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女媧,前所未有的神情柔和,話語醉人心神。
見狀,無數世間生靈,面露陶醉一般的神情。
「糟了,糟了,女媧聖人竟還有這樣一面?!」
「我感覺我已經要沉醉在聖人的風姿之中,無法自拔了。」
「嘿嘿,真是痴人說夢。」
「女媧聖人縱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又豈會對我等展露?!」
「嘶…道友此話,莫非是說女媧聖人也動心了不成?!」
「莫說是女媧聖人了,換做我,若有人甘願為我硬剛雷劫,我也早已為其傾心。」
眾生議論紛紛。
這一刻,所謂聖人的威嚴,早已蕩然無存。
甚至,眾生的話語之中,還有著一種打趣之意。
無數女子修士,看向顧長青的目光,更是異彩流轉。
先前那般雷劫,眾生都有目共睹。
那般絕世大恐怖,也讓億億萬生靈遍體生寒。
但顧長青,卻是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為女媧硬剛天劫。
這換做任何一個女子,怕是都難以心如止水了。
而高天之上,通天看著這一幕,也是面露欣慰之色。
「不錯,不錯!」
「本座的長青徒兒,終於也是開竅了。」
「這若是能與女媧師妹結成道侶,倒也是頗為契合啊。」
通天面帶笑意的如此喃喃自語道。
結為道侶?!
此話若是被其他生靈聽到,更是會目瞪口呆,驚掉下巴了。
畢竟,女媧呢是何等的存在?
堂堂聖人,所謂「財侶法地」這對於修士而言的四大寶,怎麼想,也不會與聖人扯上關係的。
而且,身為聖人,又何須結什麼道侶?!
但通天,卻是理所當然的想著。
聖人又如何?配自家長青徒兒,也是絲毫不委屈的。
更重要的是,若真如他所想的一樣,女媧也就算是真正的加入截教了。
無需顧長青成聖,截教都是名副其實的一門雙聖。
豈不美哉?!
通天並沒有注意到,此言一出,另一邊的女媧,絕美的臉頰之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羞紅之色。
她口中雖然稱呼顧長青為「師侄」,但如今,女媧又豈會將顧長青當做晚輩看待?!
後者一次次的逆天之舉,就連聖人都是自嘆不如。
不知不覺之中,她也早已將顧長青當做是同輩一般的看待了。
但就在眾生心思各異之時。
且說場中的顧長青。
聽得女媧的話,他不以為意,大口猛灌著美酒,恢復先前硬剛天劫導致的法力消耗。
片刻之後,這才醉眼朦朧的看向女媧。
「呃…女媧師叔說什麼?!」
「嘿嘿,我只顧著喝酒,倒是並未聽清了。」
此言一出,眾生頓時滿頭黑線。
好傢夥!
聖人展露柔情的一面,那是何等難得的機會啊。
你小子卻只顧著喝酒,而忽略了聖人的話語?!
無語!
大無語!
但女媧卻展顏一笑,似乎根本不在意。
耐著性子,她再一次說道:
「長青師侄如此相助本宮,實在讓本宮愧不敢受了。」
哪知道,聽得女媧的話,顧長青一愣。
「相助女媧師叔?!」
「呃…我沒做什麼啊。」
「呵呵,先前不過是收集了些雷劫液罷了。」
「嘖嘖,此物若是用來釀酒,可是絕佳的原料啊。」
說著,顧長青手掌一翻,祭出一方晶瑩剔透的玉淨瓶。
而瓶中,一滴滴雷劫液正散發出莫名的光輝,氣機迫人。
看著這一幕,女媧面色一滯,徹底呆住了。
就連億億萬眾生,也是一臉懵逼,徹底傻眼。
收集雷劫液?!
用來釀酒?!
合著這小子根本就不是為了相助女媧?
他的腦子裡,還是只有酒啊。
「噗…哈哈,原來這才是酒劍仙的真正目的。」
「終究是我等高看了酒劍仙啊。」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這酒劍仙,還真是夠心直口快的啊。」
「哈哈,若是換做本座,縱然是為了收集雷劫液,也不能這麼說出口啊。」
「吾輩楷模,酒劍仙真乃吾輩楷模!」
眾生忍俊不禁,爆發出陣陣鬨笑聲。
而通天,更是一副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女媧回過神來,也不由得一臉的幽怨之色。
好嘛!
終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過,容不得女媧等人再多想什麼。
此刻,九天之上的鴻鈞道祖,也反應過來了。
「女媧,你竟敢如此?!」
此刻,他也顧不得后土的牽制了。
怒喝一聲,鴻鈞當即抽身暴退,降臨在女媧的面前。
他目眥欲裂,神色猙獰可怖,哪裡還有半點身為道祖的威嚴?!
但這一刻,直面怒不可遏的鴻鈞,女媧卻沒有了任何的驚懼之色。
她前所未有的淡然,只是靜靜地凝視著鴻鈞,輕聲道:
「若大戰再起,你不再是我等的對手!」
女媧的話雖然平靜,但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堅定,以及攝人心魄的威嚴。
聽得此話,鴻鈞也是面色一變。
他知道,女媧所言非虛!
畢竟,此時的女媧,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五重天修為在身,更執掌著鴻蒙聖劍那樣的至寶。
而且,另一邊還有后土虎視眈眈。
她們二女若是聯手,壓制鴻鈞,不在話下。
「女媧,你是執意要背叛玄門了?!」
鴻鈞面色鐵青的怒視著女媧,如此質問道。
但對於這一句質問,女媧卻並未回應。
只是用一種暗含嗤笑的目光,平靜的望向鴻鈞。
所謂的師徒情分,早已蕩然無存!
更何況,如今人道已成,卻不為天道所容。
女媧身為人道之主,二者之間本就是水火不容的。
多說也是無益!
而看著女媧的神情,鴻鈞也才意識到,自己的質問,屬實有些多餘了。
凝視女媧半晌。
最終,鴻鈞只是冷喝一聲。
「我們走!」
他吩咐老子,作勢要就此離去。
然而,此時的老子,仍是一臉的憤恨、不甘之色。
「師尊,我人教被廢。」
「今日一旦走了,那……」
老子急忙開口,還想挽回什麼。
但鴻鈞卻根本不給他多說的機會。
「不必多言!」
「一切留待日後再做謀劃!」
話音未落,鴻鈞周身乍現無盡仙光,當即裹挾起老子。
轉瞬之間,便消失在了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