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終於成了麼?」
隨著顧長青的話音落下。
他的周身,大片大片的神紋道韻升騰而起,玄而又玄,不可言說。
這一幕,甚至引得諸多截教弟子側目,驚疑不定。
「好玄妙的道韻神文,長青師兄這又是什麼手段?」
「嘶...看不破,猜不透,我等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那並不是我截教傳承之道,難道是長青師弟獨創的麼?」
「嘖,長青師弟的手段,真是越來越神秘莫測,讓我等都嘆為觀止了。」
眾弟子感嘆。
截教一脈,傳承有劍陣二道。
然而,眾人清楚的感應到,此時瀰漫在顧長青周身的道韻神文,皆不屬於這兩種大道的任何一種。
就連多寶、金靈等人,也是一臉的驚嘆,疑惑不解。
他們自然不知道,那正是圖騰法的波動。
要知道,古往今來,對於洪荒生靈而言,這尚且還是從未出現過的法門。
不要說是普通弟子了,就算是聖人,也從未見過。
這從此時碧游宮中,通天一臉驚疑不定的神情,便可見一斑。
且說顧長青!
剛剛轉醒,他便再度拎起手中的酒葫蘆,猛灌幾口。
而後,眼神變得頗為幽深,若有所思。
沉神內視,他自己感應著此時推演完成的圖騰之法。
片刻之後,便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
「與我設想中......一般無二!」
畢竟有著兩世的記憶,顧長青清楚的記得。
前世之時,人族敬奉圖騰。
某種意義上,那也是人族的力量源泉。
如今,可謂是照著答案,推演解題過程,自然是不會出錯。
而後,顧長青收斂諸般雜念。
他轉而看向一旁的敖寸心。
「呵呵,契機已至!」
「如今,你也是時候成為龍族的龍皇了。」
聽得此話,敖寸心一愣,隨即一頭霧水。
龍皇?!
這是什麼意思?
萬古以來,龍族之中可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存在。
昔日,乃是祖龍高高在上,統御所有龍族。
而自龍漢初劫之後,祖龍身死,龍族也被鎮壓四海之底。
故而,四大龍王便成了執掌龍族權柄的存在。
故而,「龍皇」這個稱呼,讓敖寸心都感到陌生。
另一邊,似乎是看出了敖寸心的疑惑。
只聽得顧長青繼續開口道:
「所謂龍皇,便是凌駕於四大龍王之上,唯一至高的存在!」
「龍族所有權柄,皆一力掌控。」
聞言,敖寸心頓時面色大變。
「什麼?凌駕於四大龍王之上?」
「這...這...弟子豈能擔得起?!」
敖寸心急忙擺手拒絕。
且不說其他三大龍王。
畢竟,那東海龍王,可是敖寸心的父親。
自己凌駕於龍王之上,那豈不是倒反天罡?
哪知道,聽得她的話,顧長青並未多言。
他只是優哉游哉的喝下一大口美酒。
隨即,帶著濃重的酒意,直接顯化四海高空之上。
「哈哈......本座截教酒劍仙!」
「今日,便以酒劍仙之名,敕封敖寸心為龍族龍皇,執掌龍族一切權柄。」
「四海龍族,可遵否?!」
顧長青如此開口,聲震寰宇。
一時間,眾生露出驚詫的神情。
這又是在搞什麼?
顧長青,如今竟敢毫不猶豫的直接號令四海龍族了麼?
眾生面面相覷。
雖說敖寸心拜顧長青為師了。
但他與其他龍族,可談不上什麼過深的交集,以及威望。
又有什麼資格,號令四海所有龍族生靈?
一時間,眾生甚至又有些懷疑,這傢伙是喝多了,已經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不過,此時的東海之下,卻陡然沸騰了。
「龍皇?!」
「皇者,乃一族之極致,這是要比四大龍王更高的位格麼?」
「哈哈,好,寸心公主成就龍皇,我等心服口服啊。」
「我等願遵!」
「我等願遵!」
東海之中,龍族紛紛爆發出大吼之聲,震耳欲聾。
毫無疑問,對於顧長青的話,他們沒有絲毫的異議。
敖寸心本就是東海之中的公主,也稱得上是東海之中走出的強者。
能夠有此大成就,東海龍族自然當即附和,也是為敖寸心而壯勢。
就連東海龍王敖廣,也並不例外,此時滿臉的笑意。
與東海不同。
西海、南海、北海三大疆域,卻是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死寂。
不過,片刻之後,其餘三大龍王的聲音,還是隨之傳出了。
「本座敖欽,願攜南海龍族,奉敖寸心為龍皇!」
「本座敖閏,願攜西海龍族,奉敖寸心為龍皇!」
「本座敖順,願攜北海龍族,奉敖寸心為龍皇!」
話音落下。
四海之中,一道道實質般的龍族氣運,陡然升騰,躍居九天之上。
而後,當即朝著敖寸心,貫體而下。
霎時間,敖寸心整個人氣息大變。
她肌體生輝,氣血滾滾,每一寸血肉之中,都有神異莫名的大道神紋顯化。
這便是龍皇果位凝聚的象徵。
不過,此時眾生卻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呵呵,那其餘三大龍王,恐怕是攝於酒劍仙之威,才不得不俯首稱臣啊。」
「這還用說,東海之中有公主,其他三大海域之中,也是有龍族太子的存在啊。」
「不愧是酒劍仙,當真是霸絕天地,無人能及啊。」
「只一句話,四大龍王皆要遵從。」
無需多說!
眾生已經能夠猜的出來。
其他三大龍王之所以答應奉敖寸心為龍皇。
所在意的,並不是敖寸心的實力與威嚴。
而是顧長青的面子罷了。
換句話說,三大龍王,乃是不得不「被迫」一統啊。
金鰲島上。
對於眾生的議論,敖寸心也已聽到。
「師尊,憑弟子的實力,確實還不足以真正的懾服所有龍族啊。」
苦笑一聲,她如此說道。
然而,聽得她的話,顧長青似乎早有預料。
雲淡風輕的一笑,顧長青隨即說道:
「呵呵,無妨!」
「本座今有一門法訣,傳授於你。」
聞言,敖寸心一愣。
法門?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要讓自己以無可匹敵的力量,強行收服所有龍族?
還不等她說什麼,顧長青已經自顧自的講述起來了。
而聆聽之下,敖寸心不由得面露深深的驚詫與動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