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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她要沈晚衣死(修)

2026-10-24 12:47:47 作者: 酒心棉

  一股名為嫉妒的火焰噌得一下自她心底燃起,瞬間燒乾了她所有的理智。

  慕沉鳶滿心不甘。

  「我難道說錯了嗎?」

  「她明明就是不要臉,一個閨閣女子,她若是和肅王清清白白,又為什麼散播謠言,自毀清白?」

  「說不準,她不止和肅王發生了關係,和那逍遙王也有一腿……」

  「啪!」

  一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她的臉上。

  慕沉鳶不敢置信地捂著臉,看著面前容色發白的國公夫人。

  「母親,你打我?你居然為了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打我?」

  國公夫人打完一巴掌後,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內心也有些後悔。

  可隨即就聽得慕沉鳶如此污言穢語。

  她氣得心口一陣鈍痛,捂著心口連連退了好幾步

  「鳶兒,我和你父親,素日裡便是這般教你的嗎?竟教得你如此,毫無教養,出口成髒,肆意辱罵他人!」

  

  「你你你……」

  是她的錯。

  都怪她這些年太過縱著鳶兒,竟叫她養成這般性子!

  國公夫人越想越氣,憤怒加上自責,只覺眼前一陣眩暈。

  「夫人。」年嬤嬤大驚,忙上前扶住她。

  「夫人消消氣,小姐不過是氣極了,一時口不擇言。」

  「小姐,快給夫人道個歉吧……」

  「不!我憑什麼道歉?」

  慕沉鳶滿臉猙獰,絲毫不顧及國公夫人的身體,尖聲反駁。

  「分明是母親偏心,為了個小賤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我!」

  看著慕沉鳶拒不認錯,國公夫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哆嗦著發青的唇,好半晌才擠出幾個字。

  「年嬤嬤!」

  年嬤嬤嚇得是膽戰心驚,不停地替她順氣。

  「老奴在。」

  「去——」

  國公夫人顫抖著手指著慕沉鳶。

  「將小姐關進祠堂,讓她跪在祖宗面前懺悔,何時想通了,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何時起來。」

  年嬤嬤左右為難:「這……」

  「還不快去!」國公夫人怒喝道。

  「是!」

  年嬤嬤抬手招了招,幾個丫鬟從外面進來,架著滿臉扭曲的慕沉鳶往外走。

  「不,母親,你憑什麼罰我……」

  「我說錯什麼了?」

  「沈晚衣那個小賤人就該被丞相打死,活著都是禍害他人!」

  刺耳的咒罵聲不絕於耳。

  國公夫人怒急攻心,「噗」地一聲吐出一口血,直接暈死過去。

  「夫人!」

  祠堂。

  慕沉鳶跪在地上,看著上首一個個冰冷的排位,心中恨意如藤蔓般瘋狂生長。

  沈晚衣!

  都是那個小賤人!

  憑什麼!

  母親甚至都沒見過她,也要為她說話,還不惜打她?!

  昏暗的燭火搖曳下,隱隱照射著慕沉鳶瘋狂到扭曲的小臉。

  「撕拉——」

  她直接撕下一截裙擺,咬破手指,寫了封血書。

  隨後,趁著門外的守衛換班的空檔,交給丫鬟。

  「送去丞相府,要快,就跟娘說,我同意了,三日後的壽宴,我要沈晚衣死!」

  沈晚衣縮在相府,身邊有鎮魂司的侍衛貼身保護,只要那侍衛不走,她們就得慢慢尋找機會。

  她等不及了。

  三日後的壽宴,男女分席,屆時那侍衛不可能再跟著她。

  她要沈晚衣死!

  要她不得好死!

  還有母親……

  她算是看明白了,什麼母愛,什麼對她的關心,統統都是假的!


  只有血緣親情才是真的。

  她要她為今天的這一巴掌付出代價!

  ……

  丞相府——

  棲圓閣。

  外面風雨飄搖,沈晚衣卻舒舒服服地窩在被窩裡養傷。

  青墨快步從外面走進來。

  「王妃,沈大公子剛才氣沖沖地從望月閣出來了,現在正朝著咱們院子而來。」

  沈晏辭?

  沈晚衣掀了掀眼皮:「他從鎮撫司回來了?」

  青墨點頭:「是,今晨臨近寅時才回來的,他的院子被燒了,就歇在了前院。」

  沈晚衣瞭然。

  難怪今日一早出門時沒看到他,估摸著還在補覺呢。

  「不過……沈公子看起來挺慘的,手上和腳上都上了厚厚的竹夾,據說是在鎮撫司喝茶時,「不小心」踢到了一塊頭骨,嚇得沒站穩,給摔的。」

  要他說,王爺下手還是太輕了。

  莫不是看在他是未來大舅子的份兒上,對他手下留情了?

  只斷了手腳,這可不是王爺素日裡的行事風格。

  這要換成他,敢覬.覦.褻.瀆王妃,高低得讓他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沈晚衣噗嗤笑出聲。

  「能進鎮撫司的人,生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那塊頭骨的主人,死後倒是幹了件好事。」

  「青墨,去把院門關了,他若是來敲門,不見。」

  沈晏辭在鎮撫司受了那麼多罪,昨夜回府,發現自己的院子被一把火燒沒了,今早起床,又發現親娘被襲殺,種種事情,他定然全部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沈晚衣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此刻來找她所謂何事。

  她可沒那閒工夫聽他無能狂怒。

  「是,王妃。」

  青墨依言出去關了門。

  很快,院外就傳來了沈晏辭讓人敲門的聲音。

  敲了很久,沒人開,沈晏辭也不耐煩了。

  從一開始裝腔作勢的「衣衣,開門」,到後面扯著嗓子勒令她開門,再到後面氣急敗壞地找人翻牆。

  當然,梯子還沒找來,青墨就率先坐上了牆頭,抱著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大公子,請回吧,我家王妃正在歇息,不見外人。」

  沈晏辭臉色鐵青,咬著牙,恨聲道:

  「外人?」

  「我是她的兄長,何來外人一說?叫沈晚衣出來見我!」

  「一把火燒了我院子,又害得母親遭黑衣人襲殺,樁樁件件,哪一件冤了她?」

  「有本事做,沒本事開門嗎?」

  他揚聲對著院內嘶吼,字字裹挾著戾氣。

  「沈晚衣,你給我出來……」

  一句話還沒吼完,他只覺眼前一道劍光閃過。

  青墨手中的那柄長劍已然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再多喊一句,擾了王妃休息,死!」

  沈晏辭的俊臉變得極其難看:「你!」

  這裡可是相府!

  是他的地盤!

  居然被鎮撫司一個侍衛抵著脖子威脅!

  簡直是奇恥大辱!

  然而,憤怒歸憤怒,想到昨日在鎮撫司的遭遇……

  沈晏辭終究還是強行壓下翻湧的戾氣,不敢再高聲叫嚷。

  他從袖間翻出一張燙金色的請柬,儘量放輕了聲音。

  「我今日不是來找她算帳的。」

  「過幾日是國公夫人的壽宴,晚衣如今作為肅王殿下未來的王妃,有必要去參加一下。」

  「這張請柬,還請青墨少使轉交。」

  青墨冷哼了一聲,接過請柬閃身入了內牆。

  沈晏辭:「……」

  該死!

  這個小賤人!

  再讓她得意幾天。

  母親說了,等國公府壽宴那日,就要她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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