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東海鯤的說法,這穴湖下的艦船跟他曾經在火山島見過的閃光艦船十分類似,可這也說明不了這穴湖艦船是為何出現在這穴湖之下的啊。
「大哥,人工呼吸啊,既然氣息凝滯,你可以人工呼吸啊,沒準有用呢。」陳大虎說道。
「哦,行啊,你來,你來人工呼吸。」張遠祚很淡定的看著陳大虎說。
「哎呦,我的大哥,我就是一說而已,一個小小的建議而已,我還沒去親呢,我的初吻可不能給了這人魚啊,傳出去,還咋找媳婦啊?」陳大虎說。
「想的挺周全啊,沒事,沒事,這算啥啊,跟人魚的人工呼吸,哪能算初吻呢,不算,不算的,來來來。」張遠祚故意沖陳大虎招手。
「哎呦,哎喲,我的大哥,你就別為難我了,我那會人工呼吸啊,我奶嘴都不會用,算了吧,還是你來吧,要不讓我佛慈悲的雲丹法師來。」陳大虎說。
「你這大虎,我老僧還救過你的命,你怎麼能陷老僧於不義,讓我如何面對佛祖啊,你,你!」雲丹法師一聽陳大虎讓他人工呼吸,氣不打一處來。
「算了吧,一個革命英雄,一個慈悲為懷的大師,一個陌生的外來生命而已,看你們,把個人利益看的那麼重,還是我這個無親無掛的人來吧。」張遠祚無奈道。
說完,張遠祚開啟那女子頭盔,對其口鼻開始人工呼吸。這種施救方法他在戰場上用過無數次,但從來沒有給陌生外來生命做過,心裡不免有點忐忑。
但也許是張遠祚這些年的戰鬥經歷使然,他把一切浮華的外表的東西都看得很淡,珍視的是生命的本質。
連續做了好幾次,那陌生外來女子始終不見任何反應,張遠祚用雙手在其胸部按壓好幾次,又對其口鼻開始人工呼吸,不見反應,又開始按壓其胸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這種一個生命在竭力挽救另一個生命的過程是對一個人心靈的考驗,也是一次生命的洗禮。
在張遠祚竭力施救的過程中,也許他想到了彌留之際的父親,也許他想到了昔日戰場上的負傷垂危的戰友,也許他想到狼山犧牲的戰士們,也許他想到了失蹤的婉妹和多吉。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眼前一幕幕情景閃過,心裡不免一點酸楚,眼睛濕潤,但並沒有放棄施救,就像從前竭力挽救戰友兄弟一樣,看著一個垂危的生命即將離去,那種心靈的傷感是無以言表的,有的就是傷痛,和心裡的不舍。
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感動了,有人走過來,蹲下身子幫忙,有的開始勸慰張遠祚,但是都沒有用。
張遠祚近乎陷入絕望,失聲痛哭起來,淚水滴滴划過臉頰,滴落在那陌生女子額頭還有臉上。
突然,張遠祚胸口開始感到一陣灼痛。他雙手開始捂住胸口,此時,大家看得清楚,原來張遠祚胸口衣服內有一個閃耀著藍光的物體,它正呼吸般有韻律的閃耀著光芒。
看見此景,周圍的人都吃了一驚,不知道張遠祚胸前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但云丹法師和陳大虎清楚,那閃耀著藍光的不是別的,正是童古教授贈與他的騩山玉盤。
也許是心靈愛的力量發揮作用,那騩山玉盤感受到周圍大善臨近,開始閃耀五色光芒,天降吉瑞,這種聖境張遠祚只聽說過,從來沒真正見過。
但此刻,正是這騩山玉盤大放異彩的時候。陳大虎蹲過來安慰大哥,勸他節哀。
神奇的事情總是發生在不可思議的時刻。也許沒有人相信,但那卻是事實。
沒有人相信真的會有那樣的玉盤,也許古老的傳說僅僅是為了增添它的神秘和美感,故意說得玄之又玄。
但,奇蹟就是不經意間發生的
那地上的陌生外來生命女子身體內一陣藍色的液態狀的物質在流動,那女子臉上的膚色開始變的紅潤,嘴唇開始微微張動,額頭上的天眼開始撲扇眨動。
除了張遠祚跟陳大虎,幾乎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來,童古教授的祖傳騩山玉盤確實有著人類所未知的靈異功能。騩山玉盤,感天地之陰陽造化而成,黃潤瑩透,能祛百病,草木遇之老樹開花,衰蟲臨之僵而復生,若人得之,則長命百歲。
方圓百里,大善臨之,能放五色異彩,,天降祥瑞,一切枯朽病弱盡皆痊癒。
這都是童古教授告訴張遠祚關於騩山玉盤的秘聞,他將信將疑,今日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觸發了騩山玉盤的靈性,叫張遠祚大開眼界。
那地上的陌生女子顯然是受到一種神秘力量的治癒,開始漸漸甦醒好轉。更為奇特的是,張遠祚身邊的陳大虎,他殘缺的右臂開始撕心裂肺的灼痛。竟然忍不住倒在了地下。
周圍的人都看的驚呆了,這陳大虎殘缺的右臂正不斷地膨脹著,臂膀里血液物質高速流動運轉,大大超過了陳大虎的身體接受能力,考驗著他的生命極限。他躺在地上死去活來,滾來滾去,周圍人碰他不得。
雲丹法師看見這一切,心裡大為震撼,暗想,佛法無邊,佛祖顯靈,當就地遁空,面見佛祖開示。
於是,雲丹法師開始盤坐在地,手持蓮花手印,心念《般若波羅蜜多金剛經》,轉眼間,如入無人之境。
蠻伢子拓風跟夢珠看得目瞪口呆,玄冥長老東海鯤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這海族長老,很是迷信,以為驚擾了這穴湖下的神靈,張遠祚變的瘋癲,陳大虎受到詛咒,這陌生的女子被鬼神附體,而這雲丹法師則坐在那裡裝死而已。
不待多想,玄冥長老東海鯤立馬吩咐部眾帶走瘋癲的少主少昊,遠離這個邪靈之地。
但不待兵士們靠近,張遠祚遠遠地擺擺手,示意他們別動。
只見那地上的女子微微嬌喘,咳嗽幾聲,睜開了美麗清澈的大眼睛,額頭上的則是緊閉,偶爾眨巴閃動一下。
陳大虎膨脹的右臂漸漸到了盡頭,陳大虎用力不斷地撕扯那被透明狀膠皮物質包裹著的右臂,從裡面露出來一隻像是剛剛孵化出來的嫩乎乎的手臂。
張遠祚跟周圍的人都是大吃一驚。
後事如何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