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朝著她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距離她們不遠處的地方,竟出現了一個建築群。
高牧悄悄拿出指南針。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麼一回事。
指南針所指的方向,正好就是那建築群所在的方向。
「不對勁啊!」
高牧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
「我想起來了。」
這個時候,牧師好像想起了什麼,叫了起來。
眾人的目光齊齊集中在牧師的身上。
「你們還記得,魔猿國嗎?」
眾人神情一陣的恍惚。
高牧卻好像響起了什麼。
魔猿國,也是華夏歷史上曾經出現過的一個國家。
因為其是草原上的一個邊陲小國,所以知道這個國家的人並不是很多。
在華夏歷史上,對於這個國家的記載也非常的少。
甚至一些人覺得,這個國家就是一些寫小說的杜撰出來博人眼球的。
「你是說,眼前的這片建築群,是魔猿國的建築群?」姜落雁有些不敢相信。
「走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騎士是真的簡單粗暴。
「走。」
騎士一馬當先,朝著建築群的方向走去。
眾人緊隨其後。
建築群看著很近,其實很遠。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眾人才逐漸靠近建築群。
建築群已經破敗不堪。
「這裡好像原來是一個城邦!」
看著一些已經倒塌的牆壁,姜落雁說道。
「看建築風格的話,這裡還真有可能就是魔猿國的遺址。」
牧師對魔猿國,好像非常有研究。
高牧好奇問牧師:「你好像非常了解魔猿國啊?」
「呵呵!」牧師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還沒等她解釋,姜落雁就跳出來說道:「平日裡,她最喜歡看的就是一些獵奇的書籍。所以知道魔猿國,也不奇怪。」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到也解釋的通。
可高牧卻覺得,事情好像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剛才高牧在問牧師的時候,牧師的眼神有些躲閃。
「算了。」高牧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深究,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眾人穿行在魔猿國的遺址上。
天色在這個時候,也漸漸暗淡了下來。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找個地方休息啊?」法師提議。
姜落雁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儲存還算完好的建築說道:「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在那裡過夜吧!」
眾人沒有意見。
這棟還算完好的建築,風格非常的有意思。
眾人找了一個角落,便開始吃飯。
吃過飯後,便又開始了值夜班。
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依舊是高牧先開始值夜班。
等眾人沉沉的睡去,高牧拿出了指南針。
「就在這個附近?」
高牧發現指南針的指標,指著一個方向微微顫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高牧要找到的虛無空間入口,應該就在這個附近。
他想了想,準備先去看看。
他起身,朝著指標所指的地方走去。
他沒有發現。
在他起身的一瞬間,黑暗中有一個人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走了大概不到一分鐘左右,高牧便站在了一處古井的前方。
朝著古井內看去。
讓高牧覺得詫異的是,古井內竟依稀可以看到水的存在。
指南針在這個時候,開始瘋狂的轉動。
「看來,虛無空間的入口,應該就在這古井之中了。」
高牧猶豫了一下,直接站在了古井邊,準備跳進去一探究竟。
可就在他準備要跳進去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高牧的耳邊響起。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跳進去。」
高牧緩緩的轉頭。
只見牧師此時正站在他的身後。
不知是不是夜晚的緣故。
牧師那一雙原本非常好看的雙眼,在這個時候顯得非常的深邃和恐怖。
「你在找什麼?」牧師笑眯眯的問高牧。
黑暗中牧師的笑容,顯得格外的陰惻。
「你在找什麼?」高牧沒有回答牧師的問題,而是反問牧師。
「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好奇。那就是為什麼,你對魔猿國這麼的了解。」
就算是一個對獵奇書籍非常喜愛的人,也不可能對一個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國家這麼的了解。
除非,她特地研究過這個國家。
「因為我有一本書,那本書就是關於魔猿國的。所以,我對魔猿國非常的了解。」牧師回答了高牧的疑惑。
從牧師的眼神可以看出,這次她沒有再撒謊。
「那……」高牧還有問題想問。
可牧師卻伸手打斷了他:「你的問題,也太多了。」
「現在,該我問你了。」牧師雙眼盯著高牧,眼中的陰惻讓高牧非常的不舒服。「你到底在找什麼?難道你和我一樣,也是在找魔猿國的寶藏?」
「魔猿國的寶藏?」高牧瞪大了雙眼,看著牧師。
他沒想到,魔猿國竟還有寶藏。
看著高牧的神情,牧師知道自己猜錯了。
「魔猿國的寶藏在什麼位置?」
任何一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拒絕寶藏的誘惑,高牧也是如此。
「我不知道。」牧師則搖頭道。「我只從那本書上看到過,說是魔猿國有寶藏。但寶藏的具體位置,和寶藏里有什麼,我一概不知。」
在牧師說話的時候,高牧的雙眼一直盯著牧師的雙眼。
「你撒謊了。」
在剛才說話的時候,牧師的雙眼有些飄忽。
也就說明,她沒有說實話。
她知道寶藏的位置,甚至還知道寶藏裡面有什麼。
「我們合作一下如何?」牧師突然開口。
她的這個合作,頓時引起了高牧的興趣。
「怎麼個合作法?」
高牧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幫我找到寶藏,我可以分給你3成。」牧師對高牧說。
高牧甚至都沒有想,直接答應道:「沒問題!」
見高牧答應的如此爽快,牧師卻猶豫了。
「你答應的太爽快了,讓我覺得裡面有詐。」牧師上下打量著高牧,眼神中滿是懷疑。
「那我應該怎麼做呢?」高牧露出了一副,看上去非常真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