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想這個情報你應該看看瑞茲老師給您寫的信,那其中的訊息可能會更加詳細,也更加可信。」
聽到楚寒陽的話,嘉文三世的雙眼中終於掠過了一抹好奇而謹慎的神色,因為從楚寒陽剛才的話中,他聽到一個訊息:
似乎皇子和瑞茲法師心中所說的情報是一樣的——不過楚寒陽怎麼可能猜得出來呢?還是說他根本就知道這件事情!
就在嘉文三世正在沉思的時候,楚寒陽便已經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那枚已經被他解開了封印的信封,遞到了趙信手中。
「陛下,這就是那封信,我相信您一定能夠得到您想要的東西。」
楚寒陽開口說道:「不過我希望您不要驚訝,事情不是沒有轉機。」
說到這裡,無論是蓋倫還是趙信,皆是疑惑地看了楚寒陽一眼,希瓦娜甚至冷哼地說了一聲:「危言聳聽。」
只有嘉文三世和皇子父子二人,一個在專心致志地閱讀者信封中的信件,另一個卻是皺著眉頭看著楚寒陽,臉上確實多了一抹訝然之色——
他,他怎麼會知道?
「不可能!這這麼可能!?」
過了不久,嘉文三世的臉猛然抬起來,雙目直勾勾地凝視著楚寒陽的臉,開口問道:「楚——楚先生,告訴我,這信中所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這次恐怕不能如您所願了——」
楚寒陽開口說道:「的確是真的,而且真的不能再真了。」
「希瓦娜,傳令下去,召開城邦議會緊急會議!」
聽到了楚寒阿陽你個肯定的答覆之後,嘉文三世的臉上也是湧出了一股鄭重的神色,開口命令道:
「我需要在半個小時之內看到他們全部到齊,無論有什麼方法!哪怕他們現在正趴在女人的身體上,也把他們給我拉出來!」
深吸了一口氣,在趙信蓋倫還有希瓦娜三人的注視之下,嘉文三世並沒有過多地解釋,而是直接開口說道:
「趙信跟我走,蓋倫你一會兒帶著皇子直接過去會場。」
希瓦娜領命離開,而後,嘉文三世便趙信的跟隨之下,快步離開了城堡。
……
「楚兄弟,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滿臉謹慎,匆匆離去的嘉文三世的背影,蓋倫疑惑地對楚寒陽問道。
「蓋倫,當時你帶著無畏先鋒的戰士去解救皇子的時候,有沒有發現諾克薩斯的軍隊有什麼特殊的行為?」
楚寒陽並沒有正面回答蓋倫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或者說,你有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反常的行為?」
「反常的行為?」
蓋倫撓了撓腦袋,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不得不說,這個高大的壯漢在這裡做出一副這樣的表情,看起來還是很有一種反差萌在裡面的。
「對了!」
過了一會兒蓋倫猛地反應了過來,眼前一亮的他開口說道:「當時只有那個想要殺死皇子殿下的人造人在跟我纏鬥,而且他的幾千軍隊,竟然只留下了一百多人和我們硬碰硬,其他的軍隊卻是都在撤退!」
「我當時還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後來因為皇子殿下手上,就忘了這件事情了。」
蓋倫面露恍然之色,開口說道:「從前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是遇到我們德瑪西亞的軍隊,諾克薩斯從來不會有逃跑二字,這和我們一樣,兩軍對壘的後果只能是你死我活。但是,這次他們竟然跑了!」
「那你不覺得這其中一定有鬼嗎?」
楚寒陽開口說道:「或者說你沒有想像其中的原因?至少作為一位將軍,你也應該參照敵軍的動向和你所處的位置和情況,來推斷一下敵人的行動和意圖吧?」
「他們有事要做!而且有比殺皇子殿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被楚寒陽這麼一點撥,蓋倫猛地明白了過來,但是說完之句話的時候,蓋倫卻是又疑惑地撓了撓頭,小聲地嘀咕道:
「不過什麼還能比殺了德瑪西亞的皇子來的更痛快呢?」
「噗嗤——」
聞言,楚寒陽和莎拉猛地大笑了起來,就連躺在床上的皇子都差一點被蓋倫這個傢伙給氣背過去,深吸了幾口氣,才算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楚兄弟,你還是快說吧,不然我現在著急得很,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就告訴我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吧?媽的,自從當年諾克薩斯和我們簽了停戰協議之後,我的手可癢了好多年了!」
蓋倫瓮聲瓮氣地開口說道:「響起來當年在戰場上殺那些諾克薩斯的小崽子們的時候,我就熱血沸騰啊!」
「你放心,蓋倫將軍,不久的將來,您會更加熱血沸騰的。」
楚寒陽笑著說道。
「這就好!」
蓋倫的雙眼中猛然湧出了一股澎湃的戰火:「這次跟諾克薩斯開戰,老子一定要讓克卡奧家族的那個小妮子好看!媽的,竟然敢刺殺到老子頭上?哼!」
聽到蓋倫的話,楚寒陽猛地一愣,而後臉上便是流露出了一抹極為怪異的神色——自己找的軍隊要去打被自己上過的女人!?這事兒怎麼這麼彆扭啊?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楚寒陽用力甩了甩腦袋,讓自己儘量不再去想這種傷腦筋的事情。
「不過這究竟是這麼一回事啊?」
蓋倫面色急切地問道。
「諾克薩斯聯合祖安,瞞著德瑪西亞對皮爾特沃夫和弗雷爾卓德發動了戰爭,這場戰爭已經有一年左右了。」
楚寒阿陽你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蓋倫和皇子,開口說道。
「這就是那信中所說的事情?」
皇子顯然是知道了一些私密,並沒有太過驚訝,而是迎著楚寒陽的目光開口問道。
但是蓋倫顯然就有些激動了,只見他猛然從背後拔出把柄巨劍,重重地將之砸在了地面上,名貴的大理石地板猛地變被他擊碎了一大片,他卻是渾然不覺地怒道:
「媽的,諾克薩斯那幫婊子養的狗東西,竟然敢瞞著他爺爺做這些不要臉的事情,震盪我們德瑪西亞是瞎子不成!?」
蓋倫的身上迸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氣焰,那聲音更是帶著濃濃的殺意。
「蓋倫,這是老子不到半個月前剛剛剛鋪好的地板,你丫又給我弄爛了,給老子賠——」
看著自己房間那被蓋倫一次又一次無情擊碎的地板,皇子的臉上露出了一股就連聽到楚寒陽確認諾克薩斯在背後玩弄手段都沒有表現出來的憤怒,只見他的臉色猛然大變,而後開口厲聲喝道。
「嘿嘿,皇子殿下,對了,剛才陛下還說讓我趕緊過去呢,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先走一步。」
說著,蓋倫反手將巨劍插入背後的劍鞘中,轉身便向屋外疾馳而去,你很難想像一個如此的彪形大漢大步疾馳的模樣,而且這個傢伙在跑出去了好幾個呼吸之後,卻是又轉身回來,把腦袋伸進門縫裡,說道:
「楚兄弟,我先走一步,麻煩你把皇子殿下帶回去吧!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