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鴻鈞道祖!
老子做出這樣的決定,並非是他無能。
而是老子很清楚的知道,如今的他,與女媧已經不再同一個級別了。
昔日,玄門六聖之中,女媧本就是最先證道成聖的存在,道行深厚,造詣高深。
再加上諸聖主修之道,各有不同。
老子專長煉丹之道,不善攻殺。
一旦對上了女媧,本就沒有多大的勝算。
眼下,女媧更是獨得人道加持,戰力必然再次極盡升華。
莫說是老子,哪怕是他與元始聯手,若是貿然去媧皇天發難,恐怕都會被暴打出來,鎩羽而歸。
故而,除了求助於鴻鈞道祖之外,再無他法。
聽得他的話,元始也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他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等二人,這就去面見道祖師尊!」
無需多言,老子元始當即出發,橫渡虛空,朝著紫霄宮的方向而去。
而崑崙山,玉虛宮中,廣成子、玄都,乃至燃燈、南極仙翁等人,則是面面相覷,沉默不語。
眼下,顧長青的一舉一動,早已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了。
甚至,外界局勢變幻如此驚人,使得廣成子就連出世,都是萬分忌憚,生怕碰上了顧長青那尊煞星!
眾人只得靜等著老子元始歸來!
......
闡教恢復寂靜!
且說此時的截教之中!
顧長青剛一回歸,碧游宮中,頓時傳出一道浩大的聖人仙音。
「長青徒兒,且來碧游宮一敘!」
話音未落,似是不等顧長青拒絕一般,一道柔和的聖人偉力,頓時席捲而出,將顧長青帶到了碧游宮中。
「呵呵,師尊今日如此強勢!」
「莫不是要搶我的美酒?」
置身於碧游宮中,顧長青沒有絲毫敬畏尊崇之色,反而笑嘻嘻的說道。
說話之間,還像是「護食」一般的將酒葫蘆抱在懷中,生怕通天搶走一樣。
聞言,通天一愣,隨即無奈搖頭失笑。
「哼,你小子,在為師面前,不必故作這樣玩世不恭的模樣了。」
他自然知道,顧長青是故意如此。
訓斥一句,通天話音微微一頓,這才繼續說道:
「長青徒兒,如今這般絕佳的證道機會,就擺在眼前,你何故還要錯過?!」
「以為師看來,你比女媧師妹,更有資格執掌人道才是。」
通天並不廢話,一語中的!
顯然,顧長青並未成聖,反而走了一遭媧皇天,對於聖人而言,都不是什麼秘密了。
而且,通天身為顧長青的師尊,更是第一時間便猜出來,人道怕是已經被顧長青交到了女媧的手中了。
敗家!
太敗家了!
當初顧長青以各種頂級的靈根仙果釀酒,通天尚且肉痛不已。
如今,更是直接將一條大道拱手讓出。
若不是知道顧長青每一次的舉動,都有他的深意,通天早已忍不住厲聲怒罵了。
聽得通天的話,顧長青並不多言,還是面對女媧之時的那一句話,再度出口。
「嘿嘿...什麼執掌人道?」
「那...呃...只會耽誤我喝酒!」
這一句話,頓時又讓通天眉頭倒豎,氣得不輕。
「哼,女媧師妹,倒是受了你天大的好處了。」
「你這臭小子,就連對為師,都沒有做到這般啊。」
說到此,通天也是有些氣結。
顧長青這小子,一次次的逆天而行,讓后土、女媧、乃至整個巫族等,都是獲益巨大。
偏偏是他這個師尊,苦苦追求截教大道,卻不可得,也不見顧長青為自己這個師尊分憂。
通天大感無語!
聞言,顧長青猛灌幾大口美酒,打出一道長長的酒嗝。
而後,他若有深意的看向通天,輕笑著說道:
「嘿嘿,師尊,正所謂求之不得,往往不求而得!」
「不過,照弟子想來,我截教大道出世,也不遠了。」
此言一出,通天頓時目光大亮。
「哦?此話當真?!」
即使顧長青的醉意再重,通天都不會覺得他是酒後胡言,信口開河。
在通天看來,這更像是一種必將實現的預言。
以往的無數次,也早已印證了顧長青「未卜先知」的驚人能力。
還不等通天欣喜,卻又聽顧長青幽幽說道:
「只怕是...呃...到了那一日。」
「將會是師尊最不願面對的景象啊。」
頓時,通天又是一怔。
看向顧長青,卻見其眼中隱隱有厲芒閃爍。
最不願見到的景象?!
通天當即意識到了什麼,他目光深邃的看向首陽山,以及崑崙山的方向。
「為師...還有的選擇麼?!」
......
與此同時!
混沌域外,紫霄宮中。
無需多說,老子元始已經到達此地,入得紫霄宮。
「師尊,這一次,師尊定要鎮壓世間異數,維護我玄門聲望與威嚴啊。」
剛一進入其中,老子便故作一副憤恨交加的模樣,沉聲說道。
一旁,元始剛準備開口附和。
卻見閉目端坐的鴻鈞道祖,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輕聲道:
「無需多言!」
「人道誕生之事,本座已經知曉了!」
「而且,若是本座所料不錯的話,如今那人道,當是落在了女媧的手中。」
終究是身為道祖,他即使沒有感應顧長青的一舉一動,但知道後者並未成聖,便已經猜測到了一切。
聽得此話,老子更是氣結。
「不錯,師尊明鑑,那人道萬萬不可由女媧獨掌啊!」
「她早已生出二心,與后土、通天等人為伍,一次次的逆天而行。」
「若得人道在身,女媧日後必然叛出玄門,動搖我玄門根基。」
老子的話語愈發凌厲,仿佛認準了女媧必然如此。
事實上,他也是想要藉此,挑起鴻鈞道祖的怒氣。
鴻鈞就算能夠對人教的死活置之不理,但若是牽扯到玄門根基,總不能再無動於衷了吧?!
不得不說,到得此時,老子的心機依舊深沉。
而鴻鈞不置可否,只是目光銳利的瞥了一眼老子,一副洞穿一切的睿智之感。
隨即,他沉聲說道:
「也罷!」
「那就如你等所願!」
「今日,便以人教之名,問罪女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