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風將軍,揮舞起手中的戰戈。
他的戰戈舞的密不透風,在其身前,竟然形成了一道風牆。
子彈打在密不透風的風牆之上,竟盡數被攔截。
高牧看著一幕,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有點意思啊!」
高牧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了。
「既然子彈沒用的話,那就只能用別的技能了!」
高牧自語著,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逍遙。
「致命華彩——」
紫色的光芒,直接從槍口迸發而出,直朝著逐風將軍飛去。
此時逐風將軍,光忙著對付子彈了,並沒有注意到高牧槍口發出的紫色光芒。
當紫色光芒臨近他身前的時候,他才發現。
紫色光芒臨身,瞬間就將逐風將軍團團困住。
逐風將軍奮力掙扎,想要掙脫紫色光芒的束縛。
可不管他如何的使勁,如何的發力,就是無法掙脫紫色光芒的束縛。
高牧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繼續啊!你不是挺厲害的嗎?繼續啊!」
高牧開始嘲諷逐風將軍。
逐風將軍怒視高牧,大叫道:「人類,如果你是一個男人的話,那就和我正面一戰,而不是使用這種手段!」
「正面一戰!?」
高牧看著逐風將軍,嘴角微微上揚道:「明明有別的方法解決戰鬥,為什麼要正面一戰呢!?」
「透體聖光——」
高牧再次扣動扳機。
金色、銀色的光芒,分別從兩個槍口中發出。
「噗——」
兩道光芒,在中途匯聚成一體,狠狠的刺穿了逐風將軍的身體。
逐風將軍的胸口,被透體聖光打出了一個大洞。
可詭異的一幕,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就算胸口被打出一個大洞,可從逐風將軍的樣子來看的話,這個大洞好像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人類。」逐風將軍語氣非常輕蔑的對高牧說道。「你也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嗎?」高牧微微搖頭,隨後扣動扳機。
一顆顆的子彈,瞬間就朝著逐風將軍傾瀉而去。
子彈打在逐風將軍的盔甲之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很快,逐風將軍的盔甲之上,就被高牧打出了裂痕。
「這不可能!」
看到自己盔甲上的裂痕,逐風將軍大聲喊道。
顯然他有些難以接受這件事。
「不可能嗎?」高牧一邊扣動扳機,一邊笑呵呵的說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可能的事情嗎?」
說完之後,高牧繼續對逐風將軍進行攻擊。
「咔嚓——」
「嘩啦——」
隨著一聲碎裂聲的響起,逐風將軍身上的鎧甲完全的破裂。
破裂之後的鎧甲,應聲落在地上。
「這是什麼怪物!?」
隨著鎧甲的落地,高牧看到了逐風將軍的本體。
逐風將軍的身體,看上去和人類的軀體非常的相似。
可是,高牧盯著他的身軀看了一會之後,臉上卻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因為他在逐風將軍的軀體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羽毛。
這些羽毛,看上去就和鳥的羽毛非常的相似。
羽毛整體呈灰色,就好像是鴿子的羽毛一樣。
子彈打在羽毛上,高牧原以為能直接打穿羽毛。
可沒想到的是,這看上去像是鴿子羽毛的羽毛,卻非常的堅硬。
「我不是怪物。」逐風將軍怒不可遏的對高牧大吼道。「我是天淵帝國的逐風將軍!」
「天淵帝國?天淵帝國,真的存在嗎?」
高牧問出了一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道。
天淵帝國,不屬於這顆星球,甚至都不屬於這個空間。
高牧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關於天淵帝國的傳說和故事。
所以他總覺得,天淵帝國就好像是一個人杜撰出來了。
「天淵帝國存在,天淵帝國不僅存在,而且還非常的強盛!」一直沒有說話的天淵帝,在這個時候開口道。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為什麼我一直沒有聽說過,關於天淵帝國的傳說呢?」高牧問天淵帝。
「你沒聽說過,是因為你孤陋寡聞。可這也不能證明,天淵帝國是不存在的!」天淵帝大叫道。
「沒錯!」逐風將軍也跟著附和起來。「你孤陋寡聞,卻認為天淵帝國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行了,行了!」高牧不耐煩的對逐風將軍擺了擺手。「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解決咱們之間的戰鬥吧。」
高牧說完之後,扳機不停的扣動。
一顆顆的子彈,也朝著逐風將軍的方向飛去。
逐風將軍身上的羽毛,雖然非常的堅韌。
可在高牧的攻擊之下,還是有不少的羽毛,從逐風將軍的身體上脫落。
從那些羽毛脫落的地方,高牧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皮肉。
那些皮肉,看上去和人類的皮肉非常的相似。
但不同的是,這些皮肉是腐爛的。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些受傷的傷口,長時間沒有處理過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高牧好奇的問逐風將軍。
「我不是怪物。」聽到高牧問自己,是什麼怪物,逐風將軍大怒道。「我是天淵帝國的逐風將軍!」
「得得得!」
高牧懶得反駁逐風將軍。
他滿臉無奈的擺了擺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說完說完之後,便繼續對逐風將軍進行攻擊。
一顆顆的子彈,打入到那腐爛的皮肉之上。
傷口處,一縷縷顏色泛黃的液體,從傷口處流淌而出。
那液體看上去,就好像是皮肉腐爛而形成的濃水。
高牧和逐風將軍之間,相隔甚遠。
可高牧還是聞到了那種讓人反胃的腥臭味道。
這種味道,讓高牧只覺得一陣的頭暈眼花。
那感覺彷佛是這液體有毒一般。
「啊——」
在這個時候,也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他怒吼道:「可惡的人類,你徹底惹我了。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惹怒我是什麼下場——」
逐風將軍怒吼著,便蹲下身子。
只見他的手,擦了一點那些黃色的液體,然後塗抹在了自己的戰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