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此前,老子被憤怒沖昏了理智。
只能洞悉敖寸心乃是龍族生靈,卻並沒有人初期身份。
然而,元始在暗中旁觀,卻認出了她。
也知道,敖寸心正是東海龍族的公主。
聽得元始的話。
這一次,老子終於眉頭一挑,露出頗感興趣的表情。
「哦?怎麼說?!」
老子反問。
見到老子的反應,元始這才滿意一笑。
「呵呵,那敖寸心昔日也是被鎮壓東海之底。」
「如今卻突然能夠出世了,我等大可將其擒下,盤問一番。」
「若是能夠得知龍族的出世之法,那麼豈不是能讓三族再度出世?」
「而且,只要將敖寸心收服,日後待到龍族盡數出世,也可順理成章的統御所有的四海龍族。」
「到那時,區區蜀山劍宗,怎麼擋得住那般攻殺?!」
元始娓娓道來,說出了自己的謀劃。
當然,元始也頗有自知之明。
他的目標,並不是直接對顧長青出手。
而是繼續謀劃人族。
若是能盤問出龍族出世的辦法,那麼就可以讓所有的龍族出世。
甚至,是鳳凰與麒麟一族。
屆時,自己二人大可以聖人之威,逼迫三族歸順妖庭之下。
到那時,再對人族出手。
試問,人族還豈能抵擋?
縱然是顧長青出手,想必也擋不住三族齊出的吧。
聽得元始的種種講述,老子目光愈發大亮。
不錯!
實在不錯!
若按照元始所言,此計當真可行。
而且,二人也根本不擔心,若是釋放三族,會沾染什麼因果。
畢竟,只要三族能夠完成他們的謀劃,滅殺蜀山劍宗。
屆時,再將三族盡數抹滅,使其盡數滅絕。
對於老子元始而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沉吟片刻,老子開口道:
「此計倒是不錯!」
「只是,如今那敖寸心乃是顧長青的弟子,常伴顧長青左右。」
「我等又豈有機會出手?」
此話若是被外界強者聽到,必然會目瞪口呆,不可思議。
這是什麼意思?
雙方尚未交手,老子就已經被顧長青的鋒芒所攝,心中發虛了麼?
不過,對此元始似乎也早有預料。
「呵呵,無妨!」
他淡然一笑。
「本座將派出燃燈,去那東海之中搞出些許動靜。」
「不怕那敖寸心不出截教,回歸龍族之中。」
「到那時,燃燈出手,將其一舉擒下,帶回崑崙山中,也就是了。」
說話之間,元始目光悠長,面露冷笑之色。
燃燈!
闡教副掌教!
他乃是與三清等人同輩的存在,為一方先天棺槨化形為人。
雖然說起來,不怎麼上得去台面。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種跟腳極為頂級。
而如今,燃燈更是早已有了准聖巔峰修為。
對付一個小小的敖寸心,還不是手到擒來、易如反掌麼?
老子心中大定,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呵呵,甚好...甚好啊......」
老子終於笑著說道。
話畢,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陰狠的笑意。
......
另一邊!
且說此時的截教之中。
尋常弟子的議論,逐漸散去。
畢竟,他們早已見識過顧長青種種的逆天之舉。
因此,坑老子帶來的震撼,也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
然而,此時的敖寸心心中,卻驚憾交加,難以揮散。
這.......就是自家師尊麼?
面對聖人,仍如此不卑不亢。
甚至,一番騷操作,還讓老子直接破防,鎩羽而歸。
驚世駭俗!
聳人聽聞!
說好的聖人之下皆螻蟻呢?
敖寸心此時看著顧長青,美眸之中異彩流轉,神色莫名。
在此之前,對於自家父親非要讓自己拜師顧長青,敖寸心或許還有些並不服氣。
然而,此時,她卻不禁多想。
或許,父親的決定,才是對的。
眼前的酒劍仙,決不能以常理度之。
跟隨在他的身旁,日後或許真的能一飛沖天,成就無可限量。
甚至,即使是整個龍族,也將因此獲益。
於是,敖寸心這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安心跟隨在顧長青的身旁,一心「修道」。
只是,名為修道。
但每日之中,不見顧長青為他講道,也不為她展示什麼神通大術。
反而是每隔幾日,便賜下些許的美酒。
正是用祖龍鱗釀成的頂級佳釀。
其中酒力,也著實驚人。
往往只是喝下三五口,敖寸心便直接醉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而驚人的是,每一次大醉之中醒來。
敖寸心都能隱隱感覺到,自己的本源變得愈發一塵不染,純淨剔透。
體內的龍族血脈,也愈發精純、磅礴。
「酒劍仙,以酒為道麼?」
「這......」
敖寸心更加震撼,驚詫莫名。
殊不知,她無心之語,已經道破了顧長青的最大的底牌。
不錯!
正是以酒為道!
酒之大道融入其中,使得祖龍鱗的作用,成倍的暴漲。
而敖寸心又身為祖龍的後代。
此時喝下這般美酒,自然是收穫不菲,提升巨大。
自紀壬離去之後,顧長青的洞府之中,也再度恢復了那般詭異的一幕。
師徒二人不講道、不聽道。
每每被其他弟子看到,便是對飲美酒,一臉的豪邁灑脫、自在不羈之色。
而後,便是紛紛大醉,人事不省。
但實際上,卻是在經歷著不凡的蛻變與升華。
這讓無數截教弟子,投去既羨慕,又古怪的神情。
只是,這樣的平靜,也並沒有持續太久。
這一日,敖寸心自大醉之中醒來。
還不等她感應自身的變化。
突然,一道怒吼聲,自東海之底傳出,震耳欲聾。
「啊.....燃燈,爾敢?!」
與此同時,東海之上,陡然掀起萬丈的驚天巨浪,轟隆隆作響,如驚雷炸裂一般。
滄海橫流!
河水倒卷,浩浩蕩蕩,攝人心魄!
見狀,敖寸心面色大變。
「燃燈?!」
「該死的,難道是我龍族之中有變?!」
敖寸心自語。
她聽得出來,先前那句怒吼,赫然正是自己父親敖廣的聲音,蘊含著前所未有的震怒之意。
而言語之中,又提到了燃燈。
這讓敖寸心瞬間聯想到,莫不是燃燈突然發難東海龍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