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不少大能強者都是微微皺眉。
心中暗自思量著今日之事的蹊蹺之處。
他們雖然不敢明面上質疑元始天尊的決定,但心中的疑惑卻如同野草般瘋長。
古怪!
今日發生的一切,都讓眾生有一種極為古怪的感覺。
太乙真人平日裡雖然也有些桀驁跋扈之感,但卻並非是那種暗中算計之人。
況且,元始此前做出決斷,也未免有些太快了。
一些大能巨擘,已經隱隱猜測到了什麼。
不過攝於聖人威嚴,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而另一邊,顧長青卻是依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他仰頭飲下最後一口美酒,隨後將酒葫蘆隨意地掛在腰間。
「嘿嘿,今日之事,倒是有趣得緊。」
顧長青心中暗自得意,他自然清楚今日之事背後的真相。
也明白元始天尊為何會如此匆忙地定下太乙真人的罪名。
只是,自元始現身的那一刻起,他也明白,想要鎮殺太乙真人,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只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有些惋惜的暗嘆一句。
「只是可惜了......」
「沒讓那太乙真人成為第一個上榜之人。」
不錯!
這才是顧長青原本的打算。
畢竟,若是能直接送太乙真人上榜的話,那無疑相當於是打元始的臉。
也能壯截教之威。
奈何那元始來的也太快了,讓石磯再沒有下手的機會。
就在他心中思索之時。
一旁,石磯平復下自身氣血,恢復如初。
而後,她滿是恭敬的施禮,開口道:
「石磯謝過酒劍仙師兄。」
「若非師兄庇護,今日我怕是會死在那太乙真人的手下了。」
石磯鄭重其事,話語擲地有聲。
此話並不誇張。
畢竟,准聖與太乙金仙,本就有著不可彌補的巨大差距。
而且先前交手,石磯也親身體會到了太乙真人的強大絕倫。
可以說,若不是顧長青的那一壇美酒加持,那太乙真人滅殺石磯,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顧長青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醉意,以及漫不經心。
「呃......」
「石磯師妹客氣了,同為截教弟子,本就該相互照應。」
石磯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感激之色。
顧長青沉吟片刻,又接著說道:
「不過,此後石磯師妹最好還是在那骷髏山中修行,切莫輕易出世。」
「畢竟...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石磯乃是天定的第一個死在封神量劫的修士。
今日雖然逼退了太乙真人,以及元始等人。
但顧長青想到,闡教恐怕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
聽得他的話,石磯滿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酒劍仙師兄的教誨,石磯銘記於心!」
話音落下,幾人也不再多言。
縱身一躍,當即朝著截教回歸而去了。
而剛一回歸,便又引得截教弟子一陣巨大的轟動。
「長青師兄回來了!」
「哈哈,痛快,當真是痛快啊!」
「那闡教弟子素來囂張,今日卻被石磯師姐打的慘不忍睹。」
「這一戰,當真是揚我截教神威了。」
「沒錯沒錯,日後看那太乙真人還敢不敢那麼狂妄了。」
眾弟子議論紛紛。
如今,顧長青強大絕倫,萬古無二,眾弟子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但先前一戰,石磯以太乙金仙之境,險些反殺了太乙真人。
此等景象,可謂炸裂。
怎能不讓眾弟子激動萬分?!
而聽得眾弟子的話語,石磯此時也面露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
「這...諸位師兄弟過獎了。」
「我能打得過那太乙真人,也是完全依靠酒劍仙師兄賜下的一壇美酒。」
石磯並沒有貪功,而是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告知眾人。
此言一出,眾人愈發震驚了。
一壇美酒?
僅僅是一壇美酒,。就能讓石磯師姐以太乙金仙之境,險些反殺太乙真人?
這究竟是什麼美酒,竟有如此神效?!
眾弟子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此前並不知其中內情,一時間對於石磯所說的那種美酒,更是充滿了好奇與神往。
「竟然有這種美酒?!」
「這麼說的話,就算是兩個大境界的差距,也能無視。」
「我等若能獲得那樣的美酒,豈不是也能反殺更強者了?!」
「嘿嘿,我願拿出一切積累的靈根、靈寶,向長青師兄換取一壇同樣的美酒。」
眾人迫不及待。
畢竟,這樣的美酒,不只是能讓他們出盡風頭。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面對高出自己一個,乃至兩個大境界的對手,也擁有了保命的底牌。
然而,眾人四下打量,想要尋找顧長青的蹤跡。
良久,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顧長青早已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面面相覷,有些傻眼的眾人。
而此時的顧長青,也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而是出現在了碧游宮中。
他絲毫不顧形象,半躺在地上,優哉游哉的喝著美酒。
時不時,還打出一個個酒嗝。
若是換做其他人,在聖人道場如此放肆,恐怕早已被通天一掌滅殺了。
而此刻,通天端坐聖人寶座之上,卻只是無奈的搖頭失笑。
「長青徒兒,你今日可是把那元始氣得不輕啊。」
「呵呵,逼得一位聖人,無奈拉出其弟子背黑鍋。」
「這世間,恐怕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出如此驚世駭俗之舉了。」
通天搖了搖頭,如此笑罵道。
身為聖人,他先前雖然未曾現身,但也關注著顧長青的一舉一動。
而且,只是一眼,通天也便洞悉了一切。
他知道,一切都是元始暗中算計,施手段使然。
聽得通天的話,顧長青也並沒有否認。
他只是帶著醉意,古怪的笑了一聲。
而後,才醉意熏熏,含糊不清的開口回應道:
「呵呵...呃......」
「弟子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元始師伯既然想要讓我截教覆滅,那我就先讓闡教亂起來。」
「有何不可?!」
聽得這樣的回應。
通天又是面色一動,頗為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