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祚帶領士兵們進入山洞裡頭躲避,其餘的山谷里計程車兵就近躲在石壁或樹冠下,殘餘的蠱雕和翼龍之屬則潛伏不出。
三架不明的三角狀飛行物緊跟張遠祚他們在山洞口懸降,下來兩個人,張遠祚定睛一看,那人正是消失的夏娃,特蘭蒂斯另一個人是個男性亞特蘭蒂斯人。
「大哥,這什麼情況,是夏娃,夏娃!」陳大虎喊道。
張遠祚立馬用手捂住了陳大虎的嘴。
「別吭聲,你不想活了,這夏娃明顯是他麼一夥的,你沒看見啊?」張遠祚說。
「不可能吧,夏娃明明躺在那裡,我們救了她的,她怎麼可能帶人來打我們呢,肯定是誤會,是誤會,或許是我們的蠱雕和翼龍們主動出擊,他們是自衛才出擊的。」陳大虎分析道。
「自衛,那金屬飛行物,飛那麼快,我們的蠱雕和翼龍能追得上麼,他們用得著自衛麼麼?他們這是找上門來了,我看來者不善啊!」張遠祚說。
「按說我們救了夏娃,夏娃莫名失蹤,這又帶著這麼多人殺了回來,不合情理啊!」運單法師說。
「先看看,在說吧,或許夏娃是脅迫,可他們有什麼目的呢?」張遠祚分析道。
夏娃跟另一個亞特蘭蒂斯男人各自拿著秀珍鐳射武器沿著山洞走了進來,顯然對這些山洞裡的蠻子不以為意,走了幾步夏娃停住了腳步,這裡山洞比較開闊,兩邊高,且有山石做障礙物,易於設伏。
這夏娃和他特蘭蒂斯男人顯然對地形很敏感,不再前進,只是原地觀察判斷,最後兩人耳語一番,決定兩人背靠背,各看一路,相互掩護前進。
「少主,可否用五彩畫弓將其射死,這麼近的距離,我九黎有好弓手在,不可錯失良機啊!」九黎玄冥東海鯤諫言道。
張遠祚不說話,只是看著遠處的夏娃,靜靜地思考著。
「大哥,虧咱兄弟對她那麼好,她竟然帶著亞特蘭蒂斯人恩將仇報,殺我那麼多人,這陣勢絕對不懷好意,射死這三眼婆娘,趕緊的。」陳大虎說道。
「先別妄動,這夏娃怎麼消失的咱們都沒鬧清楚,也不知道她的來意,先看看情況。」張遠祚說。
「看啥的情況了,感謝報恩會拿著槍來麼?這都殺到家門口了,你還怎麼著,還準備管飯啊?」陳大虎戲謔道。
「管飯也行啊,就看她給我帶什麼好禮了。」張遠祚說道。
「拿弓來!張遠祚吩咐道。」這時候,早已按耐不住的玄冥長老東海鯤遞過來一張五彩畫弓。
張遠祚熟練的搭箭拉弓,手眼到處,「唰」得一聲,箭早已離弦而去,拽著一道暗影,不偏不倚,斜插到夏娃和那亞特蘭蒂斯男人的前方一步位置。這突然的來箭將夏娃和那亞特蘭蒂斯人驚了一大跳。兩人止住腳步,順著來箭的方向,舉起他們的鐳射槍,同時不斷的觀察兩邊方向。
「大哥,射的好,這三眼婆娘這回肯定受驚了,剛才沒射死她是給她留個活命好求饒。」陳大虎興奮道。
「來人可是亞特蘭蒂斯人夏娃?」張遠祚隔空喊話。
「我是夏娃,你可是張遠祚,怎麼不出來現身說話。」夏娃喊道。
「現身可以,但是只怕嚇到你們。」張遠祚說道。
「有什麼可怕的,這山洞我都來過一次了,而且我們都認識,你們這些未來人就是這麼接待朋友的麼?幾千年的進化難道你們的文明連起碼的禮貌都沒有了麼?」夏娃說道。
但是,夏娃這話東海鯤和蠻伢子拓風是聽不懂的,什麼未來人,幾千年的進化,他們只當是那三眼亞特蘭蒂斯人夏娃在埋汰他們九黎文化,不懂待客之道而已。
「果真不怕,既然不怕,來就來唄,幹嘛還那麼大陣勢,殺我那麼多族人。這帶著武器進來,要不是心虛壯膽,該不是給我送禮來了吧。」張遠祚反詰道。
「呦呵,九黎少昊,就是不一般啊,說話都藏鋒帶銳的,我們亞特蘭蒂斯人向來不跟神龍大地上的蠻族人打交道的,但是我們也看重他們的文化,九黎人悍勇無雙,久聞九黎少昊威名遠播,你再不出來,躲在士兵們後面,可太丟人了啊。」夏娃諷刺道。
張遠祚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喊道:
「大膽,九黎何在?」
頓時,四面山壁上,九黎兵士們紛紛現身,執戈拉弩,呼聲雲動,火把齊明,將夏娃和那亞特蘭蒂斯男人圍在了中間。
在夏娃和那亞特蘭蒂斯男人驚魂未定的同時,張遠祚手持子母刀,身背五彩畫弓,從山壁上環形遊走半圈,一個筋斗空翻,來到了他們面前,隔著剛才插入地下的半截箭尾遠遠站定身體。
「你,夏娃,我們兄弟待你不薄啊,要不是我們兄弟涉險下水救了你,你現在還在水底下做魚食兒呢。」張遠祚譏諷道。
「哦,呵呵呵。多謝多謝。你怎麼知道是你救了我,而不是我故意在那讓你救呢?」夏娃反問道。
「故意讓我救,什麼意思啊?你活膩歪了啊,死在水裡,還早早算定我們會下水尋找古玉盤,早早在水裡等著。你當我傻啊?」張遠祚罵道。
「哦,哈哈哈哈!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你可真是聰明,我就是故意在水裡等著。我們的探測器追蹤到了時空量子訊號,我們的飛船前來尋找,被山頂上的象干玉盤的能量打入時空腺囊核心,就是穴湖的湖底。」夏娃說道。
「你是說你們早知道了象干玉盤,一直在偵測?」張遠祚問。
「是的,我們在偵測這個象干玉盤的訊號已經很久了,前段時間在這山附近,訊號越來越強,當我們的飛船前來探查的時候,應該正是你們念經,象干玉盤靈力釋放的時候。恰巧你們和我們都被抱在了時空腺囊里。」夏娃說道。
「即使隔了很久很久,你們也能偵測到象干玉盤的訊號麼?」張遠祚問。
「我們亞特蘭蒂斯人上萬年的科技,偵測到象干玉盤的訊號還是很容易的。但是這象干玉盤一直在時空里隨著不同的人和周圍的能量的異動在來回穿梭,我們能夠偵測到得機會不多。不過這多謝了你了。一次在北地沙漠,一次在這大山里,兩次我們都偵測到了。」夏娃說道。
張遠祚聽到這裡,感覺這象干玉盤絕對不簡單,竟然讓神秘的亞特蘭蒂斯人不惜耗盡所有民族科技也要追蹤到它的訊號。北地沙漠那次訊號擾動應該指的就是狼山事件。
想要透過象干玉盤迴去絕不是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