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出啊,你小子原來也挺有慧根的嘛!」
付高強贊道:「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能夠看出這一點,並且如此決絕地果斷前往與屠天神斗,這真得是非常難得!有時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比別人多活了幾年,呵呵呵……相比同年人來說,你比他們要成熟果斷的多,能力方面也比其他人要強。」
「呵呵!」江成只能幹笑兩聲。
聊天止於呵呵,自己這也是沒辦法,再聊下去,說不定付高強真要懷疑他江成是重生者了。
「不過,你要對付屠天神,必須要先過另外三人的一關。」付高強提醒道。
「另外三人?」
「是的,這三人分別是我們江城的東亭『斬龍手』,西山『巫妖王』,還有南城的南苑『霸王圖』。只有擊敗了這三人,你才有資格跟南城北道『屠天神』交手。否則,即便你找到屠天神,他也不屑與你交手的。甚至,你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他。」
「啊?那我得要趕緊找那三位交手!」江成急道。
「你莫急,要對付這三位,也不是你想找他們就能找到他們的。」付高強道。
「……」江成愣住了。
如果找到都找不到,那還談何解毒?
只有三個月的壽命,大限將至,找不到屠天神的解藥也就罷了,現在卻連三個「藥引子」都不知道,這可就危急了。
付高強道:「你得先要等,等到這個月末吧!每個月的月末,江成的東亭會所里都會有各種賭賽,其中五子棋的斬龍手必然會到場壓陣。比賽到最後,斬龍手必定要出場。那時候,你只要擊敗了他,下一輪比賽你就可以挑戰西山巫妖王。」
「好吧,關於這件事,還請老付你幫我多費點心。唉,我現在毒氣已經到了手腕了,你看。」江成鬱悶道。
付高強拿起江成的手腕看了看,嘆道:「唉,果然如此。好吧,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幫你想辦法!」
……
交流完畢後,江成先回校呆了幾天。
幾天後,再次與付高強碰面,看看付高強有什麼進展。
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要先聯絡上東亭斬龍手,首先要先挑戰此人,跟此人比賽,只要找到這個人,就等於開了個好頭,後面想找西山巫妖王、南苑霸王圖以及最終目標北城屠天神也就不算很難了。
但是,究竟怎樣才能找到東亭斬龍手呢?
這一點,也正是現在付高強要跟江成交流的點。
「幾日前,我倒是去東亭打聽過,但是無人知道斬龍手的下落。可能是最近風聲比較緊,他們大概又換了個地方吧?」付高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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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有什麼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呢?」江成問道。
付高強嘆道:「沒有,以我的能力,暫時是無法找到斬龍手了。」
「啊?你無法找到他啊……」
江成有點鬱悶了,不過這話並不是責怪付高強。
對於自己中毒這件事,付高強能夠如此不辭辛勞地幫忙打聽,江成心裡其實已經很感激了。
「不過……」
付高強想了想,似乎回憶起一個人來。
「我雖然沒有能力找到斬龍手,但是有一個人應該可以。」
「哦?那就太好了!他在哪兒?」聽到還有希望,江成的心情又好轉起來。
「在哪兒我也說不準,此人一向行藏不定、居無定所。」
「啊?那還不等於沒說……」
江成嘆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好心情又被殘酷的現實無情地擊碎。
不料,付高強又轉折道:「雖然行藏不定,居無定所,但是……」
不等付高強說完,江成已經忍不住汗顏地感嘆道。
「呵呵呵,不好意思!」付高強笑道。
江成擺了擺手:「沒事,是我不對,你繼續說吧,我不打斷你了……」
付高強於是接著說道:「好!此人名叫趙星星,所住何地我並不知道,但我知道此人一向喜歡逛大江休閒會所,每周都會去的,哪一天不定,但是肯定有那麼一天晚上會去。」
江成點頭道:「哦,那我們每晚都去那裡等候著,總會碰到此人。」
「對!」
付高強道:「此人小有棋力,經常會四處走動,認識不少下棋之人,也經常組織棋賽。斬龍手、巫妖王等人,他都認識,因為這四個人的比賽,經常由他來安排。他可以說,就是江南二城四大棋手的聯絡人。所以,我們把這個人找到,你再毛遂自薦地去參賽,有這種好機會,他當然願意。反正組織比賽就有賭注,就有贏利,他就能在賽場的大老闆那裡分得組織比賽的提成,他有錢賺,怕什麼呢?到時候我也押你一份,小伙子,我相信你的實力,我也相信我的眼光。」
「老付,我謝謝你了!」
江成感嘆道:「看來,我得至少要花一周的時間蹲你說得這個什麼大江休閒會所了!不知道又該要花多少錢,鬱悶啊……」
「呵呵呵,沒關係,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每天晚上就是進去泡澡堂子,然後再在更衣室里坐坐、聊聊。如果看時間差不多了,還等不到趙星星,我們第二天就來。光洗個澡,這個費用也不大的,呵呵呵。當然,如果你還想上樓休閒一下,按個摩什麼的,那費用可就沒準了哦……」
「嗨,我哪還有心思想那個啊!」江成嘆道,把胳膊伸給到高強面前,說:「你看,我這黑氣現在從掌心到手腕了!」
「很多年輕人,面對行將就木,在這最後的三個月里,往往更會選擇及時行樂、放縱自己!呵呵呵……」付高強微笑道。
「我覺得如果選擇自我放縱,那麼就等於接受了三月後死亡的現實,就等於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拼搏。因為在自我放縱下,他們會忘記了生命在一點一滴地流逝,他們會感覺不到生命的危機,他們是在用身體的快樂來麻醉自己。對不起,我暫時不想麻醉自己,我不想失去生命!因為,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沒有去做!我還有更加重要的目標沒有達成!那些事情、那些目標不達成的話,我死不瞑目!」
江成堅定道,轉過身去,面向東北遙望著。
在東北的大片富饒土地之邊緣,是廣袤無邊的太平洋,在太平洋上,有一個與東三省隔海的一個狹長的國土。這個國家就是東瀛。
此時,在東瀛某地的棋館裡,一個身穿武士裝的姓相武的棋手正在嘲笑著一位手下敗將,卻忽地渾身一顫,背脊一涼,彷佛背後有人。他忍不住悚然回頭,卻不見有任何人。
「為什麼我忽然有種剛才有人在盯我的感覺呢?」這個棋手訝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