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闡教大道?」
「有我修行的大道強麼?!」
軒轅一句話出口,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樣。
但聽得此話,廣成子卻是一愣,直接呆在原地了。
這特麼...本座沒有聽錯吧?!
一個區區人族,修行也敢碰瓷闡教大道了?!
要知道,眼前的軒轅,並不是紀壬、人族三祖那樣級別的存在,想必修行的,也只是一些最為粗淺的道法。
憑什麼與闡教大道相比?!
在廣成子看來,此話簡直就是對於闡教的挑釁。
他不由得面色一沉,目露慍怒之色。
「哼,軒轅,休要不知天高地厚,大放厥詞。」
「須知,我闡教之道,乃是聖人道,豈是爾等人族修行的道法,可以相提並論的?!」
廣成子如此怒斥一句。
若不是顧及到自家元始師尊的交代,恐怕他已經忍不住出手,教訓軒轅一頓了。
這一幕,也早已引得諸多人族紛紛側目,驚疑不定的打量著場中的景象。
但聽得他的話,軒轅依舊不急不躁,撓了撓頭道:
「那敢問上仙,闡教之道能讓我等人族達到怎樣的修為呢?」
聞言,廣成子頓時面露傲然之色。
環視一眼人族,他不無得意的說道:
「呵呵,雖然你等人族跟腳尋常,天資一般。」
「但若有我闡教之道加持,日後修行到真仙,乃至金仙之境,想必不成問題。」
這並非是廣成子小看人族。
而是當初老子元始決定在人族之中布道傳法,也只是隨手推演出些許的法門,便告知廣成子等人,傳授給人族生靈了。
在他們看來,人族本就上限極低,那些法門,也已經夠用了。
畢竟,須知,當初老子傳下的所謂金丹大道,讓人族想要突破天仙境界,都不太可能。
話音落下,廣成子神色愈發倨傲。
接下來,眼前的人族還不跪地求自己傳道?!
哪知道,這一次還不等軒轅開口,周遭的一眾人族,卻陡然爆發出一陣鬨笑之聲。
「哈哈,真仙境界?這闡教弟子是來說笑的麼?!」
「看他的表情,似乎認為金仙境界,就是無比強大的了?!」
「哈哈哈哈,看來所謂闡教的弟子,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啊。」
「就是就是,我還以為闡教之道有多麼高深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且,還是哪裡來的回哪去吧,別在此丟人現眼了。」
人族生靈七嘴八舌的開口,毫不掩飾對於廣成子的鄙夷與嘲諷。
場中,廣成子目瞪口呆,一臉懵逼!
麻了呀!
任憑他想破腦袋,也沒有料到,人族會是這樣的反應?!
而且,聽眾人話語中的意思,對於那所謂的真仙、金仙之境,似乎也根本不屑一顧?!
現如今,人族的眼光,都這麼高了麼?!
不過容不得他多想。
人族字字珠璣,毫不留情,不僅是貶低廣成子一人。
就連闡教之道,也是百般嗤笑,滿是不屑之色。
廣成子豈能忍氣吞聲?!
「哼,爾等人族以為出了個顧長青與紀壬,就能如此狂傲了麼?!」
「你們有什麼資格質疑我闡教的無上大道......」
廣成子目光陰鷙,有些氣急敗壞的掃視眼前的人族。
但話並未說完,便戛然而止。
原因無他!
就在此時,軒轅突然身形一震。
轟!
一道浩大絕倫的氣息,自軒轅體內激盪而出,席捲數十萬里。
大片大片的祥光爆綻,瑞彩升騰,符文生輝,攝人心魄!
軒轅不語,只是笑意古怪的看向廣成子。
後者大驚,面色陡然劇變,忍不住失聲驚呼道:
「太乙金仙巔峰!」
「這...這怎麼可能?!」
此前廣成子只是關注著軒轅背負的氣運、功德了,反倒忽略了對方的修為。
此刻,他才清楚的感應到,軒轅的氣息雄渾,竟然達到了太乙金仙巔峰境界。
震驚!
莫大的震驚!
不僅如此,先前一臉不屑與嗤笑之色的眾多人族,也是紛紛展露氣息。
無一例外,每一個人族生靈,竟然最低都是真仙修為,金仙修為者,更是不在少數。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廣成子瞳孔驟縮,而後又瞪大到一個不可似乎的弧度。
他嘴角微微抽搐著,看著這一幕,已經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打臉!
太打臉了!
自己先前還一臉倨傲的小看人族,認為真仙、金仙境界,對於他們來說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沒想到,到頭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半晌,廣成子終於回過神來。
「你們...你們......」
「這怎麼可能?!」
他不可置信的死死盯著每一個人族生靈,心中的震驚更是無以言表。
這一次,無需軒轅等人回應他的疑惑了。
突然之間,高天之上有一道話語聲響徹。
「哼,怎麼不可能?!」
「廣成子,難道你等以為,人族還是昔日的那個人族麼?!」
話音未落,無窮仙光爆綻,裹挾著一道寶相莊嚴,威壓攝人的身影。
聽得此話,人族生靈紛紛面色大動。
仰天望去,當即紛紛跪拜在地。
「我等拜見紀壬教主!」
「我等拜見紀壬教主!」
不錯!
此時降臨的,赫然是已經身為蜀山劍宗教主的紀壬。
漫天仙光散去,顯露出他的身影。
此時的紀壬,正用一種看笑話般的眼神,凝視著場中的廣成子。
迎著廣成子驚憾萬分的目光,紀壬緩緩降臨。
與此同時,他繼續開口,幽幽說道:
「呵呵,廣成子,可知這天地局勢大變,萬族早已不復昔日的模樣。」
「如今,我人族個個修行無上大道,上限無窮。」
「你所謂的真仙、金仙之境,在我等眼中,也早已是不值一提。」
「也就只有爾等人闡之流的聖人道統,才固步自封,妄以為你等仍是天地間至高無上的主宰麼?!」
紀壬話音一頓,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嘲諷之色,又繼續說道:
「至於所謂的闡教大道,更是可笑!」
「你以為靠著些許不值一提的法門,就想獲得我等人族的信任?!」
「本座究竟是該說你天真,還是可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