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乖乖,真的假的,這種垃圾竟然還真的有升級的功能!還可以升級成為更高階的法器?不是吧,這真的是垃圾品級應有的效果麼?不過看這效果的確不是特別厲害,但是可以升級的話,這成長性還真的是不可限量啊!終有一天也是可以成長成為傳說級別的法器啊!」
老實說,陳默看到法器可以升級的時候,真的是開心到眼淚都要出來了。當然,也不過是要出來而沒出來的狀態而已。可是當他看到升級所需要的積分之後,那眼淚真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啊。
「從垃圾升級到次品就要我3000積分!從次品升級到普通要6000積分!後面兩個的升級條件竟然還沒解鎖,指不定要我多少積分!我滴個親娘啊!萬惡的資本主義啊!不給我們這些貧苦的勞動人民一點活路啊!」
毫不誇張的講,陳默現在真的深深的體會到了奸商二字的真正含義。不過還沒等陳默接著開始罵娘,自己的手機忽然就響了。
陳默趕忙找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機上顯是的是顧宇軒打來的電話,陳默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接了起來。
「喂,宇軒,怎麼了?」
「你今天晚上有時間麼?能不能來我家一趟。」顧宇軒的語氣有些急切,說道。
「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你的夢遊的毛病還沒好?不對啊,這部才過去一個晚上麼?」陳默問道。
「你別題了,直到今天下午我才發現,自己的床底下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好多的頭髮!有長有短,有黑有白,我都不知道這些頭髮是從哪裡來的。而且更加詭異的是,我看過了這兩天我房間裡的監控記錄,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些頭髮,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陳默聽得出,現在顧宇軒已經亂了分寸,從他的語氣里陳默能感受到他現在肯定十分的恐懼。
不過這也不怪顧宇軒,換了誰家裡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會恐懼的。而顧宇軒之所以給陳默打電話,也是因為顧宇軒習慣於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先跟陳默商量,再做決定。畢竟陳默想的周全,總是能給自己最好的解決方法。
陳默聽完顧宇軒的敘述,也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雖然顧宇軒已經把大致的問題講的很清楚了,不過細枝末節的東西他還是因為情緒上的影響而沒有說的十分清楚。當然,很多事情也得陳默親自去看過才能知道。
「你先別慌,我今晚回去的,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你發現頭髮的具體時間,這一天你的行程,昨晚你有沒有夢遊,還有,現在頭髮還在不在你的屋子裡?」
「嗯……我想想,我好像是一個小時以前發現的,今天整天我都在家,基本上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房間,昨晚錄影里顯是我並沒有夢遊,而且繩子綁的十分結實,早上起床的時候也沒有鬆動,現在我的房間是關著的,從發現頭髮到現在都沒有人進去過那個房間,頭髮應該還在裡面。」聽到陳默的提問,顧宇軒也稍微的冷靜了下來。他也按照陳默問問題的順序,依次作答了下來。
聽完顧宇軒的回答,陳默稍微沉默了一會,想了想,之後說道:「那好,你就先別回房間了,儘量離那個房間遠點,等我過去。記得,不要讓任何人進入到房間裡。然後趕緊讓人再去給我準備點白天你給我的黃紙,越多越好。你先別急,我可能會稍微去的晚一點。」
「好,那我等你,你儘快啊。」
「行了,就這樣。」陳默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其實現在陳默心裡也在打鼓,他也不知道顧宇軒家裡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以陳默現在所了解的情況來看,越來越像是鬼怪作祟。因為顧宇軒家裡的狀況實在是太詭異了,如果是有人在搗鬼,那又怎麼會弄那麼多頭髮放到顧宇軒的床下面?動機和目的說不清楚啊。
當然,這次去顧宇軒家裡,陳默也並不準備自己一個人去,保險起見,還是要帶上些幫手的。所以陳默就想著讓自己手底下的員工們跟自己走一趟。
只不過現在,選誰跟自己去又是一個大問題。
根據陳默從鬼谷道術上的了解,鬼也是分等級的,最低階的是靈,虛幻飄渺,沒有實體,普通人看不見,摸不著,只有開了眼或是經常跟邪祟打交道的人才能看見。
在往上則是鬼,白衣鬼為善鬼,沒有戾氣,此等鬼並沒有法力,白天陽氣鼎盛,與靈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到了晚上陰氣重的地方,普通人就可能會撞見。
而再往上則是青衣,此種鬼多為有怨氣的怨鬼,已經具備實體,但多數都是地縛靈一樣的存在。只能在某一個地方派徘徊,雖可害人,但也是少數。普通人在陰氣重的地方就能撞見那些不收斂,或是還不會收斂自身陰氣的鬼。
接著則是紫衣,此等鬼的戾氣比青衣更盛,法力更強,實體完備,危害性的確不小,但相比青衣,已經稍有意識,目的性明確,可是其形成方式太苛刻,所以數量更少,一般不會再城市裡出現,普通人很難看到。
最上面則是紅衣厲鬼。此等鬼物的戾氣十足,萬中無一。
陳默在書里也就了解到這麼多,至於紅衣厲鬼的記載為什麼這麼短……可能寫書的人沒怎麼見過(寫書的人也編不下去了)。
怎麼說陳默也接觸了不少鬼怪,更何況現在學了鬼谷道術,對於判別鬼怪的等級陳默還是有把握的。雖然不想開了眼的人一樣,一眼就能看出鬼的品級,但是陳默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根據陳默掌握的資訊判斷,劉青松應該是青衣,而且他的能力,就算去了也沒有戰鬥力。徐曉薇同樣是青衣,雖說有戰鬥力,但是她也不好當著顧宇軒的面出手。張嘉慧就更不用說了,從老鬼口中聽到半身兩個字的時候,陳默就判斷出這傢伙很可能已經到了半身紫衣的級別。說真的,剛看見這鬼的時候陳默也很震驚,這位可是陳默了解到鬼有等級之分後見過的第一個準紫衣。不過隨後他就見到了第二個,就是劉家豪,而且看起來比張嘉慧厲害,他應該比嘉慧紫的更深……至於小鬼張小伙,白衣一個,連陳默都打不過,算了吧。
思來想去,陳默覺得帶誰去都不好。一來這幾位出手動靜大,二來他們打輔助也幫不上忙,更何況這幾位身形太大,還藏不住。不過很快,陳默就想到了另外一個「鬼選」——鬼嬰!
「從一開始我就看不出來這傢伙的實力究竟如何,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樣,而且從始至終都沒有掩蓋過自己的身形。要不就把它帶上吧,如果他能幫上忙最好,正好檢測一下他的實力,就算幫不上忙,也不至於暴露。對,就這麼辦。」
陳默想著,就敲定了這次要帶走的鬼。而他也沒浪費時間,想好就干,馬上穿好了衣服,背上了包,帶好工具,就直奔扮演屋而去。
……
太陽即將落山之際,姜沐黎才幽幽的醒來。而在她睜開眼睛的剎那,就看到了一張十分慘白,沒有絲毫血色的臉!
「吸~」姜沐黎此時並沒有喊出來,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說你有病吧!不帶這麼嚇唬人的啊!你這麼玩會把人嚇死的你知不知道啊!」
姜沐黎一邊尖叫著,一邊用手死死抱住了女鬼玉兒的「狗頭」,發泄著自己心裡的不滿。
而在姜沐黎懷裡的玉兒的脖子也是被死死的勒著,喘不上氣來。
「誒,等等,放手啊,我要喘不上氣了。」玉兒死死的抓住床沿,雙腳使勁的往前蹬著。
「你見過哪個鬼還帶喘氣的!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姜沐黎聽這話倒是也沒有放手,仍舊是抓著玉兒的脖子不放。
「好了,停,我服了,我錯了還不行麼嗎,我認輸,放過我吧,我還只是一個孩子啊!」玉兒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看起來姜沐黎是真的有點生氣了,自己也不好繼續鬧下去,趕緊求饒。
這回姜沐黎倒也沒有繼續跟玉兒糾纏,過了幾秒之後就放開了手。
被姜沐黎放開的玉兒也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使勁的揉著自己的脖子。雖然玉兒長得的確還挺漂亮,但是此時的形象跟淑女二字真的是毫不相干。
姜沐黎見狀,剛才的氣也消了大半。但是她還是從床上走了下來,鄭重其事的站到玉兒面前,嚴肅的問:「說,是誰讓你出來的!」
「不是,姑奶奶,我不就是出來透透氣麼,您這至於直接對我下死手麼?」玉兒把氣喘勻,說道。
「誰讓你把鬼臉放在我面前嚇唬我的,害的我一睜眼就看到一張慘白慘白的臉。你說,誰看了不害怕?」姜沐黎理直氣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