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殺了個羅睺而已......
而已......
顧長青的話音落下,碧游宮中,通天頓時一愣,隨即面色變得古怪萬分。
偌大的金鰲島上,無數弟子更是目瞪口呆,徹底愣住了。
我等是聽錯了麼?!
或者說,此羅睺,是傳說中的那個魔祖羅睺麼?!
好傢夥!
自家長青師兄(師弟),究竟是怎麼用如此淡然的語氣,說出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的?!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只是鎮殺了一個不值一提的生靈呢。
可...那可是魔祖羅睺啊!
莫說是多寶等人,就算是在紅雲、鎮元子等人的眼中,那也都是更加古來的存在。
如今,說被殺就被殺了?!
更關鍵的是,此前眾人為何沒有絲毫的察覺?!
麻了!
數十萬截教弟子怔怔失神,已經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就在眾人發呆之際。
無盡聖光乍現,通天已經降臨顧長青的洞府之中了。
「長青徒兒,你所言不虛?!」
「那羅睺,昔日並未隕落麼?」
剛一降臨,通天便如此急聲詢問道。
說話之時,他上下打量著顧長青,顯然是擔心顧長青是否受到了什麼傷害。
在看到後者毫髮無傷,依舊優哉游哉喝酒之時,這才長舒一口氣。
聞言,顧長青也並未隱瞞,笑著回應道:
「嘿嘿...昔日是並未隕落!」
「不過...呃...今日,卻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醉眼朦朧的看向一旁的弒神槍。
「呵呵,那羅睺以殘魂掌控弒神槍,在麒麟崖下隱藏萬古歲月。」
「若不是等他主動現身,還真是有些探查不到呢。」
短短的兩句話,便已經說明,今日這一切,都是顧長青有意為之。
不錯!
在獲得弒神槍之時,他便無比確定,必然有羅睺的殘魂,融入其中。
否則,弒神槍若是無主之物,絕不可能無盡歲月以來,都沒有被麒麟一族察覺到。
而且,羅睺身為弒神槍的主人,藏入寶物之中,可謂是天衣無縫,任何人都無法察覺。
正因此,顧長青此前才故作大醉之後沉睡的模樣。
為的,便是引那羅睺殘魂主動現身。
而一切,也正如他所料想的一般。
聽得顧長青的話,通天也不禁露出一抹震撼的神色。
「好一個心機歹毒的魔祖羅睺啊!」
「竟能掩藏無盡歲月,瞞天過海。」
「若非長青徒兒足夠警覺,恐怕當真會著了那魔頭的道。」
通天如此驚嘆!
此前他也曾目睹顧長青收穫弒神槍歸來。
但就算是他,也沒想到,羅睺竟還有一縷殘魂,留在那弒神槍中。
好在,最後的結果,是顧長青安然無恙。
否則的話,通天怕是要徹底暴走了。
甚至可以說,顧長青如此縝密的心機,讓通天都再一次刷新了對他的認知了。
「呵呵,如今那羅睺殘魂已滅,弒神槍才是真正的無主之物了。」
「你倒是可以將其煉化了。」
此前的擔憂,轉而化為了深深的欣慰與讚賞之色。
就連昔日的魔祖羅睺,都徹底隕滅在自家徒兒手中了。
怎能讓通天不傲然自得?!
而對於這般頂級的至寶,通天也並沒有據為己有的想法。
既是自家徒兒的收穫,也合該由顧長青掌控才是。
不過,話音一頓,通天繼續說道:
「只是,萬萬切記,那弒神槍乃是凶煞至寶,有傷天和。」
「日後,還是要儘量少動用為好。」
他頗為苦口婆心。
聽得此話,顧長青卻只是愜意的豪飲一口美酒。
而後,才開口說道:
「師尊這是說的哪裡話?!」
「弟子可是從來不惹事的。」
「嘿嘿,只要無人招惹我,我自然樂得悠閒,品嘗我的美酒便是了。」
顧長青的回應,看似玩世不恭,甚至是插科打諢一般。
但通天卻明白,顧長青還有並未說出的話。
他不惹事,但也從不怕事!
若有還有人膽敢對他發難,那顧長青也不介意動用這件殺伐至寶,掀翻這座天地。
畢竟,無所顧忌,天不怕地不怕,素來都是顧長青的性子。
暗嘆一聲,通天知道自己多說無用,也就不再廢話了。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之時,顧長青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
「唔...師尊且慢!」
「我這裡,有一株靈根,倒是需借師尊的聖人之力,將其栽種在我截教之中。」
聞言,通天頓時面露驚詫之色。
「哦?!」
他頗為疑惑的看向顧長青。
一桿弒神槍,已經稱得上是驚人的收穫了。
難道顧長青還有其他收穫?!
而且,顧長青的眼光,通天也是毫不懷疑的。
若是一般的靈根,他連看都懶得看。
況且,需要借聖人之力,才能栽種,也足以說明,其必然不凡。
緊接著,便看到顧長青大手一揮。
頓時,通天建木橫亘而出,散發出滔天的道韻與靈氣。
一時間,通天都不由得看呆了。
「此為...通天建木?!」
「哈哈,好,好,好!」
「有這般靈根在我截教,日後眾弟子的修行,會愈發事半功倍。」
通天連道三個好字,可見其心中的欣喜與激動。
有這通天建木加持,足以使得整座金鰲島,都再次蛻變、升華了。
而後,便不再多言,當即動用聖人之力,帶著通天建木而去了。
看著通天離去,顧長青這才面露一抹笑意。
「假以時日,通天建木的作用,不知能否蓋過那闡教的黃中李呢?」
他頗為期待的如此喃喃自語道。
而後,心念一動,酒葫蘆也隨之震動。
下一刻,於不滅火山之中收穫而來的南明離火本源,也頓時浮現而出。
「接下來,也該再次釀酒了!」
他並沒有忘記,當初之所以攫取這離火本源,就是為了釀酒的。
說話之間,便作勢準備開始釀酒的。
但就在此時,金鰲島外,卻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長青師侄,本宮女媧,特來拜訪!」
聽得此話,顧長青面色一動。
隨即,面露一抹無奈之色。
看來,縱然自己回歸截教,也不能安心的釀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