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滿臉期待。
見狀,顧長青面露疑惑之色。
「傳法?」
「呃...傳法你們不去找師尊,來找我作甚?」
他醉意熏熏的如此開口道。
然而,聽得此話,眾弟子卻更加狂熱了。
「哈哈,長青師兄,你在外使得無數生靈受益,提升巨大。」
「就連后土聖人,女媧師叔那樣的存在,也都是因你而愈發強大。」
「你可不能只知賜福外界強者,而忽視我等同門師兄弟啊。」
「就是就是,還請長青師兄傳法,也讓我等成為真正的強者。」
眾弟子如此開口道。
不錯!
如今,他們可是親眼目睹,后土、女媧,乃至億億萬人族,皆因顧長青賜福,而變化驚人。
反倒是無數截教弟子,至今為止,提升可以說是極為有限。
因此,眾人也想要顧長青能傳下些許頂級的修行法門,也好讓他們能夠獲得驚人的提升與蛻變。
顧長青聞言,先是一愣。
是了!
在此之前,他一心想要打破天道桎梏,獲得真正的超脫。
后土、女媧,乃至龍族等盟友,都是萬象更新,變化巨大。
然而,截教眾人倒是依舊處在天道桎梏之中。
而且,顧長青雖然並不知道天道意志的謀劃。
但擁有著兩世的記憶,他也很清楚。
或許,那封神量劫不遠了。
量劫一旦開啟,就是衝著聖人弟子而來。
自家諸位師兄弟等人,也確實需要更強的實力,才能自保。
就在他思索之時。
突然,一道偉岸絕倫的身影降臨,渾身籠罩無盡聖光。
「呵呵,長青徒兒!」
「你的師兄弟等人所言不錯!」
「如今你的實力,早已非他們所能及。」
「以為師看,你不如今日就在這金鰲島上,代師傳道一番也好。」
無需多說,此時降臨的,自然是通天聖人。
他面露笑意的看向顧長青。
代師傳道!
聽得這四個字,眾人都是心中猛然一震!
要知道,這句話的份量,可謂驚人。
聖人教主,何人能夠替代?!
或者說,若是按照常理而言,有鎮元子、紅雲等副掌教,有資格代替教主傳道。
再不濟,也有多寶這位截教大師兄。
然而,通天此時卻偏偏讓顧長青代師傳道。
這足以說明,在他的心中,無論是多寶,還是紅雲、鎮元子等人,都已經比不上顧長青的道行之深了。
甚至,通天並未明說。
事實上,如今在他看來,就算是身為聖人的自己,都不及顧長青。
這般念頭,可謂炸裂!
畢竟,通天證道無盡歲月,更是以一條劍道,世間獨尊,無人能出其右。
顧長青又豈會比他更強?
然而,唯有通天自己清楚。
他雖修道無盡歲月,然而終究未能勘破那「遁去的一」。
而且,自己所有修行的感悟、經驗等等,早已盡數傳授給了多寶等截教弟子。
可以說,如今的他,已經教無可教了。
然而,顧長青不同!
通天根本無法以固有的經驗,去揣度顧長青的一切。
他數次逆天而行,獨創各種頂級的神通大術。
這一切,都是讓通天始料未及,且聞所未聞的。
因此,通天如今也無比確定。
唯有顧長青,才能真正的帶領截教,尋覓到那「遁去的一」。
也正因此,他擔心顧長青依舊拒絕,這才以聖人之尊,讓顧長青為眾弟子講道。
聽得通天的話,顧長青也是沉吟片刻。
「呵呵...師尊既已開口,弟子自當遵命便是。」
出乎預料的,這一次,他並沒有拒絕。
雖然說顧長青此次回歸,本是為了釀造美酒,用以證道混元。
但轉念一想,自己若開始證道,玄門一方,或者說老子、元始,以及接引准提等人,必然又會不安生,甚至是出手干擾了。
而且,他一旦證道混元,四聖等人必然會更加忌憚。
到那時,行事也將處處受限。
既然如此,倒不如在證道混元之前,先行為同門師兄弟講道。
如此,也好提升整個截教的實力,日後應對那必將爆發的封神量劫。
聽得顧長青答應下來,通天當即一臉欣慰。
而多寶等人,則是狂喜萬分。
無需多說,一道道身影當即匯聚而來。
偌大的金鰲島上,影影綽綽,浩如煙波一般。
數十萬弟子匯聚而來,可謂壯觀異常。
這便是顧長青如今的聲望,聽聞他即將講道,比之通天講道,還要讓眾人更加迫不及待。
「今日為諸位師兄弟講述的,乃是...截天證道!」
顧長青手中拎著酒葫蘆,縱身一躍,直接立身虛空之中。
他並未如通天昔日一般端坐,寶相莊嚴。
反而依舊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如此開口道。
而他的話,如沉雷滾滾,響徹在整座金鰲島上。
截天證道!
這四個字一出,所有截教弟子,頓時面色凜然,心中劇震!
從其中,眾人都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蓋世風采與魄力。
而這,事實上也正是顧長青自身道心的顯化!
他擁有著先天劍心,最初之時,只是內蘊無窮劍道妙義,殺伐無雙。
但久而久之,顧長青的道心,也早已與截教教義結合。
最終,便是得出了這「截天證道」的本源真義。
他幽幽開口,仙音響徹不絕。
隨著顧長青的講道,金鰲島上更有各種異象橫陳。
天華妙墜,地涌金蓮!
萬丈祥光噴薄,熠熠生輝,千道瑞彩交織,聖潔不已。
數十萬弟子沉醉其中,物我兩忘。
然而,這樣的景象並未持續多久。
某一刻!
高天之上,一道巨大的雷音轟鳴,震耳欲聾!
霎時間,數十萬截教弟子,也是紛紛面色大變,渾身汗毛倒豎一般,瞳孔驟縮的看向九天之上。
無他!
就在此時,眾人都清楚的感應到了一種巨大的危機降臨。
那種氣息,仿佛要毀滅了整個截教一般。
而通天也是面色一動,面沉如水的定睛望去。
「該死!」
「這一次的聲勢太過驚人。」
「本座怎麼忽略了這一點了?!」
通天喃喃自語,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