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你能用你們亞特蘭蒂斯人的感知能力找找那象干玉盤在哪裡麼?」張遠祚問。
「如果,它就在附近的話,應該可以感受得到它的能量場。」夏娃回答道。
「那我們找找唄,大哥,既然有夏娃妹子,那找到那象干玉盤就不再是海底撈針了。」陳大虎說道。
於是,三人便開始沿著穴湖一帶細細尋找,但是夏娃只能感受到騩山玉盤的神秘能量場,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發現。
三人最後篤定,那象干玉盤應該不在這一帶。有沒有一種可能,那象干玉盤在被激發能量的時候不在時空逆轉的這一邊,被落在了那一頭,或者說跟婉妹和多吉都在那一頭。
隨著尋找的深入,久久不見象干玉盤的蹤跡,剛才那種猜測也越來越強烈。
「大哥,如果象干玉盤不在這邊,那我們可沒辦法回去了,除非有人用那象干玉盤過來接我們。」陳大虎說道。
「過來接我們,你等著吧,你覺得那邊的人拿到象干玉盤還會有想法過來接我們麼?」張遠祚問。
「婉妹啊,婉妹要是拿到象干玉盤肯定會過來接我們的。」陳大虎說。
「我們目前都不能斷定婉妹是在這邊還是在那邊,再說,婉妹未必知道那象干玉盤的神通能力,她也沒有辦法操縱那象干玉盤。」張遠祚說。
「說的也是,再找找吧。對了,那蠻伢子拓風上山去探,一直不見回來,是不是悄悄溜了,回去投靠他的連山氏了啊?」陳大虎問。
張遠祚沒有回答,但蠻伢子拓風一直不回來,確實讓張遠祚感到蹊蹺,算時間這也該回來了,按蠻伢子拓風的能力,上山爬藤如履平川,就是跑兩個來回也夠了。
「大虎,我還是去找找吧,你新手剛長出來,還不能用力,你在山口等待,我跟夏娃帶兩名島夷鯤族士兵上去尋找一下,夏娃,你爬山怎麼樣?」張遠祚說。
「我們身體的柔韌能力是你們無法想像的,上山沒有問題。」夏娃說。
張遠祚不知道這些亞特蘭蒂斯人後裔們究竟進化到了怎樣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身體柔韌,身體柔韌能代替爬山麼?高度文明社會的夏娃在野外爬山能爬過那蠻伢子拓風麼,這很難讓人信服。
張遠祚想著想著,就已經走到了洞口處。遠處蠻伢子最後爬過的追天藤還懸在那裡,張遠祚提氣飛縱而上,梯雲縱頃刻間已經消失在青山薄霧裡了。張遠祚是想藉此向這神秘的亞特蘭蒂斯人展示下自己的梯雲縱功夫,看看夏娃的身體柔韌到底有何出奇之處。
張遠祚飛縱而上,大概二十多丈高,看薄霧之下始終不見夏娃的蹤影。
「夏娃,夏娃,你怎麼樣,能行麼?」張遠祚呼喚道。
除了山谷的回聲之外,沒有人答應。
漸漸地張遠祚看見三名島夷鯤族士兵跟著爬了上來,張遠祚問他們夏娃何在,他們都說在他們身後,最後一個爬上來的。可張遠祚等了好大一會都看不見那夏娃的蹤影。
「張遠祚,你太慢了,快點啊!」
張遠祚聞聲,頭皮發麻,想不清楚,這夏娃究竟是如何跑到了自己跟這些士兵的前頭的,難道會意念轉移麼?這怎麼可能,夏娃究竟是人是鬼?
張遠祚循著聲音又使出梯雲縱開始追上去,但夏娃的聲音始終在張遠祚上面,張遠祚就是追不到,看不見夏娃。
終於,張遠祚上到了山頂,除了障眼的雲霧,草皮,亂石,看不到夏娃的蹤影。
「張遠祚,你落後了,呵呵。」夏娃突然出現在張遠祚背後。
「你,你,你究竟是怎麼上來的?」張遠祚問。
「呵呵,這個一會再告訴你,我們還是先尋找拓風吧,這麼久了還不下去,看會不會有危險。」夏娃善意地提醒道。
「也好,先找拓風,不過你這齣可夠絕的,我可從來沒見過大活人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的,你得好好跟我講講,你究竟是怎麼上來的。」張遠祚說。
「慢!不要吵。」夏娃說道。
張遠祚停下步子,看著夏娃,不知何故。
「我能感受到一種強大的能量場在震動。」夏娃說道。
「是麼,在什麼方向?」張遠祚問。
「就在前面草叢附近,能量很強。」夏娃說道。
張遠祚循著方向找過去,在草叢裡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塊方石邊上發現一塊熟悉的古玉盤摸樣的東西。
「天哪,我找到了,原來在這裡,象干玉盤,就是我們的象干玉盤。」張遠祚激動地說。
「它的能量極不穩定,似乎周圍有東西在激發的能量場。」夏娃說道。
「哦,那是什麼?拓風,拓風在那邊。」張遠祚剛說到這裡,看見遠處倒著地上的拓風。
張遠祚趕緊過去,發現拓風已經昏迷不醒。
夏娃緊張不安,似乎感覺到什麼危險來臨一般,想要趕緊離開這裡。
「張遠祚,張遠祚。」夏娃提醒張遠祚自己的鼻口。
張遠祚用手背抹了一把,結果發現自己流鼻血了,大吃一驚。
「我們趕緊帶著拓風離開這裡,這裡輻射能量太高了,超出了你們人類的身體承受能力了。」夏娃說道。
「怎麼,你們亞特蘭蒂斯人就不怕麼?」張遠祚問。
「我們經歷過一次核戰,我們的身體能接受這部分輻射,能自我調整恢復。」夏娃回道。
來到下山的追天藤附近,這扛著一個大活人,下山可不容易,難壞了張遠祚,就是有三名島夷鯤族士兵幫忙,可是想要下山,三人又沒法抬,也沒有結實點的繩子。
「我來,你們下去就好了。」夏娃說道。
張遠祚不明所以,也不知道何去何從,這夏娃的話大大出乎張遠祚意料,這亞特蘭蒂斯人就是再神通,這扛著大活人下山,還爬藤,這談何容易。
想到這裡,夏娃盤坐在地,意念調動,靈光閃現,拓風身體懸浮起來,夏娃也懸浮起來,兩個人慢慢飛到山邊,緩緩地消失在薄霧之中了。
張遠祚跟三個島夷鯤族士兵看得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