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實在震撼,堪稱驚爆眼球。
一時間,天地之間都陷入了巨大的死寂。
眾生怔怔失神,瞠目結舌的看著這般景象。
而也就在鎮天棺封印被打破的一瞬間。
緊接著,便見一道身影陡然躍居九天之上。
顧長青手持酒葫蘆而立,醉眼朦朧,身形搖晃。
在其周身,仍有浩瀚如淵的劍意橫亘,席捲開來。
初時望去,每一道劍意都顯得微不可察,甚至談不上什麼威勢可言。
但若是仔細感應,便能夠發現,在那汪洋一般的劍意激盪之下,虛無的空間,都被寸寸撕裂,徹底沉淪了。
地水火風重演,景象可怖絕倫,如同滅世一般!
比之鎮天棺被打破,這一幕帶給眾生的震撼,顯然更加驚人。
無數大能巨擘,都忍不住露出驚詫而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這究竟是什麼手段?!」
「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海浪翻覆,驚天動地。」
「這...這...酒劍仙的實力,讓我等愈發看不透了。」
「嘶...經此一事,為何長青道友的氣息,愈發深不可測了。」
「本座隱隱感覺到,他似乎比當世聖人,還要更加神秘啊。」
眾生竊竊私語。
若是放在以往,此話幾乎可以被視為是對聖人的大不敬了。
畢竟,萬古以來,有何人膽敢與聖人相提並論?
但今日,眾生卻實在難以掩飾心中的震動,也顧不得聖人在場了。
故而,才發出這樣的驚嘆之語。
比之尋常眾生,此時的后土、女媧,以及截教眾人等等,則是滿臉的狂喜。
「哈哈,我就知道,長青師弟絕不會輕易隕落的。」
「哼,就算是聖人算計,也不可能!」
多寶仰天大笑,難掩心中的激動萬分。
金靈、無當,以及三霄等人,更是喜極而泣。
且說顧長青。
他看著反應各異的眾人,目光掃過羲和、嫦曦之時,也不由得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似乎他也沒有預料到,今日之事,竟然又引得這兩位神女現身,不惜為他而來一戰了。
顧長青雖外表醉意朦朧,玩世不恭,但此時也忍不住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動。
「呵呵...呃...我在那鎮天棺中,一時喝的痛快,忘記了時辰。」
「倒是...呃...讓諸位擔憂了。」
顧長青輕笑一聲,如此說道。
說話之時,他的雙眸之中,也多了幾分肉眼可見的鄭重之色。
雖然並未明說,但此話實則也是在向后土、十一祖巫,以及羲和嫦曦等人,鄭重其事的道謝了。
「只要長青道友無礙,我等也不虛此行了。」
羲和開口,仙音渺渺,如此回應道。
那一瞬間,她美眸之中展露出的風情,讓眾生都不禁一陣恍惚,幾乎沉醉其中。
這又讓一些大能巨擘,不禁恨得牙根痒痒。
雖說先前也曾為顧長青的安危而擔憂。
但眼下他已脫困,眾生又不由自主的羨慕這小子的驚世艷福了。
此時,通天也已反應過來。
他面露一抹無奈而又欣慰的笑意。
好嘛!
自己一眾聖人,以及各方大能巨擘,結交數十萬弟子等等,苦戰良久。
沒想到,最終脫困而出,還是依靠著顧長青自身之力。
搖頭失笑一聲,通天這才凝視著顧長青,開口道:
「你小子,還真是能搞事啊。」
「不過,看來這一次,倒是讓你收穫良多了。」
話到最後,通天也露出一種探究一般的目光,打量著顧長青。
身為聖人,通天清楚的感應到,顧長青的修為、氣息等,此時驟然提升了不止一個級別。
而且,先前那強勢打破鎮天棺的一擊,也毫無疑問,已經堪比聖人級別的神通大術了。
否則,也不可能擁有那般威力!
這讓通天大感意外!
鎮天棺,那可是堂堂天道凶煞異寶。
對於任何一個修士而言,都是有去無回的絕對禁地了。
但自家這長青徒兒,自其中脫困而出,不禁毫髮無傷,甚至還能夠有所收穫?!
這也太驚人了!
聽得通天的話,顧長青不置可否。
他目光一動,一邊飲下幾口美酒,一邊轉而看向另一邊的老子、元始等人。
「呵呵...呃...這一次倒是要謝過老子元始兩位師伯了啊!」
「三千大道魔神所留下的大道痕跡,果然是難得的機緣。」
此言一出,眾生皆驚,一片譁然!
不是......
這特麼還能這麼理解?!
三千大道魔神的怨念,讓眾生都聞之膽寒,望而生畏的力量。
在酒劍仙的眼中,原來竟是莫大的機緣?!
這一刻,眾生如遭雷擊。
難道自己不能如顧長青那麼逆天,就是因為沒有這麼逆天的腦迴路麼?!
同時,顧長青的提升,又擺在眼前,容不得眾生不相信。
麻了!
眾生徹底麻了!
而顧長青的話還沒有結束。
話音一頓,他面帶揶揄的笑意,凝視著老子元始二人,繼續說道:
「哈哈,兩位師伯,機緣我收下了!」
「至於那鎮天棺麼,倒是還用不上。」
「還是留待日後,用來葬滅兩位聖人道體,更合適一些。」
顧長青說的雲淡風輕,一臉的理所當然。
但此話卻讓眾生忍俊不禁。
狠!
太狠了!
不愧是酒劍仙,縱然直面聖人,也是絲毫不虛啊!
世間誰人不知,聖人不死不滅,萬古長存。
但顧長青此話,卻像是在「詛咒」老子元始一般,認為其必將身死道消。
而到了那時,便是他們真正用上「鎮天棺」的時刻了。
另一邊,老子元始早已怒不可遏!
萬般謀劃,不惜動用鎮天棺,最終卻讓顧長青安然脫困。
這對於老子元始而言,本就是莫大的恥辱了。
顧長青的話,又是一頓毫不留情的貼臉輸出。
可想而知,此時的老子元始二人,儼然要氣瘋了。
「顧長青!」
「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為何就連鎮天棺,也困不住你?!」
元始目眥欲裂,咬牙切齒,神情猙獰可怖。
到得此時,一切的震驚、憤怒,都不重要了。
元始下意識的,直接喝問出心中最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