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那娘們瘋了,咱們就別去送死了,等著他油盡燈枯之時,咱們再把他抓住嚴刑拷打。」
「我可去你的!」
黑哥跳起來狠狠扇了白沐飛一耳光,白沐飛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的癟了癟嘴。
「黑哥,白沐飛說得不錯,我們不妨等他們內鬥,鷸蚌相爭後再坐收漁利。」
黑哥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撫摸了一下下巴,隨後點了點頭,「你說的話在理。」
白沐飛滿臉問號,他們這不是一個意思嗎?敢情你就聽信這讀書人的,自己就是個大老粗唄。
白沐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黑哥看他不爽,又給了他一巴掌。
他哭喪著臉不解地問,「黑哥我又哪裡做錯了,這次我可什麼都沒說。」
「這次我們任務關鍵,絕不能有任何差錯,那幾個小子是我們的絆腳石,你去要麼殺了他們,要麼就讓他們別出現在這裡。」
黑哥指著葉修,一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模樣。
白沐飛轉頭望去,葉修正巧也看過來,他陰涔涔的眼神就好似地獄的惡鬼,一下子就讓他腿軟了,他有什麼資格他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有這個想法?
「黑哥,你讓我去殺他們,倒不如直接讓我去死好了。」
他膽戰心驚地咽了口唾沫,身子往溫寒的旁邊靠了靠,說什麼都不敢殺過去。
黑哥幾次三番被懟,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一群沒用的蠢貨。」
他兇狠地瞪了一眼溫寒,隱隱發現,這傢伙有些不對勁,他的人怎麼全部都為他馬首是瞻了,自己下個命令還得看他的眼色。
他清了清嗓子,打算樹立自己的威嚴,「溫寒你去,你要是不去,以後就別跟我們混了。」
溫寒被點名,無奈的抬起頭,「這話我也早就想跟你說了。」
黑哥察覺不妙,不滿的盯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造反嗎?」
「不是造反,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知道你一直懷疑我,不用你趕,我現在就走。」
不等黑哥多說,他抬腳就走,白沐飛他們想挽留,但是又迫於黑哥的威脅,只能為難的站在原地。
可他剛踏出一步,黑哥就滿目猙獰的怒吼一聲,剛猛霸道的掌風從他身後襲來,他髮絲飛揚,這一掌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白沐飛幾人也一陣驚呼膽顫,可他面色冰冷,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連抬手抵擋的動作都沒有,因為下一秒一隻手橫插進來,擋住了他的致命一招。
而這隻手的主人更是實力不凡,在承受這一招之時,甚至能反手給他重重一擊。
黑哥毫無預料,被震出數十米之遠,直接撞塌了一堵牆。
「黑哥。」
白沐飛幾人快速奔來,將他扶起。
黑哥踉蹌著爬起來,眼中滿是不甘跟懊惱。
「竟然是你,我管叫自己的小弟礙著你什麼事了,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剛說完,他胸口劇痛,一口膿血直接噴濺而出,此時的臉已經比紙還要白些了。
「他是你小弟,那我是什麼?」
葉修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直接嘲諷的嗤笑了聲,「慕軒飛塵,玩夠了嗎?」
溫寒無奈的嘆了口氣,摘下了鴨舌帽,露出了那張熟悉稚嫩的臉。
「老大,我都裝扮成這樣了,你還能認出我?」
他笑嘻嘻的走到葉修跟前,完全無視眾人震驚不滿的眼神。
「就算你化成灰都認得,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落魄至此了?還認了個窩囊廢的老大,你真是快把我的臉都給丟光了。」
葉修這指桑罵槐的功夫見長,三言兩語就把對黑哥的不屑表現得淋漓盡致。
「本來就是陪他們玩玩兒,順便參加個副本任務。」
慕軒飛塵回答得理所當然,葉修則沒再追究。
黑哥看到兩人這熟稔親切的樣子,簡直快要氣炸了。
「瑪德,你竟然敢耍老子,老子可是待你不薄。」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慕軒飛塵,一口氣沒順上來又是連吐了幾口血,血槽都快虧空了。
「是又如何?這一路上哪次不是我身先士卒,各種幫你收拾爛攤子,招攬人才,你起初的確是對我們很好,但那也不過是你對我們有所求,如果我們什麼都不是,或者遇到麻煩,你會毫無顧忌地出手相救嗎?」
面對慕軒飛塵的咄咄逼問,黑哥遲疑了。
他並沒表明態度,但白沐飛幾人的心卻涼了半截兒。
「敢背叛老子,老子殺了你!」
他痛恨不甘的吼罵,掙脫了白沐飛直接沖了過去,在他踏步而來的瞬間,身後一隻猛虎也扭曲成形,長吼一聲,大地地為之一顫,那猛虎所過之處,火焰重生,到處都是燒焦一片。
一顆顆滾滾燃燒的火球從天而降,砸到地上,小小的祠堂頓時被火海包圍。
【雷霆之盾:擴張!】
葉修將雷霆之盾重重的拋向天空,身上泛著紫色雷電的黑龍從天空俯衝下來,在一聲霸道的龍吟聲中,那雄渾浩瀚的氣浪瞬間就將烈火撲滅。
同時那剛凝聚成型的猛虎似乎有所忌憚,竟然不敢上前。
【定坤雷龍:雷霆之盾衍生品,雷屬性,擁有召喚雷霆的力量,龍吟可以洗滌心靈,淨化靈魂。】
黑龍出現後,以絕對碾壓之勢鎮住了在場所有的獸人,連帶著那隻人面鬼蛛。
幽靈貓打了個哆嗦,膽戰心驚地躲到了葉修的身後。
「這是?」
葉修滿意的看著騰飛的黑龍,它是由雷電幻化而成的龍,是雷霆之盾的衍生品,只要雷霆之盾不滅,黑龍不死,甚至黑龍的等級也會隨著主人的提升而增長。
黑龍霸氣的盤踞在半空中,冷酷銳利的眼眸掃視著周遭,讓人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而已處於癲狂中的徐綰綰卻並未停下,他只是看了那條黑龍一眼,又繼續追殺人面鬼蛛去了。
「徐綰綰,別做傻事,趕緊回來。」
赫米麗衝過去將他抱住,並不斷向後拖。
她現在已經徹底瘋狂,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話,渾身都有一股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
可唯獨赫米麗抱住她時,她的身體冰涼清潤,瞬間熄滅了她內心的躁動不安,被抱住後,那久違的親切溫柔,將她緊緊包圍,她恢復了些神智。
她哭著說,「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這是我自找的。」
「有我在,就絕不會讓你死。」
赫米麗熱切地握住她的手,絲絲溫潤的力量湧入進她的體內,原本疲累劇痛的身體,在她的滋潤之下,竟然輕鬆舒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