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高牧的子彈貫穿了炎寧的額頭。
就算是子彈已經貫穿了額頭,可炎寧卻依舊站著。
他的雙眼之中,寫滿了震驚。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高牧如此的果斷真的會將他一槍爆頭。
「高牧真把炎寧給殺了?」錢仙兒已經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變的有些急促了。
「是啊。」雪凝霜也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可她還是非常淡定的說道。「殺了就殺了!只是眼前的這些麻煩,需要清理一下。」
雪凝霜口中的麻煩,值得就是炎寧的這些隊友
此時炎寧的隊友們,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他們是真的不敢相信,高牧殺了炎寧。
「那怎麼辦?」錢仙兒問雪凝霜。
雪凝霜倒也是真的殺伐果斷。
她眯著眼,對錢仙兒說道:「一不做,二不休!」
錢仙兒有些遲疑。
不過當她看到雪凝霜的雙眼之後,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有任何的遲疑。
現在的她,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那就是和雪凝霜一起,清理炎寧的隊友。
第二個選擇,就是成為被清理的。
「我知道了。」
錢仙兒非常明智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對準了炎寧的其他隊友。
雪凝霜的武器,那本書正在緩緩的張開。
「困魔大陣——」
那本書懸浮在雪凝霜胸口的位置,書頁開始不停的翻動。
一道道藍色的光芒,沖天而起。
藍色的光芒在炎寧隊友的頭頂上,不停的選擇。
「噗——」
「噗——」
「噗——」
……
光芒一道道的落下,瞬間就將炎寧的隊友們,圍困其中。
高牧回頭詫異的看著雪凝霜。
雪凝霜冷著臉說道:「你應該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吧?」
「當然不是。」高牧微微擺手,只是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作為一個女性,你為什麼如何的殺伐果決。」
「你可別忘了,我們家可是以女性為主導的家族。」雪凝霜滿臉驕傲的說道。
她的話雖沒有說話,但言下之意就是。
作為一個由女性主導的家族,她們要比一般由男人所主導的家族,更加的殺伐果決。
「厲害!」
高牧對雪凝霜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我可警告你們,我們可是炎家的人。」
「如果你們敢殺我們的話,你們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
被困魔大陣圍住的人,大聲的叫囂。
「炎寧我都殺了,還差你們嗎?」高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原本還吵雜無比的困魔大陣,頓時安靜了下來。
是啊。
他連炎寧這個炎家的機繼承人都殺了,還差殺了他們嗎?
「別殺我。」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大聲的叫道。「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嗎?」高牧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問道。「真的讓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不遠處的錢仙兒見此一幕,看向了旁邊的雪凝霜:「高牧難道……」
雪凝霜右手微微一擺,滿臉戲謔的說道:「高牧這個人啊,是真的壞!他估計,是打算玩一手貓戲老鼠。」
貓在抓住老鼠之後,一般情況下都會戲耍老鼠一番。
等戲耍完了,等戲耍夠了,它才會將老鼠吃掉。
「那不會耽誤事嗎?」錢仙兒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會耽誤的。」雪凝霜指著自己的困魔大陣上方,解釋道。「你看到大陣上方的那把劍了嗎?」
錢仙兒朝著大陣上方望去。
只見在大陣的上方,懸浮著一把半透明的利劍。
劍整體呈黑色,可是在劍的最下面,卻有一點藍色。
「等藍色完全覆蓋這把劍,我大陣的持續時間才會結束。」
聽到雪凝霜的解釋之後,錢仙兒頓時就放下心來。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那人非常堅定的點頭道。
「那我要讓你跪下磕頭的話,也可以嗎?」高牧試探著問道。
對方甚至都沒有說話,直接雙腿一軟,就跪倒在高牧的面前。
他對著高牧,「哐哐」的磕了好幾個響頭。
「行了嗎?」磕完頭之後,那人滿臉期待的看著高牧。「能放過我了嗎?」
「我好像沒說,你磕頭我就放過你吧!?」
高牧滿臉戲謔的看著對方。
對方看到高牧那滿臉戲謔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上當了。
他的狠話就在嘴邊,可卻沒有說出口。
這哥們是真的慫,要不然的話,他也會在高牧還沒有動手的時候,就選擇向高牧求饒。
「玩夠了嗎?」
炎寧的一個隊員,怒視高牧。
高牧微笑著搖頭道:「還沒玩夠呢,有事嗎?」
「殺了我們吧。」這個隊員還是比較有種的。「反正我們已經發誓,我們要和炎寧少爺,同生共死!」
「那是你們說的。」之前求饒的那個人,大聲說道。「我可不想和你們這群蠢貨,一起去死。」
見他們窩裡反,高牧笑了起來,笑的格外的開心。
「對了。」高牧這個時候又想到了一個比較好玩的事情。「你們還有四個人,你們就互相攻擊。誰能活下來,我就放過誰!」
高牧說完之後,就抱著肩膀,做好了看熱鬧的準備。
「我們是兄弟,是絕對不會對自己的兄弟動手的!」
那個非常正義的人,大聲喊道。
可高牧的臉上卻露出若有若無的表情:「有空在這裡豪言壯語,不如看看身後呢!」
「嗯!」
那人下意識的回頭。
一開始就求饒的那人,滿臉獰笑的說道:「你想死,我可不想死。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去死。」
「你不用太感謝我,誰讓我們是隊友,是兄弟呢!」
豪言壯語那人,\u0008滿臉的不可思議。
剩下的兩人見狀,也開始互相動手。
「這種貓戲老鼠的遊戲,是真的有意思啊!」
雪凝霜看著正在互相爭鬥的幾人,笑著說道。
錢仙兒的眼中,卻在這個時候,閃過一抹奇異之色。
「別亂想。」雪凝霜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她看向錢仙兒說道。「不然很有可能,會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