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強進八強的比賽結束。
可整個極道學府的氛圍,卻非常的奇怪。
在前往食堂的路上,一些同學看向高牧的眼神中,竟帶有一絲的恐懼。
他們是參加過高考,或者是刷過副本見過血的。
可殺人,死人這種事,大部分同學還真就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齊沉魚還是坐到了高牧的對面。
「就你自己嗎?」看著齊沉魚,高牧的眼神有些奇怪。
齊沉魚和何清兒,就和連體嬰兒似的。
這還是第一次,齊沉魚自己一個人出現。
「你還吃的下飯?」齊沉魚看著正在大快朵頤的高牧,忍不住說道。「因為你殺了陳天才,現在整個極道學府都忙瘋了。」
「哦。」高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齊沉魚。「不就是殺了一個陳天才嘛,至於這麼重視嗎?」
齊沉魚沒想到,剛殺過人的高牧,竟表現的如此淡定。
「你之前是不是殺過人?」齊沉魚直勾勾的盯著高牧。
「是啊。」有些事沒有必要隱瞞。「我之前就殺過人。」
「戰鬥職業者殺人,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嗎?」
「是正常。」齊沉魚也沒有認為,戰鬥職業者殺人,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可問題是,你在極道學府的入學考試上殺人了。所以這看上去非常正常的事,就會變的非常不正常。」
「所以說,我是沒機會成為極道學府的學生了嗎?」這才是高牧真正關心的問題。
齊沉魚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高牧看。
看了一會之後,她微微嘆了口氣:「這件事可大可小,主要還是看學校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極道學府里,有不少老師是你喜歡你的。可也有不少的老師、高層不喜歡你。」
齊沉魚的話雖沒有說完,可意思卻已經非常的明顯。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極道學府是最好的選擇,但不是最後的選擇。
如果極道學府真的不留下自己的話,高牧也不是沒有其他的選擇。
大不了,大學就不念了,直接去野外闖蕩。
「吃飯吧。」見齊沉魚一臉愁容,高牧笑著對齊沉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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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沉魚是真的沒有胃口。
簡單的吃了兩口之後,就怎麼也吃不下了。
吃過晚飯,高牧便回到了自己的別墅,準備收拾東西。
極道學府,某間會議室。
校長齊本策坐在主座上,表情平淡的掃視在場所有的老師。
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站了起來:「高牧如果能被極道學府錄取,那我們學校的名聲不就壞了嗎?」
「所以您要讓高牧繼續參加入學考試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你算個六啊!?」任天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指著矮小中年人罵道。「敢這麼和校長說話。」
矮小中年人怒視任天新,可是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好了,好了。」這個時候,一個看上去儒雅隨和的中年人緩緩的站了起來,笑著打圓場。「現在我們最主要的任務,是如何平息這件事,而不是想著該如何處理高牧。」
「沒錯。」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中年女人站了起來。「高牧的事,怎麼處理都可以。最關鍵的還是該如何處理,陳天才的這件事。」
「陳家的人,已經到我們極道城了。我已經安排他們,入住酒店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上。
齊本策更是眯起雙眼,在心中狂罵女人:「這臭娘們別的本事沒有,給我下眼藥的本事,卻是一個頂三個。」
「\u0008陳家的人怎麼說?」矮小中年人見縫插針。
中年女人看了齊本策一眼道:「他們的意思是,讓高牧血債血償。」
「並且讓我們極道學府,交出高牧。」
「你答應了?」齊本策問女人。
中年女人陰陽怪氣道:「校長沒允許,我怎麼敢交人呢!」
表面上來看,這中年女人是給齊本策面子。
但實際上,她是把這件事的壓力扔給了齊本策。
「行了。」齊本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對眾人說道。「今天的會先開到這裡,散會吧!」
一些人擔心的看了齊本策一眼,緩緩的走出了會議室。
更另外一些人的眼神中,卻滿是幸災樂禍。
這對齊本策來說,是一個大危機。
如果這大危機解決不了的話,恐怕齊本策這個校長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這些人中,可有不少人覬覦他的校長之位的。
「這點事都頭疼,至於嗎?」黑暗處一個聲音響起。
齊本策沒有回頭,很是無奈的說道:「那你說說,高牧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簡單啊。」黑影的聲音,聽上去略帶玩味。「直接把苦主一家全都殺了,這件事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你可閉嘴吧。」
齊本策滿臉無奈。
這個方法,是目前來看最好的方法。
可一旦這麼做了,那麼極道學府的名聲也就徹底的臭了。
現在情況特殊,別說滅了陳家的人了。
就算是陳家的人有一些輕微的閃失,都會算到極道學府的頭上。
「高牧那邊怎麼辦?」這才是現在該思考的問題。
陳家,雖然不是什麼聲名顯赫的大家族。
可底蘊還是有的。
他們這樣一個家族,想對付高牧這樣一個「孤兒」,可真的是太容易了。
「只要他不出極道學府,他就是相對安全的。」
極道學府的安保等級非常之高。
陳家的高手想要潛入極道學府,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夜晚時分,高牧別墅。
躺在別墅里的高牧,在這個時候收到了一條簡訊。
「高牧同學,恭喜你透過十六強的考驗,獲得了八強資格。」
「請於明天早上,準時到達比賽場地。」
看著這一條簡訊,高牧陷入沉思。
「這件事的發展,好像正在朝著一種我沒預想到的結果發展啊。」
一邊想著,高牧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