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步——」
高牧是見李飛當做臭魚爛蝦沒錯。
可高牧卻還沒有做到,可以隨意輕敵的程度。
只見他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隨後他身形一閃,非常輕鬆的就躲過了李飛的這一擊。
「你果然如大家所說的那樣,是個高手!」
一擊未中,李飛也不氣惱。
他說著,便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給高牧來了一個橫掃。
高牧依舊非常輕鬆的,就躲過了李飛的這一擊。
躲過李飛這一擊之後,高牧扣動了扳機。
一顆顆的子彈,直朝著李飛飛去。
李飛也是早有防備。
「既然我是來對付你的,那我肯定是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
李飛說著,直接從揹包里,掏出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從盾牌上的光澤可以看出,這就是一面鑽石級的盾牌。
可高牧的子彈,打在李飛的盾牌上。
卻並沒有對盾牌造成絲毫的傷害。
「絕對防禦的盾牌!?」
高牧的雙眼之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絕對防禦,是諸多特性中,非常有意思的特性。
和其他的特性不同。
絕對防禦的特性,是說這件裝備的防禦,是絕對無敵的。
不管任何的傷害,都不會傷害到盾牌,和盾牌的持有者。
當然,這盾牌也不是絕對無敵的。
因為你每攻擊一次盾牌,盾牌的耐久度就會減少一點。
而隨著裝備的耐久度不斷的下降,一旦盾牌的耐久度降低到0的時候,那麼盾牌照樣會直接破裂。
「這絕對防禦的盾牌,如果用來防禦其他的戰鬥職業者的話,絕對是一個神器。」
「可你用它來對付我,看來你是沒對我,做過任何的調查啊!」
高牧的話,讓李飛的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反正也不著急,高牧邊扣動扳機,邊李飛解釋道:「我的子彈是無限的,無限的子彈,就代表我就算不用任何屬性的子彈,也能讓你這盾牌的耐久度減少。」
高牧的話,讓李飛瞪大了雙眼。
「當——」
「當——」
「當——」
……
逍遙打出的子彈,一顆顆的打在盾牌之上。
盾牌的耐久度,也以一種讓李飛心驚膽戰的速度下降。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盾牌的耐久度就已經下降到了只還有一半。
「如果你這盾牌,還有用永不磨損的特性。那麼,我絕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惜的是,你的盾牌只有絕對防禦的特性。」
高牧說話的功夫,又加緊了自己的輸出。
一陣近乎狂暴的輸出之後,盾牌的耐久度歸零了。
「咔嚓——」
隨著一聲碎裂聲響起。
盾牌直接四分五裂,隨後落在了地上。
看著一地的盾牌碎片,李飛一陣的心疼。
為了對付高牧,他可是花費巨大,才弄到的這個盾牌。
萬萬沒想到,這盾牌竟支撐了一兩分鐘就碎了。
這讓李飛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別愣著了。」
李飛轉頭看向他的隊員,大聲喊道:「給我一起上!」
「是!」
這些隊員,非常聽李飛的話。
隨著李飛的一聲令下,他們也紛紛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來和高牧戰鬥。
這個隊伍的組成,非常的有意思。
他們的隊伍中,竟沒有一個遠端的戰鬥職業者。
所有的戰鬥職業者,都是近戰的。
兩個騎士、兩個戰士、一個刺客。
這是一個非常畸形,但是近戰輸出能力卻非常強的隊伍。
「需要我幫忙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錢仙兒,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
「幫我對付那個刺客!」
對於高牧來說,真正有威脅的,就是那個刺客了。
作為近戰職業,刺客擁有極高的移動速度和極高的爆發。
就算雙方的實力,是有差距的。
可一旦讓刺客近身的話,就算是高牧,也會非常難受。
所以高牧打算將對付刺客重要的任務,交給錢仙兒。
錢仙兒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交給我,沒問題!」
「麻煩你了!」
高牧說完之後,便繼續對李飛狂轟亂炸。
在這邊如火如荼的打著的時候,雪凝霜和苗璐的戰鬥,卻已經接近了尾聲。
苗璐怎麼可能,會是雪凝霜的對手呢。
雪凝霜的道符,對苗璐狂轟亂炸。
苗璐被壓的,一直抬不起頭來。
如果不是雪凝霜還念著一份舊情的話,苗璐早就死了。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苗璐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好!」
這次雪凝霜,沒有在念舊情。
她冷眼看著苗璐道:「這一次,我們之間的所有一切,都將徹底斬斷。」
話音落下,雪凝霜再次讓一張道符飛出。
道符在雪凝霜的頭頂,化作一把透明的長刀。
長刀金光熠熠,光彩耀人。
看到這長刀的時候,苗璐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她的眼神中,恐懼之色不停的流轉。
「我錯了!」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苗璐終於還是低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
她原以為,在自己認錯自己,雪凝霜會不計前嫌的原諒她。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雪凝霜的臉色陰沉的搖頭道:「這個時候認錯的話,已經晚了。」
聽到這話,苗璐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她聲嘶力竭的對著雪凝霜大吼道:「你要殺了我嗎?你要殺了我嗎?」
「沒錯。」雪凝霜的臉冷若冰霜,她微微點頭道。「今天,我就是要殺了你!」
那透明金刀,在空中朝著苗璐飛去。
如果苗璐真的知道悔改的話,雪凝霜說不定會真的饒了她。
可雪凝霜知道。
苗璐之所以認錯,並不是因為她真的知道錯了,而是因為她怕死。
「我們不是好姐妹嗎?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不要殺我,你不能殺我!」
苗璐大聲叫道。
可對於苗璐的大聲叫喊,雪凝霜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她只是用冷漠到近乎冷血的眼神,看著苗璐。
「我真的知道錯了!」
苗璐苦苦哀求。
可雪凝霜卻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冷冷的看著苗璐。
「你難道想讓我,給我跪下不成!」苗璐繼續大叫。
此時的她,特別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還不知悔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