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見夏娃傻了眼了,而這時候陳大虎也恰巧回來。
「大哥,夏娃呢,不在這好好躺著了麼,怎麼就不見了呢?」陳大虎驚訝地問。
「我也不知道。」張遠祚回答道。
「老法師,你看見了麼,這是怎麼回事啊,她就是走了我們應該看到才是啊。」陳大虎看著雲丹法師一臉疑惑的表情。
「老僧也是疑惑不解啊,這麼一個大活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呢?」雲丹法師雙手攤開,一臉無辜,證明自己什麼也沒看見。
「這就邪了氣了,怎麼會不見了呢?」車大虎問道。
正當他們三人因找不見夏娃而驚慌失措的時候,象干玉盤正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騩山玉盤忽明忽暗,猶如呼吸般有韻律的閃爍著。
「大哥你快看,這象干玉盤,還有這騩山玉盤有反應了,是不是我們啟用了什麼呢?」陳大虎問道。
「不,我覺得不是我們啟用了什麼,是夏娃啟用了什麼,因為我們什麼也沒做,但是夏娃是神族亞特蘭蒂斯的後裔,她有這種嵌潛在的能力,也只有她離象干玉盤和騩山玉盤最近。」張遠祚分析道。
「老僧可什麼也沒念啊,你們這可都看得好好的,老僧一句也沒念,沒念啊!」由於先前雲丹法師帶領他們在大日如來神殿裡念經,導致象干玉盤散發出黑氣,這時怕陳大虎又來找他說事,才故意說自己沒念經。
「老法師,你太多慮了,我們沒有埋怨你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夏娃消失是怎麼回事。」張遠祚勸慰道。
「趕緊,出去,到別的洞口找找,這亞特蘭蒂斯人神通廣大,能飛上飛下,這隱身遁逃也不是沒可能,吩咐兵士,四處尋找,一定要好到夏娃。」張遠祚對陳大虎說。
「好的,大哥,我立馬帶人去找,一定將那三隻眼的婆娘給找回來,咱兄弟待她不薄啊,走也不打個招呼,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陳大虎義憤填膺地說。
「老僧留守在這裡,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雲丹法師說道。
「好吧,雲丹法師,你就留守在這裡,有什麼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張遠祚回答道。
「你們兄弟趕快去吧,老僧守候便是。」雲丹法師說道。
陳大虎帶人詢問過守護在各個洞口的兵士,都說沒有見過夏娃,就連巨人夸父他都問過,也說沒有,然後是蠱雕,翼龍部等,也沒有發現過夏娃。蠱雕和翼龍還專門飛到空中偵查了一下,如果有什麼飛禽走獸,一定不會逃過蠱雕的眼睛,既然他們都說沒有,那夏娃肯定不在洞穴之外。
這可難壞了陳大虎了,如果夏娃不在洞穴之外,那洞穴里狹窄無比,除了蠻伢子拓風沒人比他更熟悉那裡。
可是拓風也在第一現場,他自然會帶兵去尋找各個可疑之處,眼下回去尋找拓風,看他那裡有沒有什麼訊息。
陳大虎找見拓風,氣喘吁吁。
「拓風,你對著這山洞最熟悉,你找了半天,可找到什麼沒有?」陳大虎問。
「該找的地方我都找了,可就是不見夏娃妹妹的蹤影。跟長老他們一樣,憑空消失了,真是怪了氣了。」拓風回答道。
「不行,你丫兒的,肯定偷懶沒好好找,再給我去找,這山洞就你們連山氏的老窩,你都找不見還指望誰找見啊,你去,趕緊去。」陳大虎一臉蠻橫地說道。
「你這人,真不講理,哼,去就去。那麼多人,難道我能把他們藏起來不成,夏娃睡在那裡,張遠祚大哥跟雲丹法師都在,夏娃消失我們三個人都沒有發覺,這事情絕不簡單。」拓風一邊回答,一邊離開了。
陳大虎怏怏著拎著母刀,沿著洞穴繼續走著,心裡一邊想著,這夏娃怎麼會憑空消失了呢?還有這麼多連山氏的人,他們要藏起來不被發現也有點不太現實。
想著想著來到了雲丹法師這裡,而張遠祚恰巧也在。
「大虎,怎麼樣,有發現麼?士兵們可有見到夏娃蹤跡?」張遠祚問道。
「大哥,別問了,什麼也沒有,士兵們都說沒見到,我讓蠱雕和翼龍去偵查了一圈,那東海鯤說這方圓幾十里,就是藏在樹下,石縫裡的活物,沒有能逃得過蠱雕的眼睛的,既然蠱雕都沒發現,那夏娃就一定不在外邊。」陳大虎解釋說。
「你可有見到拓風,他帶兵在洞穴里可有什麼發現?」張遠祚接著問。
「見了,那丫兒的肯定沒賣力氣找。東海鯤都說了蠱雕都沒看見,那外面肯定沒有,說明夏娃就在這洞穴之內,可那拓風小子說找遍了沒有找見夏娃,拓風那小子肯定不知道玩啥貓膩呢。」陳大虎說道。
「不會的,拓風跟夢珠不會那樣做的,他們把夏娃藏起來不合常理,而且當時我跟雲丹法師都在,拓風跟我們在談事情,不可能是他做的。」張遠祚提拓風說話。
「那你說,夏娃一個大活人既不在外面,也不在洞穴裡面,那去哪兒了呢?」陳達虎氣急敗壞的問。
事情往往是這樣,他人的無心之語常常成為破解問題的關鍵,既然夏娃不在洞穴外面,也不在洞穴裡面,那夏娃是在哪兒呢?有沒有一種可能呢?天哪!不會這樣吧?
張遠祚想到這裡,心裡一證。如果真是這樣,那夏娃究竟是去了哪裡呢,還有那些連山氏們,他們是不是跟夏娃去了同一個地方?
張遠祚低頭不語,一直在思考著。陳大虎見大哥張遠祚不說話,著了急了。
「大哥,你尋思啥呢,到底說話啊?這大傢伙都等著你發話呢,咱到底咋辦啊?去哪找啊?」陳大虎問道。
「大虎,你說的沒錯,夏娃有這種可能,夏娃不在洞穴外面,也不在洞穴裡面。」張遠祚回答說。
「啥玩兒意?什麼是夏娃既不在洞穴外面,也不在洞穴裡面,難道還有中間不成,我徹底聽糊塗了,你說明白點兒。我這腦袋笨。」陳大虎徹底聽懵了。
雲丹老法師早已明白張遠祚的用意,捋著鬍鬚,微微點頭,好像豁然開朗一般。
張遠祚經過剛才的一番分析,似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夏娃究竟去了哪裡?張遠祚又明白了什麼?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