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道混元!
顧長青平日裡雖然一副玩世不恭,遊戲人間的模樣。
甚至可以說,對於證道混元,也是漫不經心一般。
然而,卻並非如此。
事實上,正是因為顧長青對自己的前路,有著無比清晰的認知與謀劃。
故而,此時才更不能大意。
他很清楚,自己一旦證道混元,必將是天地動盪,眾生都無一不關注的大事。
而且,自己一旦證道,玄門必將更加暴怒,會不惜一切的抹殺自己。
換言之,顧長青必須要保證,自己證道之後,便能夠直接擁有硬剛玄門,乃至硬剛天道的力量。
想到此,他神識內沉,探查起先前在那滅世雷劫之中,收集而來的雷劫液。
雷劫液呈深邃的黑色,一眼望去,便厚重絕倫,讓人有一種心驚不已的感覺。
「嘿嘿,這便是天道本源凝聚而成的力量麼?!」
「果然是有些不俗啊。」
顧長青心中暗暗想著。
不錯!
雷劫液此物,黑色乃是最為恐怖的存在。
從此前的滅世雷劫之中,便可見一斑。
事實上,先前顧長青也是始料未及。
沒想到女媧凝聚鴻蒙聖劍,竟然能引得那般雷劫降臨。
但緊接著,顧長青便意識到,這正是他的機會所在。
滅世雷劫雖然可怕異常,但其中產生的雷劫液,卻也是不可多得的頂級寶物。
故而,這才出手收集。
若是以此物釀酒,只要飲下,必然能讓顧長青明悟天道級別的妙義真理。
當然,他並不是要成就天道聖人果位。
只是,如今既然已經與天道呈不死不休之勢。
那麼,知己知彼,便是極為必要的了。
顧長青此舉,乃是為了更加了解自己的「對手」。
而且,想要真正一舉證道混元,只靠這天道雷劫液,也還是遠遠不夠。
除此之外,還需要同樣級別的其他寶物,才能足夠啊。
想到此,顧長青醉眼朦朧的看向一旁的后土、女媧等聖人。
......
與此同時!
今日之事落幕,數十萬截教弟子,自然是歡呼雀躍。
無數外門弟子眼望高天,展露出前所未有的熾盛之色。
逆天!
這一日,截教整個道統,才是真正的做到了逆天之舉。
雖然說一眾截教弟子,也談不上出了什麼力。
但這依舊讓他們感覺與有榮焉,傲然不已。
哪怕是多寶、金靈等親傳弟子,也同樣是激動萬分,狂喜不已。
看向顧長青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敬畏之色。
霸氣!
霸氣絕倫!
對於顧長青先前之舉,眾人也早已親眼目睹。
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創造出一方完整的人間界,且與仙神界、幽冥界齊平。
這是何等的蓋世風采?!
在眾人的心中,就算是自家通天師尊,也未必能夠做到這樣的壯舉。
故而,一時之間,天地之中儼然都只剩下截教眾人的歡呼聲,蓋過了一切。
無數大能巨擘看著這一幕,也是目光狂熱,難以言說。
對於他們而言,顧長青之舉,又何嘗不是萬古無二的壯舉?!
而相比起截教弟子,以及洪荒眾生,此時的聖人,倒是顯得頗為淡定。
此間事了,女媧等人也不再多做停留。
「通天師兄,如今人間界初立,想必天道也不會善罷甘休。」
「我這就回歸媧皇天,閉關悟道,以求早日提升人道之力了。」
女媧如此說道,辭別通天。
縱然已經成為人道之主,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修為在身。
但女媧面對通天之時,依舊是以「師兄」相稱,並未顯得得意忘形。
一來,女媧秉性如此,對於所謂的地位、聲望等,他並不在意。
昔日以師兄相稱,如今還是依然。
二來,女媧也心知肚明,自己能有今日這般成就,皆是得益於顧長青的逆天之舉。
而後者又是通天座下弟子。
因此,女媧自然也應當保持應有的客氣。
而後,女媧衣袂翩然,消失在了高天之上。
后土亦緩步而來,輕聲說道:
「鴻鈞等人已退,本宮也該回歸地府之中了。」
「日後,長青道友,乃至截教若是遭遇什麼危機,本宮自然會再度出手。」
比之女媧,后土的話倒是顯得頗為強勢。
但聽得此話,通天臉上的笑意愈發深邃了。
他知道,這是來自於后土的承諾。
自此之後,截教與地道,便是真正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即使不想承認,但擁有著后土這樣一位強大絕倫,鬼神莫測的盟友,也還是讓通天心中大定。
點了點頭,通天也是客氣回應。
隨即,后土便作勢準備離去。
但就在此時,一旁的顧長青,卻突然開口道:
「呵呵,后土道友且慢!」
「我...呃...欲與道友同行,不知可否?!」
顧長青面帶著笑意,如此說道。
聞言,后土一怔,卻毫不猶豫的回應道:
「呵呵,自然可以!」
「幽冥界,永世奉長青道友為座上賓。」
說話之間,通天也清楚的注意到,后土原本淡然冷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喜悅之色。
顯然,顧長青此話,可謂是正中后土之心了。
或許,後者也是希望能與顧長青朝夕相處。
想到此,通天不由得神情古怪。
沒天理啊!
自家這個徒兒,行事逆天,天資卓絕,這也就罷了。
但女人緣,也是驚人的好。
昔日有羲和、嫦曦兩位太陰神女,如今就連女媧、后土這樣名動萬古,霸絕諸天的女聖,都儼然是一副對顧長青芳心暗許的模樣。
如此「艷福」,莫說是世間普通修士了,就算是身為師尊的通天,都不禁有些羨慕了。
暗自撇嘴,通天卻開口道:
「長青徒兒,如今大戰完結,你還是回歸截教為好。」
「以免那天道一方,再對你不利。」
事實上,通天此話可謂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畢竟,就算是天道想要對顧長青不利,以后土的實力,又怎能不庇佑顧長青周全?
只是,在通天想來,自家徒兒,還是由自己來庇護,才更加安心而已。
而聽得通天的話,顧長青也只是漫不經心的一擺手。
「呵呵,師尊無需擔憂!」
「聽聞地府之中,有一條忘川河橫陳。」
「我...呃...想要試試,那忘川河水,是否也能用來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