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案當天,公安人員就來調查了,不過,效果不佳。
不是他們辦案不力,而是事發地點沒有監控,也沒有留下什麼指紋、丟失的物證等東西,再加上一場雨之後,整個公寓都好似被水洗刷了一遍,更是難以查明瞭。
至於問江成自己的感覺,江成提了幾個人,但是也只能給他們作為參考。
想快速查出,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除非——
江成這邊再發生一件危險的事兒。
先不能打草驚蛇,等到蛇第二次出洞的時候,可能就知道了。
這是警方在經歷了兩天的調查後決定的方案,並給江成一個專員的號碼,讓他遇到什麼事情就緊急撥打此號碼聯絡。
「那好吧。不過我最近估計是沒空聯絡了,因為我明天就要跟棋道協會一起去黃山旅遊七日。」江成道。
「你說什麼?」江成這句話似乎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江成疑惑道地重複道:「我說我明天要跟棋道協會去黃山旅行啊……」
「棋道協會?」
「是的,總共二十幾人。」
「這些人裡面有沒有跟你有過節的?」
「呃……」江成想了想,此次旅行的人挺多,自己並不全知,但是從王若虛那裡也知道兩三個人,貌似也曾發生過矛盾,便如實說道:「我所知道的,有江流兒,還有協會主席。這兩人跟我都曾鬧過不愉快,別的遊客我就不知道了。」
警察心中一動,職業的敏感讓他對這件事有些留意,便對同行的人吩咐了幾句。
「既然棋手有嫌疑,那麼旅遊一事就必須留意。你們回頭把參與進來的人所有資料都拿到手,另外,回去看看有沒有空餘人手,安排個人,便裝跟隨。此次毒蛇事件如果說只是個失敗的開端,那麼接下來必然還會開始。而旅遊中下手是最方便的,尤其是在地點複雜的山上,所以不能疏忽大意。要是這七天都安全了,那麼以後還得慢慢地從長計議。」
……
第二天。
江成便跟著柳非煙一起前往棋道協會大本營江城棋院去報到了。
在棋院的門口,早就有一張客車在那等候著。
王若虛秘書長一見江成還帶了個美女朋友過來了,稍顯驚訝,隨後便笑道:「你小子挺有艷福的啊……」
一句話說得柳非煙好不尷尬。
「呵呵呵,朋友,好朋友。」江成解釋道,擠眉弄眼示意她別再胡說,免得柳非煙不好意思。
「哈哈哈……好吧,快上車吧!」王若虛笑道。
一上車,江成就看到坐在前排已經來了好些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其中,江流兒果然也來了,此時他正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
當看到江成和柳非煙進來,他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
江成自然是不予理會,心裡明白這傢伙對自己早就不痛快了,很正常。
一個人活在世上,總有人喜歡你,也有人不喜歡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只要活出自己就好,不必管別人的目光。
倒是他旁邊的另外一個女孩讓江成愣住了。
「千金指」冷月嬌!
此女目前正坐在江流兒身邊!
「原來她是江流兒的女朋友?」江成思索道。
那這個女孩有夠可以的,自己有男朋友,去年還跟我鬧,還想跟我動手。這要是讓江流兒看到了,該做何想法?
也許當時冷月嬌跟江流兒還沒有交往吧?誰知道呢?
江成稀里糊塗地想了想,便拉著柳非煙往後走。
冷月嬌也注意到了江成,在江成走過去時,她還回頭了一下,臉色不是很好看,似乎憤怒,有似乎不屑。反正挺複雜的,讓人無法猜透。
經過中間的幾排的時候,江成又看到了兩人。
一個是蘇星辰,一個是蘇天傲。
「蘇主席!」
既然碰上面了,江成便點頭致禮。
蘇星辰也微微點頭,淡然道:「嗯,來啦!到後面坐吧,應該還有位子。」
唯有蘇天傲,看著江成的那目光,都恨不得想把江成吃了似的。鐵青著臉,緊皺著眉頭,不發一言。
這孫子去年被打消停後不是偃旗息鼓了嘛,怎麼現在又變得像個刺毛豬似的,見誰都不爽……江成心道,懶得理他,拉著柳非煙繼續沿著車廂的走道往後面走。
鬱悶的是,中間的所有二人車位都有人坐上了,有的沒坐滿,也有其中一人占著位。
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難道自己要跟柳非煙分開來坐?她跟別人坐,自己再跟另外一人坐?
那可不干!
本來帶個「家屬」過來,不就是圖了旅行愉快嘛,結果還分開來,那也太虐心了。
而且,這裡畢竟是棋道協會的棋手和他們所帶的親友,對於柳非煙來說,沒有一個人是她熟悉的,這個環境是個陌生的。
所以實在不適合分開。
於是,最終,江成與柳非煙乾脆一直走到了最後一排,五人座的。
這裡總算是一溜長排沒人坐。
雖然此處在車子的行進中,當屬於最顛簸的部位,且靠背矮,坐墊硬,但是總好過分開。
「得了,就坐這裡吧!你就委屈委屈,將就將就吧!」江成道。
柳非煙理解江成的歉意,溫婉笑道:「沒關係的,我可沒那麼嬌氣。這後面坐著就挺好的,又能看車窗外風景,又能看整個車內風景。」
不一會,在車外負責統計的王若虛見所有人都到齊了,便進得車來。
但是位置前面和中間的位置都有人了,因此,她也直接走到了最後一排。現在這一排已經坐了四人。
一男三女。
江成這邊是柳非煙靠窗,江成靠里,另一邊是兩個女孩。兩兩之間隔著一個空位。
現在眼看著王若虛裊裊婷婷地走來,江成的心就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早知道,自己就坐靠窗位了。
現在倒好,自己一人夾在兩女之間……
雖然這是件挺爽的事,可是總不大合適,自己要照顧柳非煙的心情。
「這裡沒人吧?」王若虛指著中間的空座,笑問道。
明知故問。
「可不是沒人嘛!呵呵呵,坐吧!」江成汗顏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