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地府之中,滿是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之後,便是徹底沸騰。
震撼!
難以言說的巨大震撼!
十二祖巫,刑天大巫,以及無數的地府神靈,都紛紛倒吸涼氣,難掩震驚與駭然。
「嘶...祝融祖巫真的落敗了?!」
「這...為何我感覺祝融祖巫比經歷了一場大戰,狀態還要更差呢?」
「先前酒劍仙的那一擊,似乎已經超出了地府輪迴之道的威力了啊。」
眾人七嘴八舌,連連驚呼。
只見此時的祝融面色蒼白,身形踉蹌,雙眼之中滿是心悸之色。
他呼呼的喘著粗氣,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顧長青。
無需多說,身為主角的祝融,此時都是驚駭交加。
由此也可想而知,顧長青先前的手段,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而且,要知道,顧長青可是將十八層地獄,都凝聚成了十八道神通烙印。
但先前,從始至終,他也僅僅只是出了兩招而已。
堂堂祖巫,便就此落敗!
若是十八道烙印齊出,那又將是何等掀翻天地的大恐怖?!
逆天!
太逆天了!
眾人的心中,只剩下了這樣的想法。
壓抑的沉默之中,良久,祝融才終於平復下自身氣血,恢復狀態。
他滿臉震動的看著顧長青,失聲驚呼道:
「長青道友,這究竟是什麼手段?!」
「何以達到那般恐怖絕倫,鬼神莫測的地步?!」
祝融並不是不甘,也不是覺得丟了顏面,而是唯有深深地疑惑。
昔日他也曾出手,以一己之力便足以鎮壓十八層地獄,所謂的酷刑,也難以傷及祖巫肉身分毫。
但今日,分明是十八層地獄演化、凝聚而成的神通,為何就如此無可撼動了?
無怪祝融會如此疑惑!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也都齊齊匯聚到顧長青的身上,顯然這也是眾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另一邊,顧長青渾身氣機早已內斂,掌心之中的玄妙烙印,也是消失不見。
聽得祝融的話,他繼續優哉游哉的一大口美酒灌入口中。
而後,滿是灑脫不羈的仰天凝視著虛空,大笑道:
「哈哈......」
「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聽得此話,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顧長青的話,顯然並未解答眾人的疑惑。
然而,唯有后土,此時面露沉思之色,美眸之中異彩流轉,難以言說,似乎洞察到了什麼。
片刻之後,她才一臉笑意的看向顧長青,輕聲說道:
「長青道友竟將輪迴之道,與酒道偉力,融為一體。」
「這才爆發出了先前那般難以揣度的神威?!」
不錯!
后土身為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無論是眼光,還是神識,自然都不是其他修士可比的。
也只有她,先前隱隱感應到,顧長青祭出的神通烙印之中,似乎蘊含著浩瀚如淵,霸絕寰宇的酒道偉力。
而且,那種力量強大到不可思議,比之聖人,也不遑多讓。
換句話說,並不是神通烙印強大,而是顧長青對於酒道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種不可想像的地步。
看似雲淡風輕,出手隨意,但每一招,卻都是恐怖異常,毀天滅地一般。
試想,祝融又怎能攖其鋒芒?!
聽得后土的話,顧長青又是大笑幾聲,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事實上,后土一語中的,確實道出了顧長青手段的玄妙。
他本就身負酒之大道,如今更是掌控了十之七八的酒之大道本源。
毫不誇張的說,只是依靠這一條大道,顧長青都足以證道混元了。
而他正是以酒之大道為基礎,演化三千大道。
如此一來,只要美酒不斷,那麼每一種神通道法的威力,自然也就能毫無限制的突飛猛進,暴漲千百倍,乃至幾萬倍。
對於這大輪迴術,或者說掌心地獄的威力,顧長青也頗為滿意。
至此,三千大道再次補全其一!
顧長青心神激盪,愈發期待了。
有朝一日,若是能夠真的修成完整的三千大道,盡加一身。
舉手投足之間,三千法則秩序信手拈來。
到那時,顧長青或許便能稱之為真正的,且唯一的「神」了。
饒是世間修士億億萬,在他的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哈哈,這一次,倒是要謝過后土道友了!」
最終,顧長青大笑著,如此說道。
對此,后土嫣然一笑。
「長青道友何須謝我?」
「倒是道友的手段,讓我又一次大開眼界才是。」
后土滿是驚嘆之色。
說話之間,顧長青縱身一躍,已是置身於八百里黃泉之中。
如今,此處的彼岸花愈發耀眼,鋪天蓋地一般,無窮無盡。
每一朵彼岸花,都是鮮紅欲滴,靈光搖曳,仙光浩蕩。
隨著后土實力的不斷提升,以及地道的不斷壯大,彼岸花顯然也變得愈發神異不凡了。
最初,彼岸花誕生之時,或許只是與世間普通的中品、以及上品先天靈根相當。
但如今,縱然是比之人參果、黃中李等極品先天靈根,也絲毫不差,甚至比之更強了。
「呵呵,不錯不錯!」
「看來以如今的彼岸花釀成的美酒,酒力也必然更加濃郁了。」
顧長青點頭笑道,大手一揮,直接採摘下萬千朵彼岸花。
這讓無數地府神靈看的目瞪口呆,艷羨不已。
要知道,對於他們而言,彼岸花乃是頂級的靈根仙果,尋常的地府之人,根本沒有資格獲得。
而顧長青,卻是毫不客氣。
更重要的是,對此,后土依舊滿臉笑意,似乎顧長青取走的,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天材地寶罷了。
這般待遇,也是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而做完這一切,顧長青不再廢話,當即伴著豪邁灑脫的大笑聲,大步流星朝著地府之外而去了,一如既往的快意不羈。
徒留身後眾人,一臉的羨慕與尊崇之色。
......
與此同時!
人族之中。
這一日,闡教廣成子遊歷到一方荒僻之地。
但某一刻,他面色突然一動,似乎心有所感。
「咦?」
「此地為何如此氣運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