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洛苡在房間裡將泳衣換上,童洛苡的身材真的很不錯。
她在現代時因為要加班,吃夜宵,別說小蠻腰了,甚至是小肚腩都有了。
而原身大概是因為餓的,曲線很完美。
外面套了件江海潮的短褲與短褂,大喇喇的,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再帶上一條干毛巾,索性香皂也帶上,直接洗頭洗澡好了,自己的裙子和內衣也帶上。
童洛苡裝了個小籃子這才走出來。
江海潮就站在院子裡,背對著她。
聽到動靜也不回頭,抬腿就往外走:「跟我走吧。」
這麼害羞啊。
童洛苡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小跑跟上:「海潮哥,我拎不動!」
江海潮深呼吸,他伸手接過籃子,餘光看到她的裝扮,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心情。
咋穿著他的衣服?
這樣也好,雖然從家裡出去應該不會遇到人,但是萬一呢。
穿泳衣的樣子江海潮私心裡不想讓別人看到,哪怕是母親。
這位置確實隱蔽,連個房子都沒有。
穿過了一片密林,再沿著礁石灘往前走,繞過嶙峋怪石與掛下來的海草,眼前豁然出現了一處世外桃源。
不,是世外水潭。
四面都被高高的礁石圍起,密密匝匝的野藤蔓垂在石縫間,把這裡遮得嚴嚴實實,外頭根本看不見潭內動靜。
潭水澄澈透亮,陽光斜斜落進水裡,能看見水下鋪著圓潤光滑的青灰色卵石。
白日被太陽曬了大半天,水體溫溫的,不像近海海水那樣冰人。
江海潮將籃子放在了水潭邊的石台上解釋:「這兒當初是我爸發現的,後來他們也帶我來過,下雨時這裡就會積水,慢慢就形成了水潭。」
「水潭最深大概在十五米左右,裡面沒啥魚,很乾淨,你可以放心。」
童洛苡索性踢了拖鞋,光腳在水潭邊的石頭上行走。
石頭也被曬得暖暖的,而且因為常年的風吹雨淋,石頭表面不算光滑,但是也不扎人。
這地方,可真好啊!
童洛苡蹲下來,伸手試了試水溫,一點也不涼!
江海潮提醒道:「下水前,先熱身,再用水打濕身體適應水溫。」
「你穿我的衣服到時候可能會有些重,不過我會幫你,問題不大。」
話音剛落,童洛苡就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江海潮:!!!!
「童洛苡!你幹嘛!!」
他立刻背過身,整個人臊得直喘氣:「就算我是你丈夫,也不能在外面直接脫衣服啊!」
童洛苡聞言,眨巴了一下無辜的大眼睛。
「游泳不脫衣服?再說,我穿了泳衣啊。」
童洛苡看著他緊繃的背影調皮一笑:「怎麼?海潮哥難不成以為我沒穿?」
江海潮一噎,他確實這麼以為。
「海潮哥,你轉過來啊,怎麼還害羞了?」
童洛苡伸手拽了拽江海潮的衣擺,江海潮閉了閉眼睛,他感覺自己在面對童洛苡時的緊張程度都要超過面對海嘯了。
他呼出一口氣,這才緩緩轉身。
視線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剎那,他的呼吸猛地頓住。
身後潭水被陽光揉碎,粼粼波光在礁石間晃蕩,水光明明亮地動人,可落在他眼裡,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童洛苡把長發挽起紮成利落的丸子頭,幾縷碎發貼在白皙頸側,那件京城帶來的大紅連體泳衣襯得她肌膚瑩潤。
寬圓領口,連著平角褲的剪裁,本是保守的樣式,卻恰到好處勾勒出原身天生勻稱曼妙的曲線。
尼龍料子鮮亮如火,落在這青灰礁石與清碧潭水之間,撞出極強的視覺衝擊。
她背著手站在石台上,唇角彎起淺淺的笑,眼底盛著狡黠的光。
潭面上的波光再好看,也不及她這一笑耀眼半分。
海潮的心跳驟然擂鼓一般,砰砰撞著胸腔。
蘇豐收的話忽然在腦海中響起。
「大哥,你真的不會愛上嫂子,為她瘋狂,為她馬首是瞻?」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無法肯定自己的回答了。
童洛苡湊近江海潮,歪著頭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海潮哥?你怎麼傻了?我是不是很漂亮?」
白得晃眼。
自信張揚似乎是她與生俱來的品質,江海潮沙啞著聲音低低嗯了一聲。
「嗯,很漂亮。」
童洛苡咧嘴一笑:「嘿嘿,我知道我很漂亮!好啦,咱們快點開始,說不定我還是游泳天才呢!」
童洛苡穿著泳衣並沒有任何的不適。
而且江海潮的眼神是欣賞,是心動,而非那種凝視,這讓童洛苡心情很好。
她抬手活動肩膀、轉動腳踝,跟著江海潮的指引做熱身動作。
每一次抬手轉身,紅色泳衣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慌的江海潮實在是不注意都難。
算了,下次還是讓她穿另外的吧。
這紅色太扎眼了。
熱身結束,江海潮冷靜了下來。
「來,適應一下水溫。」
「好。」
江海潮先下水示範,如何浮水,手臂怎麼劃,腿腳怎麼蹬都說得很詳細。
隨後他停留在水中,沖蹲在岸邊的童洛苡伸手:「下來。」
童洛苡低頭看著他的大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張開雙手就撲了過去。
江海潮心跳漏了一拍,立刻伸手將人穩穩抱住。
水潭因為童洛苡的加入泛起了波瀾,江海潮只穿了短褲,兩人此刻身體緊貼,只隔著一層泳衣。
他此刻還沒忘記自己的任務呢,於是雙手扶著她的腰低聲道:「你試一下。」
童洛苡嗯了一聲,然後開始練習。
江海潮很快就發現了,童洛苡還真是個天才,每一個動作他簡單敘述童洛苡就能完成百分之九十。
他覺得童洛苡可以嘗試一下自己遊了。
於是道:「我慢慢放手,你朝前面游。」
「放心,我會一直在旁邊護著你的。」
童洛苡也確實想自己嘗試一下,於是點頭嗯了一聲。
江海潮緩緩放手,童洛苡修長的身體便利落地遊了出去。
空蕩蕩的手心,掌心此刻似乎還殘留著屬於她的溫度。
江海潮暗罵自己,既然說出口,就得兌現啊。
不然以後怎麼面對蘇豐收?
他不知道的是,他之前所說的話在後世就叫立flag。
而一般在立了flag之後,就會被狠狠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