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
此刻的四聖，都是面色凜然，心中大震。
如今，顧長青的威懾力，比之通天更甚。
而且，誅仙四劍高懸，使得其周身涌動的氣息，也愈發恐怖絕倫，攝人心魄。
饒是身為聖人，且證道比顧長青更早無盡歲月。
但四聖還不由自主的感到心驚肉跳，駭然不已。
「你要如何？！」
元始雖然也心中發虛，但還是故作強勢的質問一句。
聽得此話，顧長青醉意朦朧，酒氣濃重。
「呵呵...呃...好說。」
「今日，我以一己之力，硬剛諸位四聖。」
「我若敗，就此離去，滅世大磨任由諸位取走。」
「反之麼...呃...那就一人留下一件靈寶罷了。」
顧長青說的淡然。
但此言一出，天地譁然，眾生皆驚。
霸氣！
好霸氣的酒劍仙！
這是要以一人之力，與四聖聯手對賭麼？！
不可思議！
眾生皆感受到了莫大的震撼，心中狂跳不已。
「嘶....酒劍仙竟然有這樣的實力與底氣麼？」
「今日一戰，可不同以往了啊。」
「那滅世大磨乃是混沌至寶，四聖絕不會留情的。」
「是啊，更何況，想必今日的顧長青，也沒有當初那種證道之時的美酒加持了吧？」
「這...這是否有些太狂了。」
「他雖有誅仙四劍在手，但要知道，四聖聯手，也不是不可破誅仙劍陣的啊。」
眾生議論紛紛，驚呼不斷。
他們清楚的記得，當初四聖面對顧長青之時，狼狽敗走，乃是因為顧長青還有用以證道的美酒加持，能不斷地恢復狀態。
而今日，他又哪來的這種驚世底氣。
世間傳言，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
那麼反過來說，若是四聖齊聚，也就相當於是有可能硬撼誅仙劍陣之威的。
總而言之，眾生感到不可置信。
而此時，四聖也是面色陰沉，聚在一處，忍不住竊竊私語。
「哼，此子太過狂妄，真當我等軟弱可欺不成？」
接引沉聲怒喝，雙目幾乎噴火。
此前他與准提本就被顧長青殺爆。
眼下心中早已積聚著無盡的怒氣。
再看到顧長青如此囂張，竟然孤身一人，便想要挑戰四大聖人聯手，更是怒不可遏。
「兄長，我等如何應對？！」
元始卻並未理會接引的話，只是看向老子，如此問道。
老子沉吟。
片刻之後，他才咬牙道：
「哼，既然如此，那就與他拼個高低。」
「無論如何，那件名為滅世大磨的混沌至寶，絕不能放棄。」
說話之時，老子眼熱萬分的看向滅世大磨的碎片。
那可是名副其實的混沌至寶。
對於聖人而言，也是無盡歲月以來都夢寐以求的存在了。
為了這般至寶，冒一些風險，也是值得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老子很清楚。
另一邊，鴻鈞大戰后土、女媧二人，短時間內，也絕對難以分出勝負。
既然如此，奪取滅世大磨的責任，也正是落在他們四聖的身上了。
此言一出，元始、接引准提，都是面色大振。
對視一眼，不再多想。
「好，就依老子師兄（兄長）所言！」
三聖齊齊點頭。
而後，無需多言。
四聖豁然看向顧長青。
「顧長青，我等答應了。」
「哼，你若落敗，便不能再爭奪滅世大磨。」
「此誓，天地眾生共知之。」
老子話語如驚雷炸響一般，響徹天地之間。
此話也是在借眾生之名，讓顧長青沒有胡攪蠻纏，反悔的機會。
另一邊，顧長青優哉游哉，甚至面帶一抹淡淡的笑意。
「呵呵...呃...我自是不會反悔的。」
「倒是諸位師伯、師叔，切記要言而有信才是。」
話音落下。
老子卻並沒有繼續回應，反而是目光若有深意的看向一旁的通天。
言外之意，無需多說。
此番「賭局」，不僅是要顧長青表態。
更重要的，乃是通天的態度。
畢竟，若是顧長青一旦落敗之後，通天又強勢護短，那四聖豈不是得被耗死？！
通天與老子等人對視一眼，也明白了後者的想法。
他想也不想，當即沉聲說道：
「今日之事，一切都由長青徒兒做主便是。」
「無論是何結果，本座都接受。」
通天如此回應，讓眾生不由得滿是眼熱、羨慕的表情。
這是何等深厚的信任，才能將一件混沌至寶的歸屬，都放在自家弟子的身上呢？
至此，四聖也不再多言。
點了點頭，四人面色陡然冷厲，目光如炬。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
「出手吧！」
元始冷喝一聲。
而後，四聖齊刷刷縱身躍起，釋放滔天聖威。
法則秩序席捲，鋪天蓋地，無窮無盡，與顧長青遙遙相對。
「太極圖！」
「盤古幡！」
「七寶妙樹！」
「八寶功德池！」
四聖前所未有的凝重，紛紛祭出靈寶。
太極圖、盤古幡自是不必多說，位列開天至寶的品階，威力自然恐怖絕倫。
而第三件，七寶妙樹，乃是准提的伴生靈寶，乃是極品先天靈寶的品階。
一旦祭出，七色毫光氤氳，號稱無物不刷。
至於最後一件，八寶功德池，則正是接引所有。
此前那滅世大磨的一次轟殺，使得他們的十二品功德金蓮受到重創，難以展露巔峰之威。
因此，眼下也只好以八寶功德池代替了。
靈寶高懸，神輝灑落，玄而又玄。
四聖信心更足。
「哼，顧長青。」
「今日，饒是你有誅仙四劍在手，也休想逞凶。」
「我等四聖，即使是各自對付一柄劍，亦綽綽有餘了。」
元始冷笑。
所謂的誅仙劍陣，一旦成型，便是如四道天門橫亘一般。
四聖各自祭出靈寶，也正是想要分而破之。
只需一人去破開一扇門，壓制誅仙四劍之威，那麼便有極大的可能獲勝。
然而，聽得元始的話，顧長青不置可否。
他只是古怪一笑。
「哦？對付四口劍，剛剛好。」
「但...若是有第五劍，你等又該如何應對呢？」
顧長青帶著醉意，如此笑吟吟的說道。
此言一出。
不僅是四聖當場懵逼。
眾生也是目瞪口呆。
誅仙四劍......哪裡來的第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