蘇星辰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好,下午頒獎的時候,我就通知他們在三天內前往棋道協會報導登記。」
謝滄海正在梁棋士身後,此時聽到江成可以入江城市棋道協會,打心裡替江成感到高興,趁著有空時就悄悄地發了個簡訊給江成了。
「哦,我進棋道協會了!呵呵呵……」江成笑道,心裡挺高興的。
自己前世的時候直到畢業後才正式成為棋道協會的正式會員,現在才大一就成為了業餘會員,假以時日,就可以參加協會的正式考,然後成為正式會員,成為一名光榮的國家五子棋在籍棋手。
這比前世要提前了好幾年,算是個不小的進步。以後參加國際比賽,自己也將會是宗師級的人物了,會成為國家前幾批的棋手。
「哦,真的,那太好了!我早就覺得這一個名額里你肯定能夠進入。」柳非煙道。
「不止一個名額,有兩個,還有一人,是江流兒,他也進入了!」江成淡然道,不知道為何,想到江流兒也在市棋道協會裡,江成的心裡就感覺有些不舒服。
「你們都很厲害!可惜我現在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進入棋道協會了!」柳非煙不無鬱悶到道。
江成趕忙勸道:「嗨,不用傷感,你接觸棋的時間畢竟不長嘛,我相信你在大學這幾年內,不等畢業你就會成為一名國家級棋手。我說得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沒有半句假話!我的預言一向很準的!」
江成說得的確是真的,只不過這話沒人會相信。
柳非煙看江成搞得好像發誓一般,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好了,你也不用發誓了,我謝謝你就行了。」
江成接著又轉對文天行道:「如果不出紕漏,文兄你在一年內就能成為棋道協會的會員。」
「呵呵呵,江兄,你怎麼又扯到我頭上來了啊……」文天行笑道。
下午的閉幕式結束之後,蓋天星和方伯仲把江成、文天行、柳非煙、雲馨蘭四人都喊上了,一起去飯店吃頓慶功宴。原本是就這六人,但是今天劉龍和沈候參加過團體賽,也在江城師範大學裡。江成於是想撤退出來,跟著兩位好哥們一起吃一頓。
蓋天星想了想,決定再加兩人,把劉龍和沈候也一併喊上。
「好吧,我和方伯仲有點事情,先離開了,晚上六點,我們到江城大學的校外大學飯店裡,不見不散,我都訂好了!」最後,蓋天星提醒道,說完他和方伯仲便提前離開了。
江成趕著有些內急,便先去找廁所。
人有三急,這內急最不好忍!
偏偏江城師範大學也不小,公共廁所還真是不好找。問了一個人後才得知距離還很遠。江城乾脆就近找了一棟教學樓,在樓里的一層衛生間裡去解決。
等完事之後,整個人暢快多了,一邊撫摸著胸口,一邊閉著眼睛就出來了。
剛走到走廊上,不巧一個人猛地扎進了自己的懷裡。
江成一時還沒發現是誰,但是瞬間就感覺到芳香撲鼻,嬌軀柔軟。兩人當即拉開了距離,吃驚地對視著對方。
「是你!」
江成和對方幾乎異口同聲道。
原來相撞的人是上次在餓狼網咖見到的那個濃妝艷抹、網名為「千金指」的女孩。不過這個女孩今天的妝容不弄了,只是還是化了一些。
「你就是江成吧?」「千金指」冷月嬌問道。
「呃,是的。對不起!」江成抱歉道,說完就想離開。自己現在還有柳非煙、雲馨蘭、劉龍、沈候四人在校門口等著,讓他們久等著實不太好。
但江成越是怕冷月嬌,這冷月嬌反而越是想跟江成攀談了。
「哎,你等等!」冷月嬌把江成給叫住了。
「什麼事?」江成只好暫時停住。
冷月嬌走到江成前面,繞著他轉了一圈,要說真有什麼事情其實也沒事情,可是把人叫住了總得有點事情吧?
「哎,對了,我問你,為什麼要把我們真我棋社的王北山給打了!啊?就算我那次給你提供了訊息,你也不能打人啊!你這不是置我於不仁不義之中嗎?」
這一圈總算沒白繞……
不過,提到王北山,江成也很火大,此人行為之惡劣,不是一般人可比,硬是把網路罵戰發展成為現實鬥毆,而且打一次也就罷了,第二次還要再來前來挑釁。這種人,就是打了,也是活該被打。
「你向我透露過王北山這個事情,王北山知道?」江成問道。
「這倒沒有,但是你打了我們棋社的人,你總該要道個歉吧!王北山怎麼說也是我真我棋社的一員,也算是我的一個棋友。」冷月嬌道。
江成沉聲道:「要我向王北山道歉,不可能!」
「你——」
冷月嬌為之氣結,轉念又道:「那好,那你總該要向我道歉吧!」
「對不起!」江成認真地低頭道。對冷月嬌,如她所說,置了她於不仁不義之中,自己道個歉是應該的。
「光對不起可不行,你總得有點表示吧?」冷月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