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一眼,四聖面露狂喜之色。
「哈哈,道祖師尊這是按捺不住,要直接發難截教了麼?」
「好,太好了,那顧長青的囂張之日,終於要到頭了。」
「這一次,道祖師尊必然能夠覆滅截教,讓那顧長青死無葬身之地。」
四聖心中都不約而同的生出這樣的想法。
不錯!
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到得如今,玄門與截教,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勢。
鴻鈞降臨截教,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這就是想要為四聖出頭,與顧長青徹底清算了。
片刻之後,還是老子最先反應過來。
「我等謹遵師尊法旨!」
話音落下,元始與接引准提也是回過神來。
「弟子恭送師尊!」
他們自然再不會多說什麼,反而一臉期待,似乎都已經預見了截教分崩離析,顧長青灰飛煙滅的景象了。
鴻鈞不再多言,一步踏出,徑直朝著金鰲島的方向而去。
同樣的怎一幕,也引得眾生紛紛側目,驚疑不定。
「天吶,道祖剛剛重現,並未回歸紫霄宮,反而前往截教去了。」
「糟了糟了...天地又將大亂,我等速速自保。」
「嘶...鴻鈞道祖這一次出世,實力愈發恐怖。」
「這要是再掀起大戰,那簡直不可想像。」
驚恐!
膽寒!
眾生無一例外,都面色大變,頭皮炸裂一般。
他們也是順理成章的認為,鴻鈞道祖前往截教,必然不會是什麼好事。
更關鍵的是,鴻鈞若是一旦出手的話,那恐怖程度絕不是此前的四聖等人可以相提並論的。
天崩地裂!
寰宇湮滅!
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些大能巨擘,此時已經來不及想更多,紛紛縱身躍起,已經準備遁逃到混沌域外,以免被那般驚世的大戰牽連了。
而就在眾生的議論之中。
地府、媧皇天,各有一道無上璀璨的聖光乍現,裹挾著兩道風華絕代的身影,同樣降臨在金鰲島上。
無需多言,自然是后土、女媧兩位聖人。
此前對戰四聖之時,她們兩位女聖都並未過多插手,且任由顧長青打崩天庭。
但這一次,截然不同了。
雖然並未明言,但后土女媧也已經感應到了鴻鈞如今的修為,比之她們,還要更高一個大境界。
毫不誇張的說,若是鴻鈞當真心懷覆滅截教之心,那麼將是截教一脈的滅頂之災。
故而,后土與女媧也是直接現身,要護佑顧長青周全了。
兩位女聖降臨金鰲島上,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神凝重的盯著鴻鈞的一舉一動。
......
且說此時的金鰲島上!
鴻鈞的話,截教眾人自然也早已耳聞。
而在聽到鴻鈞準備降臨截教的一瞬間,數十萬弟子便紛紛面色凜然,如臨大敵一般的匯聚。
一道道目光凝實鴻鈞道祖,掩飾不住的心驚。
通天也不例外,立身於高天之上。
此刻,通天微微躬身行禮,開口道:
「通天見過道祖!」
聽得此話,鴻鈞身形微微一頓。
通天的言語之中,已經不再以「師尊」相稱,鴻鈞自然明白其中的含義。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通天是想要明擺著叛出玄門。
而是,數次以來,鴻鈞站在四聖的一方,刻意針對顧長青,打壓顧長青之威。
通天也不想再忍氣吞聲,同樣在展露自己的鋒芒。
鴻鈞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目光深邃的看向某一個方向。
下一刻,只聽得一道凌厲的破空之聲響徹。
顧長青自洞府之中顯化而出,御劍而來,穩下身形,與鴻鈞遙遙相對。
「呵呵......」
「道祖降臨...呃...乃是我截教貴客啊。」
「只是不知...道祖這一次帶了什麼美酒佳釀,要與我共飲麼?」
此言一出,眾生目瞪口呆。
截教弟子一臉懵逼。
就連通天,也是嘴角狠狠一抽。
好傢夥!
我特麼直呼好傢夥!
顧長青怎麼還能做到如此淡定?!
面帶笑意,將鴻鈞稱之為「貴客」,甚至還敢如此大大咧咧的詢問道祖是否帶酒來?
若是不知道的,必然以為雙方之間沒有任何的矛盾呢。
逆天!
這酒劍仙,真是越來越逆天了。
聽到顧長青的話,鴻鈞也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似乎是早已習慣了顧長青如此異於常人的模樣。
鴻鈞並沒有多說什麼,當然也並沒有帶什麼美酒前來。
突然,鴻鈞大手一揮。
霎時間,無窮偉力滾滾席捲而出,激盪九天十地,可怖絕倫。
那是一種超出了聖人級別,更加悍然無匹,霸絕萬古的力量。
空間屏障寸寸浮現而出,肉眼可見。
隱隱之中,竟是化作了一方奇特的小世界,將鴻鈞與顧長青二人的身形,都籠罩其中。
這一幕,讓通天、女媧、后土等人,都面色大變。
好霸道的手段!
從始至終,鴻鈞一言不發,卻直接以空間之道,禁錮了他與顧長青。
這是...要單獨對付顧長青麼?
「住手!」
通天大驚,當即爆喝一聲。
與此同時,他大手一揮,鋒利無匹的劍光爆射而出,就想要一舉轟破那空間壁障。
后土、女媧,也直接出手。
轟隆隆!
轟隆隆!
然而,各種道法碰撞,虛空轟鳴,寸寸沉淪,復歸虛無。
但駭人的是,三大聖人聯手之下,竟然都難以化解鴻鈞的手段。
眾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鴻鈞與顧長青二人,逐漸消失在了眼前。
「該死!」
通天怒不可遏,面色鐵青,但卻有些無計可施。
......
且說此時的顧長青!
對於周身發生的一切,他自然清楚的看到。
不過,顧長青沒有絲毫驚慌之色,甚至還在優哉游哉的拎起手中的酒葫蘆,大口大口的豪飲著美酒。
鴻鈞終於開口了。
「你不怕?!」
他雙眸低垂,話語低沉。
顯然,對於顧長青如此雲淡風輕,仍在玩世不恭的表現,有些意外。
聽得此話,顧長青醉眼朦朧的看了一眼鴻鈞。
而後,漫不經心的揮手說道:
「呵呵,有何懼之?!」
「道祖...莫非是為了殺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