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
太逆天了！
要知道，聖人一念通達天地，可以洞悉眾生萬靈的一切。
但相反的，聖人之下的存在，想要探查聖人動向，卻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就連同級別的聖人之間，也無法做到。
這也正是聖人道場有強大陣法守護的另一個原因，隔絕眾生的感知。
而眼下，顧長青看似雲淡風輕的一句話，直接表明其知道人族三聖器的存在。
若不是此前已經感知到了老子女媧二人的對話，他又怎麼可能知道？
一時間，老子瞳孔驟縮，不可置信。
女媧也收起先前的淡然之色，平添幾分凝重肅然之感。
是顧長青掌握有什麼鬼神莫測的大神通，能夠無視聖人道場的陣法？
又或者說，他是依靠著什麼神秘詭譎的靈寶，才能洞察天機？
無論是哪一種，都堪稱驚世駭俗、聳人聽聞。
「混帳，顧長青，你可知探查聖人動向，乃是大逆不道，不可饒恕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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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還不如實道出？」
相比起女媧，老子心中更多了一分不安。
好傢夥！
自己剛剛與顧長青徹底交惡，後者就表現出這樣連聖人動向都能探查的逆天能力？
換句話說，在顧長青的面前，聖人都沒有秘密可言？
老子也顧不得自己此前對顧長青，是何等的厭惡了。
他死死的盯著顧長青，想要從其口中得到答覆。
然而，顧長青不語，只是投來一道戲謔的目光。
頓時，老子反應過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是了！
且不說顧長青究竟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
就算是有，又怎麼可能如實告知老子呢？
所謂的聖人威壓，或許能夠震懾天地間億萬眾生，卻偏偏對顧長青無用。
話鋒一轉，老子又繼而語氣陰沉的說道：
「哼，無論你是如何得知我等聖人的交談內容。」
「但你所說，也只是大言不慚罷了。」
「說什麼寶物蒙塵，你不過是想說，你便是那個適合執掌人族三聖器之人吧？」
老子一臉「看透一切」的表情。
就算本座拿不到那人族三聖器，也不能讓你得手。
老子此話的言外之意，便是在說顧長青不過是與自己同類的人罷了。
說的再好聽，也只是為了從女媧的手中，獲得那三件聖器，以此執掌人族氣運，成就至高無上的地位。
不得不說，老子也是急了。
這幾乎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辦法。
也可見老子對於顧長青的恨意，是何等的濃重深切。
然而，哪知道，聽得老子的話。
顧長青漫不經心，一邊喝酒，一邊擺手說道：
「呃......此言差矣！」
「我才懶得去理會那些世間俗事，我只想嘗遍天下美酒。」
「至於所謂的人族氣運，誰愛掌控，那就誰掌控去便是。」
這一次，又輪到老子一愣。
顧長青無意掌控人族氣運？
這倒是出乎老子的預料。
二者之間雖然交惡，但老子回想昔日，顧長青一直以來，倒也表現得極為坦蕩。
既然他說無意掌控人族氣運，那他就必然是這麼想的。
想到此，老子心中不由得大定。
難道先前真是自己誤會這小子了？
他此行前來，也不是為了與自己爭奪人族權柄的？
然而，老子心中剛剛浮現出這樣的念頭。
只見顧長青帶著八九分的醉意，搖搖晃晃，四下尋找著什麼。
片刻之後，雙眸之中渙散的目光，才終於落在了一旁紀壬的身上。
「嘿嘿，我所說的那人，正是他了。」
一瞬間，老子剛剛緩和的面色，又陡然凝固。
就連女媧，也是美眸頗為震動的看向紀壬。
他？
這不是開玩笑麼？
如果說是顧長青想要執掌人族氣運，成就人皇之位，老子女媧尚且還能接受。
但紀壬，何德何能？
他唯一值得稱道的，恐怕也就是顧長青弟子的身份了。
論實力，如今不過太乙金仙初期。
論聲望，更是寂寂無名，幾乎相當於沒有。
而此時，突然被顧長青推出去，顯露在兩大聖人的面前，紀壬也是一臉的錯愕與惶恐。
這更讓老子女媧心中不屑。
這樣一個平日裡存在感極弱，甚至可以說是唯唯諾諾的弟子，有何資格擔任人皇之位，執掌人族大統？！
莫說是老子了，女媧也感到難以信服。
緊接著，女媧原本微微發亮的美眸，也逐漸暗淡下去。
原本還以為顧長青是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謀劃與盤算。
但現在看來，這傢伙根本就是大醉之後的胡言亂語。
玄都毫不留情，嗤笑一聲。
仿佛是終於找到了發泄的機會一般。
他嗤笑一聲，當即開口道：
「哼，顧長青，我雖然承認，你的實力確實強橫，堪稱同輩之中第一人。」
「但如今，隨便拎出來一個不值一提的三代弟子，就想要與我爭奪人皇之位？」
「你還真是異想天開，痴人說夢！」
話音落下，玄都不失時機的轉而看向女媧。
「女媧師叔明鑑！」
「若將人族交到這個廢物的手中，那才是真的廢了人族大統。」
「相比之下，我才是最有資格，也最有實力成為人皇的選擇。」
玄都頓時又支棱起來了。
比不過你顧長青。
難道還比不過紀壬這個區區截教三代弟子？
而聽得此話，女媧也陷入了糾結、遲疑之中。
玄都與一個三代弟子相比，還一臉的傲然自得，雖然有些「小人得志」的感覺。
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頗有道理。
兩相對比之下，紀壬確實沒有任何勝過玄都的地方。
而聽得玄都毫不留情的將自己怒斥為「廢物」，紀壬也面露憤恨之色。
但攝於對方的實力，以及老子在場，紀壬也無可奈何。
他只得一臉「幽怨」的看向顧長青。
無緣無故，被這樣一頓鄙視。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但就在此時，顧長青並不廢話。
但手掌一翻，只見一件靈寶，頓時浮現在掌心之中。
「呵呵，就憑此物，紀壬便有資格執掌人族大統！」
「夠不夠？！」
見狀，老子女媧定睛望去。
但只是一眼，兩大聖人頓時愣在當場。
「這是......崆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