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人伏擊,眾人頓時拿出自己的武器,呈防備狀態。
「呦呵!」當高牧看到雪凝霜的武器時,露出了驚奇的表情。「你這武器,是真的有特色啊。」
雪凝霜的武器,是一本書。
這是一本看上去,非常古老的書籍。
書被她拿在手上,綻放著奇異的光芒。
「史詩級的?」
當看到這奇異光芒的時候,高牧突然瞪大了雙眼。
「\u0008大驚小怪!」雪凝霜原本想裝一下,不過當她看到高牧手中武器顏色的時候,也是瞪大了雙眼。「你的武器,也是史詩級的?」
如果高牧是一個一流家族的核心子嗣,他拿著史詩級武器,雪凝霜是一點都不意外。
可高牧卻是散人啊。
一個沒有家族支援的人,手中的武器卻是史詩級的,這怎麼能不讓雪凝霜驚訝呢!
「我說二位。」錢仙兒見二人一臉緊張感都沒有,\u0008忍不住提醒道。「有人埋伏我們啊!」
雪凝霜微微擺手道:「那就讓他們出現吧!」
「是啊!」高牧微微點頭道。「抓緊時間出來吧!太耽誤時間了!」
這個時候,不遠處一個聲音響起。
只見十個人,正從一處隱蔽的地方走了出來。
「我當是誰呢,這是楊柳和苗璐嘛!」
雪凝霜一眼就認出了這兩支隊伍中的兩個。
這兩人都是女人。
「雪凝霜,我今天來這裡,就是來報仇的!」其中一個女人冷聲說道。
「楊柳啊!」雪凝霜看著楊柳,微微搖頭道。「之前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現在也不是我的對手!」
「我知道。」對於雪凝霜的話,楊柳並沒有反駁。「我一個人,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可你沒發現,我這次人多嗎?」
「苗璐,你呢!?」雪凝霜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
苗璐冷冷一笑道:「我受夠了,給你提包的日子了。」
「所以呢?」雪凝霜微微搖頭道。「所以你就要和這個女人一起,來伏擊我?」
「沒錯!」苗璐冷笑道。「從我們認識開始,我就一直給你提包!提了這麼多年的包,我早就已經厭煩了。」
「可我把你當朋友啊。」雪凝霜說道。
她的臉上無悲無喜。
可如果仔細看她的雙眼的話,就會發現她的雙眼之中,滿是憤怒。
彷佛苗璐的背叛,讓她非常心寒一般。
「朋友?」苗璐冷笑著搖頭道。「如果你把我當朋友的話,那你也不會讓我給你提包了。」
「你父母住院的時候,是誰出的錢?你沒有辦法轉職戰鬥職業者的時候,是誰給你的弄的轉職捲軸?」雪凝霜語氣平淡的質問苗璐。
「這都是我應得的。」苗璐大叫道。「我給你提了這麼多年的包,我也付出了。」
「哈哈哈!」高牧聽到這話之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張轉職捲軸上千萬吧?而一些高戰鬥力的戰鬥職業者,更是要上億吧?」
說完之後,高牧看向雪凝霜,笑著調侃道:「你還需要人提包嗎?我已經不想努力了!」
高牧看上去是在調侃雪凝霜,實際上卻是在嘲諷苗璐。
「你閉嘴!」高牧的嘲諷,讓苗璐的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
「我說你嗎?」高牧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我不是在問雪大小姐,需不需要提包的嗎?」
「咱們啊!今天咱們新帳舊帳,就一起算!」苗璐說著,便直朝著雪凝霜的方向衝來。
「新帳舊帳!?」雪凝霜微微搖頭,眼神中寫滿了無可奈何。「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今天咱們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吧!」
雪凝霜說著,便開始翻閱自己手中的書籍。
她翻書的動作非常的輕,非常的優雅。
「都這個時候了還翻書,簡直就是找死!」
說話的功夫,苗璐已經衝到了雪凝霜的近前。
「道濟盾——」
雪凝霜低吼一聲。
只見一道防護盾瞬間成型。
成型後的防護盾,直接就將雪凝霜籠罩其中。
「你這個時候回頭,還來得及!」
雪凝霜對苗璐,還是有感情的。
她非常希望,苗璐能迷途知返。
可苗璐卻已經打算,一條路走到黑。
「不回頭!」
苗璐大叫著,便揮舞著手中的軟鞭,狠狠的抽在了盾牌之上。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鞭子甚至都沒有對盾牌造成絲毫的傷害。
「這怎麼可能!」
苗璐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之色。
「你以前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不是我的對手,未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剛才的那一鞭子,將我們最後的情意也打沒了。」
「接下來,我便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雪凝霜說完之後,左手捏劍訣放在自己的嘴巴上,右手則還拿著那本書。
「她們的感情很好嗎?」高牧不解的問旁邊的錢仙兒。
「哎。」聽到這個問題,錢仙兒微微嘆了口氣。「苗璐,是凝霜姐家管家的孩子。她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凝霜姐也將她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
「可苗璐這個人的野心,卻非常的大。她一直想從各方面,都超越凝霜姐!可她不管是天賦,還是實力,亦或者是運氣,都不如凝霜姐!」
「所以在一年前,他叛離了雪家。」
高牧聽聞之後,皺著眉頭問道:「叛離?你的意思是,她背叛了雪家?」
「是的。」一說到這裡,錢仙兒的臉色就逐漸開始變的難看起來。「他不僅背叛了雪家,甚至還將殺了雪家好幾個人。」
高牧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知道嗎?」雪凝霜看著不遠處的面露,冷色搖頭道。「你如果只是單純的離開雪家的話,我們雪家也不會對你如何的。」
「可是你不應該,殺人的。」
「如果不殺人的話,我怎麼離開雪家呢!?」苗璐臉上的表情,逐漸開始變的猙獰起來。「而且那些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