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牧的強力輸出之下,隊伍中的第二個遠端職業者,也倒在了高牧的雙槍之下。
五個人的隊伍,現在就只還剩下三個人。
這三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高牧,今天我們認栽了。山不轉水轉,我們有緣再見。」
隊長放下狠話,轉頭就要離開。
副隊長和另外一個隊員見狀,紛紛跟了上去,想要一走了之。
「我讓你們走了嗎?」
可就在這個時候,高牧冷漠的聲音響起。
唯一一個隊員見狀,怒吼道:「你都殺了我們兩個人了,你還想怎麼樣!」
高牧聞言,直接就笑了起來。
「好傢夥,明明是你們先覬覦我的裝備,現在又問我想怎麼樣。你們覺得,你們這麼做合適嗎?」
高牧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高牧。」小隊隊長則大叫道。「你要明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這個道理。」
「你從我們的衣服也應該能看出,我們是隸屬於駕馭公會的隊伍。你殺了我們,就相當於得罪了駕馭公會。你確定,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隊長看自己威脅不到高牧,就只能搬出自己身後的公會。
「哈哈哈!」高牧聽到隊長的威脅,不怒反笑。「你可別忘了,我身後有白虎公會。除了白虎公會之外,我還有極道學府。」
「除了極道學府,我還有浩然正氣。」
高牧說出的這些勢力,沒有一個是比駕馭公會弱的。
甚至這些勢力中的任何一個勢力,都能輕鬆碾壓駕馭公會。
「放過我們吧!」
見硬的不行,小隊的副隊長便開始來軟的。
「只要你放過我們,不殺我們,你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小隊中認出高牧的人,也開始求饒:「我們可以給你裝備,我們可以給你錢。只要你能放過我們,只要你能不殺我們。」
高牧聞言,笑了起來:「你們的裝備我不缺,你們的錢我也不缺。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殺掉你們這群混蛋。」
「認為自己實力強的時候,就為所欲為。發現自己實力不行了,就求饒。說實話,我高牧是真的看不起你們這樣的人。」
聽到高牧這麼說,他們也不敢反駁。
「對對對,我們都是小人,我們都是垃圾。」小隊隊長順著高牧的話往下說。
「這樣吧。」高牧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笑著對小隊隊長說道。「只要你們三個,跪下給我磕十個頭,我就放過你們如何?」
「真的?」小隊隊長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高牧。
「真的。」高牧點了點頭,右手舉過頭頂,發誓道。「只要眼前的這三個人,跪下給我磕頭,且每個人磕十個頭的話,我就放過他們。」
見高牧都已經發誓,他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只見他們雙腿一軟,就跪倒在高牧的前面,開始磕頭。
為了能夠活下去,所謂的面子、尊嚴在這個時候,都已經變的不在重要。
看著他們「哐哐」磕頭。
高牧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
「十個了。」小隊隊長磕頭的速度,是最快的。很快,他就磕完了十個頭。
「我讓你起來了嗎?」高牧看著小隊隊長,笑著說道。「我沒讓你起來,你就起來。你這麼做,顯然是對我不尊重啊!我宣布,你剛才磕的頭無效。你現在,需要再磕十個。」
小隊隊長不是傻子。
他一聽就知道,高牧這是在耍自己。
他頓時就不幹了:「高牧,你這麼耍人,是不是覺得非常有意思啊?」
「你很不滿嗎?」高牧眯著眼,看著對方,笑著說道。「如果你不滿的話,我可以先送你上西天。」
高牧說著的時候,手中的龍紋,直接對準了小隊隊長的眉心。
「別殺我啊,別殺我啊!」
小隊隊長見高牧要開槍,頓時收起了臉上的怒火。
他滿臉堆笑,語氣中滿是討好:「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看著小隊隊長猶如川劇變臉一般的反應,高牧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時間差不多了。」
高牧看了一眼時間。
他覺得自己在這小隊身上,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已經玩夠了的高牧,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直接貫穿了小隊隊長的頭顱。
小隊隊長,瞬間死掉。
「我和你拼了。」小隊副隊長見隊長死在了高牧的手中,暴起就要對高牧動手。
可高牧這個時候,卻對那個唯一認出自己的隊員說道:「如果你殺了他的話,我就能保證你平安離開這個地方!」
此話一出,那個唯一認出高牧的隊員,彷佛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他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就朝著副隊長衝去。
「和我合作,一起殺了高牧,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可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內訌的話,那我們最後一線生機也將蕩然無存。」副隊長還在爭取這個隊員。
可這隊員,卻好像並沒有聽到副隊長的話一般。
他手中的武器,不停的攻擊副隊長。
在他的攻擊之下,副隊長叫苦不迭。
雙方的實力,應該就是在伯仲之間。
所以面對著隊員的攻擊,副隊長只能是疲於應付。
幾番纏鬥之後,副隊長逐漸出現了疲態。
一個不注意,副隊長被那隊員所傷。
「你瘋了,我們可是隊友啊!」副隊長對著隊員大叫,妄圖喚醒隊員的意識。
隊員卻像是殺瘋了一般,壓根就聽不到副隊長的話。
幾番纏鬥之後,副隊長逐漸敗下陣來。
他身上的傷口,不斷有鮮血流出。
「咳咳咳——」他猛烈的咳嗽了兩聲,鮮血順著嘴角就留了出來。「高牧啊!我還很是小看你了!大家都說,你能走到今天,完全憑藉的是運氣。」
「在此之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今天所發生的事,讓我知道,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絕對不止是靠運氣這麼的簡單。」
「咳咳咳——」
說完之後,副隊長又猛烈的咳嗽了兩聲。
高牧知道,這副隊長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