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對了。」我實在不想和這玩意說話,聲音太讓人受不了了。
「哼,看看這小胳膊小腿的,竟然能夠得到嬌兒這種妙人……現在連我們傭兵團里的幾個妹子都在議論你。娘的,勞資今天就要好好見識一下,看看你究竟何德何能,有幾把刷子這麼囂張!我……」蚩尤呼聲如雷,震的我耳朵嗡嗡響個不停。
台下玩家頓時大亂,謾罵聲和嘲諷聲頓時鋪天蓋地,支援蚩尤的玩家立馬一個個老老實實,蠻荒的玩家更是一個個漲紅臉,為老大的口技表演羞愧不已。
竹竿大怒,一腳將包間的窗戶踢的飛了出去(也難為這小牧師了),衝到高高的台子上跳著腳扯著嗓子就開罵:「娘的!我草……特馬的蚩尤,你個欠草的二逼……誰說你麼傭兵團的妹子在議論子曰?議論你個四腳朝天菊花滿地殘……你才喜歡子曰,你全家都特馬喜歡子曰……」
竹竿氣的臉蛋通紅,唾沫橫飛指手畫腳,足足罵了十分鐘才停了下來。
眾人大嘩,旋即驚天動地的鬨笑聲響起,嘲諷、輕蔑、鄙視各種負面情緒鋪天蓋地壓向蚩尤和蠻荒玩家,至於竹竿則獲得了「勇士」、「不畏強暴」的稱號。
哪知道竹竿暫時從窗台上撤下來是為了喝水,十秒鐘後端著茶壺便又衝到了窗台上,繼續跳著腳指手畫腳謾罵不已,開口就問候蚩尤全家十八代女系直屬;張口要挖他家祖墳,閉口要給他帶綠帽子……渴了就就著壺嘴灌兩口茶水,累了就原地坐在窗沿上,喘兩口氣後繼續放喇叭……
眾人被嚇壞了,尤其是血色黃昏的幾個頭頭更是晦氣不已,感情上次罵架輸給這些玩意不是偶然……聖殿有這種玩意坐鎮,看樣子以後在嘴皮子上永遠吃不了虧了……
觀眾們群情激奮,大肆讚揚竹竿的同時對蚩尤齊齊聲討……
春秋和惡棍看的目瞪口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竹竿反應那麼劇烈,但這種出人頭地的機會怎麼能夠放棄?於是乎視窗上又多了兩條猥瑣的聲影,竹竿高能有兩米,另外兩個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兩人一左一右將竹竿夾在中間,三個狗東西唾沫橫飛指天罵地,玩的不亦樂乎。
我:「……」
嬌兒:「……」
蚩尤:「……」
眾玩家:「……」
伊絲琳:「好像冰月殘陽剛才說什麼要子曰到蠻荒去勾引美女……好像粉紅歲月、聖殿和玫瑰園的女玩家對子曰比較中意……這麼說,冰月殘陽是嫉妒了。哼,以後要擠時間看住子曰這頭色狼,肯定他沒事幹到處沾花惹草,否則我怎麼對他沒感覺?那是因為他沒來騷擾過我啊。」
伊絲琳大美女想當然的皺著眉頭,深深鄙視視線中的某人。
於是我和某傭兵團的某大哥大的戰鬥成了徹頭徹尾的鬧劇……
蚩尤氣的吐血,感覺自己到了八輩子血霉,那邊那三個濺小子是幹嘛的,勞資和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犯得著那麼損麼……我特碼的招惹你們喇嘛?看著場上百萬玩家中超過一半玩家都在興奮的聲討他的「種種劣跡」,沒多久諸如「我和死人蚩尤不得不說的故事」「蠻荒大當家當街猥瑣幼女」「其實蚩尤的持久很短」「蚩尤哥,你為什麼要欺騙我的祖母?」等等勁爆帖子一路飄紅,瞬間被頂到首頁……
蚩尤眼神到處一掃,只見蠻荒的玩家早早受不了這種氣氛,該溜的都溜了……野獸憤怒不已。
一?那不是姑射和武羅嗎?哈哈,還是咱自家的美女夠意氣……
不對,這倆娘們什麼表情?看著兩張泛著冷笑和嘲諷的俏臉,蚩尤一顆心沉了下去。此時他對眼前這個小個子的恨意滔滔滿天,他簡直想活活撕掉眼前這傢伙,至於那三個缺德的小逼,他很想讓他們嘗嘗菊花殘、滿地黃的滋味。
「蚩尤先生,你看,咱們的比賽好像進行不下去了。」我有些慶幸也有些頭疼的對蚩尤道,其實我自己對發生的這一切也霧裡探花、迷迷糊糊、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某男稀里糊塗就成全民公敵,怎麼就能遭到幾十萬玩家謾罵了……?
「我……我要撕了你!!!」蚩尤是狂戰,頓時三重狂化(強化,狂化,狂亂),滿臉殺氣眼睛通紅的向我撲來!
該野獸現在很強大,我直接發動星辰準備徹底秒掉他。
「孽障,休要傷他!」
陡然一聲嬌斥聲炸想,眼前白光一閃,某名持著銀白戰槍的大美女挽著槍花飄逸也堅決的殺向對面野獸!
「璀璨!」
我的星辰也已經發動,璀璨星辰威力重疊,沒有任何懸念,某人被直接秒掉……
「我擦……」這不是嬌兒嗎?
「額,別瞪我,我不是要擦你……這只是我表示自己心中無限欣喜的一種方法而已。」
觀眾鼓譟:「抗議!一場比賽怎麼能夫妻齊上陣!」
嬌兒大怒:「是誰在說話!不滿意嗎?給我逮出來!」
數十萬粉絲齊齊暴動,鼓譟的傢伙立馬乖乖閉嘴不敢聲張。
我一臉無奈:「你也對我太沒信心了……小小的一頭野獸,咱還是可以搞定滴。」嬌兒甩我一眼,臻首高抬驕傲的離場……
咱以後滴形象會不會變成氣管炎捏?
嬌兒對陣黃金巨龍,話說黃金巨龍在與蚩尤的對決中戰敗,而且不知怎麼回事還有了矛盾,鬧出不大不小的不快,此時見到蚩尤被狂虐戰敗,一張金色的國字臉幾乎樂開了花,當即表示認輸。
於是乎兩場比賽就這麼稀里糊塗就比完了……
很多玩家今天都開了回眼界,今兒的比賽可有點不正常,這認輸的傢伙爭著搶著快點甩掉比賽,而且一個個還貌似喜不自勝的樣子,真是奇了怪了……
八強第一階段的比賽算是結束了,明天我們最多只需要戰鬥三場就能最終決定戰神賽的所有獎項。聖殿、粉紅年代和火舞、玫瑰園甚至元素世界的高層一起愜意悠閒的欣賞最後一場比賽。
雲征和絕世昏君都是那種骨子裡十分高傲的人,不會允許自己的比賽想我們這樣烏龍式收場,雲征可以向火舞流嵐輕易認輸卻不會向絕世昏君服軟,所以一定都會拿出真實水平,比賽絕不會善了的。
「黃而呀,你沒有小名麼?」嬌兒和我比肩坐在一起,半個身子軟綿綿靠在我身上,此時輕聲問道。
我愣了愣:「小名……」旋即表情化作苦笑:「我能活下來還是全靠老姐,怎麼可能還有什么小名,我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嬌兒歉然的笑了笑,卻沒說什麼。
如果是我倆確定關係之前,她一定會很惶恐的向我道歉,戀愛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只是想對你有一個唯一的稱呼,不想別人和我喊你一個名字。」嬌兒溫柔的笑了笑:「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姐姐,畢竟沒有她我也遇不到你。」
我呵呵一笑:「那麼你給我起個響噹噹閃亮亮的名字唄。」
嬌兒愁眉苦臉:「我可沒有起名字的天賦……話說你把這麼可愛的豹寵叫小豹子,要不我也叫你小黃子?」
我大驚,連忙壓低聲音:「不要挖……這可是古代宮廷里太監的稱呼……都是沒有那種能力的!」
嬌兒這傢伙果然不純潔,因為她的臉紅了:「是麼……那就不這樣叫你了。你的小名容本姑娘回去慢慢再想吧……一定會響噹噹閃亮亮的。」
旁邊粉紅歲月、玫瑰園與聖殿一群女玩家鶯聲燕語,男同志們鬼嚎震天,猜拳的、打屁將小故事的等等,氣氛很是熱鬧。
大家身後無數粉絲們兩眼冒光的沒命截圖截影片。
時間到了,擂台上聖光亮起,雲征騎著紅鱗金眼獨角龍馬手提黑櫻聚彩戰槍滿臉凝重登上台去,對面正是比身高一米九的雲征還高出一個頭的絕世昏君,滿是稜角的國字臉配上大氣傲然的氣質英姿非凡,手中一把九星向月巨斧斜斜拖在地面,氣勢逼人至極。
兩人無論身份實力都很不一般,台上觀眾也給與了他們相當大的鼓勵,絕世昏君掃過觀眾席,目光觸及我的時候我喊了聲:「加油,虐他!」
雲征一愣,目光也落在我身上,我再次興奮道:「你也加油,虐他!」
眾人絕倒,台上兩位一臉黑線,旋即不理會我的鳥語,自顧自作著戰鬥準備。
「雲兄,請。」絕世昏君慢慢舉起手中戰斧,凌厲犀利的殺氣漫天撲向雲征。
「昏君兄,請。」雲征也行了戰士禮,長槍高高揚起,龍馬一聲低沉嘶鳴,前梯高高揚起的同時猛然向絕世昏君殺去!
絕世昏君眼神一凝,身形陡然變得飄逸模糊、以絕佳的速度瘋狂卷向一馬一人,看這態度,竟然想要悍然打斷紫光騎士的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