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摧枯拉朽的岩漿之潮,楚寒陽帶著莎拉阿和伊澤瑞爾,飛速奔行在沒有被岩漿所蔓延焚燒的森林中。
滾滾的濃煙撲鼻而入,胸腔中只有沉悶的感覺,充滿硫磺味的刺鼻硝煙讓他們倍感難受。
「楚寒陽,你就不怕那些海盜們在林子裡安插探子嗎?這麼明目張胆地接近他們的大本營,是不是有些……」
伊澤瑞爾有些吃力地跟在楚寒陽和莎拉的背後,放聲問道。
「論暗探,我可是祖宗!」
楚寒陽在心中略顯傷感地想著,開口說道:「沒關係,這裡如今是這副模樣,那些探子早就跑回老巢里躲著不敢出來了。再說,就算是有,也會被我發現的。」
「切--你有那麼神嗎?」
伊澤瑞爾不信的翻了個白眼。
「這麼?不信啊?」
楚寒陽微笑著說道,緩緩放慢了速度。
「你……你要幹什麼!?我,我可告訴你,你不能打我的……」
伊澤瑞爾立即放慢了腳步,繞到了莎拉的身側,語氣幽怨地說道。
「誰說要打你了?」
楚寒陽猛的轉過身子,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伊澤瑞爾的雙眼,把莎拉嚇了一跳,「你們幹嘛啊?」
「沒什麼。」出汗阿勇搖了搖頭,繼續多伊澤瑞爾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身後靠左十米處,一棵長相有些畸形的大樹的右邊樹冠上,盤著一條巨蟒。」
「切--嚇唬誰呢?」
伊澤瑞爾聽到之後不屑的擺了擺手,但是一邊說著,眼睛的餘光還是一邊瞟向身後左側的方向。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楚寒陽微笑著說道,然後就不再吭聲,笑看著伊澤瑞爾。
「你--去就去!」
伊澤瑞爾賭氣的向楚寒陽說的方向跑去,不一會兒,不遠處的森林中,就想起了伊澤瑞爾被嚇破了膽子的尖叫聲!
「我的天,楚寒陽,你丫真是神了!竟然真的能猜到那客戶訴上盤著一條森蚺!足足有碗口粗呢!」
伊澤瑞爾驚魂未定地跑了回來,看向楚寒陽的雙眼中儘是敬佩的神色,誇張地叫喊道。
「不是猜的,而是察覺到了。」
楚寒陽哈哈大笑著轉身繼續向紅色骷髏海盜團的巢穴方向沖了出去,莎拉和伊澤瑞爾面面相覷,也只能跟著跑了出去。
這片海灘是這座海島上面積最大的平坦土地,被海盜們霸占著建造了城堡,通體呈現鮮血紅色的古堡整體呈現一種哥德式的風格,房頂尖銳,有極長的塔尖,落地窗高大而寬敞,幾乎任何地方從屋內都可以看到屋外發生的一切。
「寒陽,這就是那群傢伙的老巢?」
莎拉藏在一棵大樹的背後,遠遠注視著這座偌大的古堡,雙手緊緊握著手槍,指節和手背都因為用力而顯得發白,美麗的臉上興奮與殺欲交織著,看上去有種別樣的風情。
「看起來因該不會錯了。不過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對紅色骷髏根本沒有了解。」
楚寒陽點了點頭,但他也說不出來一個準確的答案。
「紅色骷髏海盜團……你們說的是紅色骷髏海盜團!!?」
聽到莎拉和楚寒陽的對話,伊澤瑞爾沉吟了片刻突然大驚失色地問道:「你們怎麼會招惹到那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你這個外來人,竟然也知道那群畜生的凶名?」
莎拉提起紅色骷髏海盜團,那語氣簡直是恨之入骨。
「不不不,我是聽我們那艘船上的商人說的。」
伊澤瑞爾有些後怕地說道:「據他們所說,那群傢伙根本就不是人。他們在海上搶劫,不僅會把獵物船上的財物分毫不落的全部收刮,而且還會把所有的人全部殺光,然後丟進海里餵鯊魚,一個不留!」
「只是下手乾淨利落一點而已。」
「寒陽,你說什麼?」
似乎依稀聽到了楚寒陽的聲音,莎拉回頭問道。
「沒什麼。」
楚寒陽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說咱們是直接殺進去,還是先進去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玄機?」
就在這時,古堡里突然想起了一陣轟隆隆的機括聲,被吊索拴著的大門突然打降了下來,緩緩落在了護城河道之上,地面上泛起了一絲微塵。
楚寒陽和莎拉立即想後側過身去,而伊澤瑞爾更是直接整個人蹲在了那一株大樹後,雙手抱著頭就差沒有瑟瑟發抖了,嘴裡嘟囔著:「千萬不要發現我,千萬不要發現我……」
「起來。」
楚寒陽一腳踹在了伊澤瑞爾的屁股上,伊澤瑞爾吃痛正準備大叫,卻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臉上糾結的表情就像便秘了似的,看向楚寒陽的眼神更是怨恨至極。
「看。」
楚寒陽做了個手勢,向身後的血色古堡方向看去,只見那落下的大門上,緩緩走出來了三個身穿麻布汗衫的壯漢。
當莎拉看到他們三個人頭上圍著的血紅色頭巾是,雙眼中的目光終於變得冰冷而憤怒--楚寒陽暗暗點頭,看來並沒有找錯啊。
那三個漢子手裡都提著一把長刀,腰間插著一把匕首,臉上的表情猙獰而冰冷,神殺紅的肌肉一個個都是無比的健壯。
「他們是在朝咱們這邊走來。」
看了一會兒,楚寒陽說道:「待會兒你們倆藏好,剩下的交給我。」
「你--」
莎拉正想說些什麼,被楚寒陽截口道:「只是三個而已,對我構不成什麼威脅。而且,你們下手每個輕重,我怕你們把他們都殺了,我找不到問話的人。」
二人聞言點了點頭,既然楚寒陽說的是實話,他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既然幫不上忙,就不要幫倒忙。
莎拉和伊澤瑞爾兩人悄然爬上了樹梢,隱藏在了樹冠中,楚寒陽卻只是靜靜地躲在樹幹之後,一言不發,就連呼吸也變得微弱至極。
「媽的,布斯那幫傢伙被船長帶走出海做生意,就剩下咱們十個留守在家裡,還特麼碰到了火山噴發,這運氣真是夠了!等那幾個天殺的傢伙滾回來,老子非得讓他們嘗嘗胯下槍刺後庭花的滋味兒。」
走在其他二人中間的那名海盜,罵罵咧咧地向樹林的方向走來,楚寒陽聽到這話,雙眼之中略過了一抹異樣的光芒,而後雙拳悄然緊握。
「里奧爾,你就不要再說話了,你個殺千刀的混蛋傢伙,要不是因為你,老子們會跟你一起去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探測什麼火山爆發的原因嗎?你再說一句話小心老子弄死你!?」
走在左邊,看上去年齡更大一些的老水手,摸了摸臉上從左耳貫穿到右額的大刀疤,冷冷地說道。
「弄死我?你特麼弄死我一個試試看?老傢伙,你想死對吧?」
等到三人走進之後,楚寒陽定睛看去,那個叫里奧爾的傢伙顯然是喝了酒,臉上顯出了不正常的紅暈,罵罵咧咧的說道。
「五。四。三。二……」
楚寒陽一句一頓地數著步數,雙眼之中的殺意幾乎就要爆棚,腳尖點地,腳後跟緩緩抬起,力量已經積蓄到了一個臨界點!
看著越老越接近的三個海盜,樹冠之中的莎拉和伊澤瑞爾的心,都快要揪了起來、
「一!」
雙眼猛地瞪了起來,楚寒陽左手猛的抬起,澎湃的真氣在十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在體內完成了傳導,左拳化作掌刀,帶著鋒銳的氣息狠狠地割在了那個叫做里奧爾的傢伙的喉嚨上!
「噗嗤!」
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楚寒陽的左手邊有大半個沒入了里奧爾的脖子中,鮮血四濺,瞬息之間便被取了這個傢伙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