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行了行了!」
就在高牧被諸多老師擠在中間的時候,陳三葬站了出來。
他走到人群中央,笑著對眾人說道:「人家高牧同學,剛參加完高考,你們不應該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眾老師覺得陳三葬說的有道理,開始紛紛褪去。
「我說老陳啊。」任天新卻不吃陳三葬這這一套,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陳三葬。「你是不是別有用心啊!」
「任老。」陳三葬滿臉無奈。「我能有什麼壞心眼啊,我只是想讓高牧同學好好休息一下。」
「是嗎?」顯然任天新不相信陳三葬的話。
「行吧。」可不相信歸不相信,畢竟陳三葬說的有道理。他看向高牧,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一下,等休息夠了,我再來找你。」
任天新說完之後,徑直的朝著大樓的方向走去。
「陳先生。」高牧也不知該如何稱呼陳三葬,索性稱呼他為陳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陳三葬笑著解釋道:「你不僅是這次高考的第一名,並且你的成績還打破了之前的紀錄。所以這群人,都像是聞到大便的蒼蠅一般擁了上來。」
「您的這個形容,很有味道啊!」
畢竟沒有人喜歡自己被稱作大便。
陳三葬嘿嘿一笑。
「對了高牧。」陳三廢左右看了一眼之後,小聲的問高牧。「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之前的提議嗎?」
「你現在的積分第一,且打破了之前的紀錄。只要你肯加入我們,待遇什麼的肯定是從優的。」
「不考慮。」高牧這次甚至都沒有思考,就直接拒絕了陳三廢。「相較於你所謂的待遇,我還是比較喜歡自由。」
陳三葬聳了聳肩,也沒有再說什麼。
此時近五成的學生,都已經回到了基地。
他們紛紛走到一個大螢幕的前方,檢視自己的成績和自己的排名。
排名高的,\u0008欣喜若狂。
排名低的,痛哭流涕。
反正就是眾生百像,各不相同。
「這高牧有些太恐怖了吧,這麼高的積分!」
「這積分,好像是打破了之前的紀錄了吧!估計前十的高校,他能隨便選擇。」
「積分第一,且打破紀錄。估計前十的高校,他的興趣應該不大了。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選擇極道學府。」
「相較於所謂的高校,極道學府才是最好的選擇。」
……
聽著同學們的討論,高牧彷佛是想到了什麼。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查詢關於極道學府的資料。
極道學府,是華夏最高階的學府。
它並不參與高校排名。
可這並不妨礙,它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
之所以如此的牛掰。
是因為極道學府有著非常多的優秀畢業生。
現在華夏前十的高校的校長,有五個人是從極道學府畢業的。
華夏最高階的幾個指揮官,也皆是從極道學府畢業的。
在政商界,也依舊能看到極道學府畢業生的身影。
網路上還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只要你進入極道學府,那就代表你的半隻腳已經踏入上流社會。
就單單只是這句話,就足以展現出極道學府的強大。
「或許這極道學府,是最好的選擇了。」
高牧摩挲著下巴,陷入思考。
正在高考思索著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大喇叭中傳來:「從凌晨十二點開始,每過一個小時,都會有一個學校的飛機來到這裡,將他們的學生接走。」
「你們的學校,會將他們的行程傳送到你的手機上,所以你注意接收!」
陸豐島不是第一次成為高考場地,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有條不紊。
回到休息的地方,高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他們學校,會在明天中午來接他們。
高牧可以睡一個好覺。
翌日清晨,八點。
精神抖擻的高牧,從床上爬了起來。
簡單收拾了一番之後,他便走出了住所。
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他便坐在一個台階上發呆。
「還沒想好嗎?」任天新的聲音在高牧的身前響起。
只見任天新,正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高牧。
「待遇呢?條件呢?我中意極道學府,可你們是不是也應該拿出一點誠意來呢?」
高牧想進入極道學府深造。
可他並不打算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很有可能會轉變為被動。
他打算,讓極道學府的人來找他。
現在的他,那可是香餑餑。
「你啊——」眼前的高牧,讓任天新滿臉都是無奈的表情。
「我怎麼了?」高牧似笑非笑的看向任天新。
「你很不錯。」任天新走到台階上,坐到高牧的旁邊。「實力也有,運氣也很好。最關鍵的是,在這種時刻你還能保持冷靜。」
打破紀錄,高考第一。
不管是哪一個,都能讓這個年齡的孩子忘乎所以。
可高牧卻好像並沒有忘乎所以。
不僅沒有忘乎所以,他甚至表現的要比同齡人還要冷靜許多。
「您就別和我說家常了。」高牧托著下巴,表情平靜的看著前方。「說說您的誠意!如果我滿意的話,我就加入極道學府!」
「你知道嗎?」任天新也不著急。「幾乎每一個學生,都以加入極道學府為榮耀。說句大話,只要加入極道學府,就相當於光宗耀祖!」
網路上確實有這樣的說法。
「我沒家人,我是孤兒,我不需要光宗耀祖。」
高牧的一句話,直接讓任天新不知該如何接話。
「咳咳!」為了緩解尷尬,他咳嗽了兩聲。「只要加入極道學府,你就算是半隻腳踏入上流社會的人。」
這任天新說這麼多,擺明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如果我加入清北大學的話,我也有90%以上的機率,成為你們口中的上流人士。」
就算高牧不加入任何一所大學。
光憑系統,他最後也能百分百躋身上流社會。
「你——」任天新徹底的無語了。
他本以為,像高牧這種剛成年的孩子,會非常好「騙」。
可沒想到,高牧卻油鹽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