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閃電在楚寒陽聲音落下的同時轟然響起,迦娜面前的那片烏雲,終於開始初露崢嶸,顯然剛剛化解了艾希的一箭之後,這個朵烏雲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消耗。
聲勢浩大的雷電狠狠地向地面劈下,如同道道利劍直接將遠在千米之外的地面上都劈出了一個個深坑。
而那呼嘯著的颶風也是這一時刻,從空間之中緩緩衍生而出,就像一尊尊龐大的巨人一般,緩緩出現在了那烏雲的四周,虎視眈眈地看著楚寒陽,隨時準備發動攻勢。
而就在這時,楚寒陽在胸前舒展的雙臂,也同時合攏,左手向迦娜的方向輕輕一揮,冷漠地輕吐一字:
「去。」
「咔咔嚓嚓——」
這顯然是楚寒陽少有的一次先聲奪人,那蘊含著法則之力的絕對冰點,可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住的,就連這周遭的空間都是在楚寒陽這一句話落下之後,猛然結成冰渣。
「轟隆隆……」
那龐大的寒冰之力所過之處,結冰的空間又是再度猛然炸開,一路之上雖然緩慢,但是那聲勢卻是足以驚天動地。
颶風烏雲與寒冰之力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並不是因為迦娜有足夠的信心足以應對楚寒陽的攻擊,而正是因為她沒有足夠的信心,因此才抱著僥倖的心態,準備拼死一搏。
……
地面之上的戰鬥雖然沒有遙遠的天際那樣高階,但是其慘烈卻是上面根本想像不到的,因為皮城的軍隊似乎對祖安的生化軍隊有著很強的克制性,因此那足有六萬人的生化軍隊便是在不到一個三個的時間中,被滅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更是潰不成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是祖安卻並不是全部來的生化部隊,還是有著將近兩萬計程車兵,但是在這隻和弗雷爾卓德的兵馬加起來足有十萬之多的軍隊相比,顯然還不夠塞牙縫的。
因此地面上的戰鬥純粹變成的單方面的屠殺,祖安的戰士們,此時根本就像一個個被擺放在案板之上的魚肉,隨時準備著被大陸聯軍的刀俎給切成肉醬。
不僅如此,那些弗雷爾卓德的戰士們,在被蒙著腦袋打了足足將近一年之後,終於有了反擊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是在不要命地向前衝殺。
任何祖安計程車兵,都在他們的圍攻下活不過是個呼吸,而且也根本留不下一個襄陽的全屍。
「呦——這不是圖奇大爺嗎?您老人家這是往哪兒跑呢?」
在一片血流成河的地面上,周遭的殘肢斷臂數不勝數,鮮血將地面浸泡的柔軟不堪,即使是在這寒冷的天氣中,竟然是也無法結冰,只能呈現出一種沼澤的形態。
在隨意斬殺了幾個祖安計程車兵之後,伊澤瑞爾在這裡發現了正在準備悄無聲息地逃離的圖奇,他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開口說道。
「哎呦——哎呦——這不是伊澤瑞爾大人嗎——在密封把您老人家給吹到這裡來了?來來來,您老人家在這裡先等著,我這就去給您打個獵,抓點兒野兔子填填肚子,哎,戰場上奔波也不好受吧?」
圖奇在轉身看到伊澤瑞爾的瞬間,那雙慘綠色的瞳孔中竟然猛然掠過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而後它強行將自己劇震的心神壓制下來,讓自己儘量變得平靜,但是語氣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你特麼別裝了,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伊澤瑞爾話不多說,直接抽身而動,「嗖」的一聲直接來到了圖奇的面前,手腕之上的護腕中光芒閃爍,一道魔力炮彈在瞬間凝聚之後便是直接呼嘯而出,朝著圖奇狠狠地砸了過去。
「你——」
才剛準備開口,圖奇便是直接俯身向一旁沖了過去,看看躲過了那魔力炮彈的攻擊,在剛剛落地的瞬間,便是直接隱去身形。
「呦——還敢跟老子玩兒這一手?可以啊你!」
說著,伊澤瑞爾的眼底深處也是湧出來一股濃濃的殺意,與此同時,他大聲喊道:「路易斯,用你的靈魂之力給我找找剛才那個傢伙去哪兒了。」
「好嘞——」
身在不遠處的路易斯開口說道,而後一股澎湃的靈魂之力便只直接將伊澤瑞爾這片區域給籠罩在內,同時將圖奇的存在共享給了伊澤瑞爾。
在收到路易斯的靈魂共享之後,伊澤瑞爾近乎是同時發動護腕之中暗中凝聚的力量,同時將一道足有尋常人小臂粗細的魔力光柱向圖奇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出!
「吱——」
一道悽慘的哀嚎聲從圖奇的口中響起,同時圖奇的身體便是緩緩顯露在了天地之間,那怪異的身體上,正胸口出被伊澤瑞爾的魔力光柱給轟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貫穿傷!
「作惡多端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看著圖奇瞬間失去意識的屍體,伊澤瑞爾冷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向孤軍奮戰的路易斯沖了過去。
……
楚寒陽的「大寒無雪」和迦娜所施展的「復甦季風」碰撞所產生的力量終於隨著各種異象和轟鳴的落下而徹底消散,但是那空間中所留下來的漆黑洞口,卻是永遠懸掛在了弗雷爾卓德的天空之上,像是在宣告著這片天地間所發生的這場大戰。
「你還不認輸?」
看著已經恢復人身,衣衫內那肆虐開來的能量波及,因而有些不整的迦娜,楚寒陽冷言說道:
「祖安的兵馬已經死得差不多了,你們回去也交不了差了。」
「我不是祖安的人!」
聽到楚寒陽的話,迦娜的臉上竟然猛地湧出了一抹屈辱的神色,用尖銳的聲音咆哮道。
「你是不是祖安的人我不管,我只是問你認輸不認輸。」
在聽到迦娜的聲音之後,楚寒陽的心雖然是放了下來,但是為了收服這個女人,他還是要做做樣子的——畢竟像她這樣對純粹的屬性魔法有著如此修為的人,確實也真的不多了。
「你……不殺我!?」
聽到楚寒陽的話,迦娜的臉上猛然湧出了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抬頭好奇地問道。
「我為什麼要殺你?你並沒有要殺我啊——」
楚寒陽聳了聳肩,開口說道:「而且我只是來這裡為弗雷爾卓德解圍,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對付弗雷爾卓德,只是要來挑戰這裡的強者,這並沒有錯。」
「可是——」
迦娜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被楚寒陽截口道:「沒有什麼可是,我只是因為你這樣單屬性魔力的大師已經太少了,而且我和我的愛人都是單屬性魔法師,只是這樣而已。」
「真的嗎!?」
迦娜看著楚寒陽的臉,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信就跟來,不信就一個人離開,你放心,不會有人攔著你的。」
說著,楚寒陽便是再也懶得跟這個女人解釋,直接俯身沖向了地面上的戰場,自己的女人、兄弟和同伴都在地面上戰鬥,他浪費不起這個時間。
但是當他來到地面上的時候,卻是發現,地面山的戰鬥似乎已經停止了——因為雖然傷亡慘重,但是地面上此時確實已經沒有一個身穿祖安軍裝的活人,還站在地面上。
因為他們都已經躺下了。
「怎麼樣,搞定那個女人了嗎?」
見到楚寒陽落地,伊澤瑞爾便是湊上去問道。
「不知道。」
楚寒陽搖頭說道。
見到楚寒陽臉上認真的神色,伊澤瑞爾和莎拉都是多了幾分疑惑。
「大人,迦娜願意臣服。」
就在這時,一道微風從楚寒陽的身後吹了起來,而後迦娜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楚寒陽的身後,在眾人驚訝的神色中,鄭重地低下頭,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