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慕容師兄居然就是那擁有變異雷靈根資質慕容兄弟家的長輩。」在返回住處時,安青不由得回憶起了此前自己在妙符堂時,從那位慕容明師兄口中旁敲側擊得來的些許消息。
我這才堪堪入門不過兩天而已,居然就碰到了兩位在原本世界中頗有記憶的修士了。
那陳巧天是陳巧倩的大哥,後續韓立凝結元嬰後,就曾從他口中得知了陳巧倩一生未嫁,也未凝結金丹,最後坐化而亡。
至於這位慕容明師兄,安青就沒什麼印象了。
但從其談論起雷靈根慕容兄弟時的驕傲神色,安青猜測他和那兄弟二人,多半也有些親近的子侄情義在其中。
「如今得了繪製金剛符的任務,想來用不了半年時間,我就能將那最後的萬年『玄精』給買下來了吧。」
返回自己的住處後,安青並沒有立刻開始繪製符籙。
反而是盤坐在了床榻之上,閉目思考起了自己後續的安排。
他所接取的金剛符繪製任務,不同於其他弟子所接取的制符任務,需要一個月上交對應的符籙。
安青的金剛符繪製任務,乃是一個長期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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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口氣接了三年,直至血禁試煉前夕為止。
期間每個月只要上交宗門五張金剛符就算完成。
且對應的制符材料,都由宗門妙符堂提供。
若偶爾有多餘的金剛符,也能按只比坊市均價低上一成的價格,賣給妙符堂。
倒也省去了谷內弟子們來回奔走,處理多餘符籙的時間。
至於往後的月俸,乃是一個月三塊下品靈石。
這可不少了。
要知道黃楓谷內絕大多數的鍊氣期弟子,其月俸靈石也就只有一兩塊而已,而安青這還是初月俸祿。若後續金剛符能穩定提供,那慕容明甚至還跟安青誇下海口,絕對會請明妙符堂的築基堂主,將安青的月俸提高至五塊靈石。
安青對此不以為然。
五塊靈石的月俸,於他人而言,可能是一筆不菲財富。
可於安青的花費來說,五塊靈石的月俸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不過還好,除了每月定額的五張金剛符外,我目前倒是不用再額外去煉製其他什麼初級中級的符籙了。」安青微微鬆了口氣。
「好在此前在妙符堂里確定過我金剛符的制符水平,維持在三成的成功率,讓我每月可以從妙符堂白拿十張空白符紙和配套的硃砂等制符材料。只需要按需上交五張金剛符,剩餘的五張符籙,便是盡歸我手,由我繪製和支配了。」
而對於那多餘出來的五張符籙,安青當然是用於煉製初級高階的符籙,然後拿去售賣。
他此行出門的本意,其實是尋求一些制符材料,從而方便自己躲在住處制符,最後拿去黃楓谷的萬寶樓內售賣,以便換取靈石。
不過此行也收穫頗多,不僅解決了一月後的弟子任務問題,還順帶結識了陳家和慕容家的兩個修士,能拓寬人脈,對往後自己在黃楓谷修煉,也並非壞事。
「對了,不管怎麼說,自己也只是個入門才不到兩天的新晉弟子,那兩人為何會對我這般熱情?」可平復下翻湧的思緒後,安青突然又想起了那二人的不尋常之處。
陳巧天還好說。
他剛剛築基失敗沒多久,可能體內還受了些傷,所以才會急需卸任百機堂執事一職務,選擇返回族中療養,以盼三年後的血禁試煉。
但那慕容明就太過熱切了。
「莫非此人是看在那陳巧天的面子上?還是說此人看上了我的制符天賦,想拉攏我加入他們的慕容家?亦或是陳家?」
可無論安青怎麼思考和揣測,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罷了罷了,猜不到就不猜了。大不了以後和他們相處時,就按普通的宗門弟子來,不遠不近,裝傻充愣。」
遠遠的將陳巧天和慕容明的事情都拋諸腦後,安青準備著手開始繪製初級高階的符籙了。
按照他的成功率,繪製初級高階的大多數符籙都能維持在九成。
若運氣好,手感火熱的話,十成的制符水平也絕非難事。
至於起初他因為慕容明的測試,而畫出來的那幾張初級中階的金剛符。
則全被他當做下個月的符籙份額,全部上交了。也就是說,安青這個月和下個月間,他都將沒有任何宗門任務纏身。
「這等兩個月的難得時間,又豈能被我全部用來修煉?」看著桌面上的符紙、硃砂和符筆『銀毫』,安青心中對那塊萬年『玄精』的渴望程度,再度攀升了一個台階。
安青提筆,神情專注的在硯台上一沾硃砂,便著手繪製了起來。
且隨著此符舞動,陣陣靈光乍現,不多時一張金光熠熠的金剛符便順勢完成。
符筆沿硯台放下,安青拿起剛剛成型的那張金剛符查看。
「我這金剛符靈力飽滿,筆走龍蛇,一氣呵成,足以抵擋上階法器的全力一擊。」
此符一旦催動祭出,便會懸於頭頂,化作一尊大鐘罩下。
因為金鐘防護神似佛門口中的『金鐘罩,鐵布衫』,所以金剛符也又名金鐘罩。
其品階雖位列初級中階,但防禦力卻出乎尋常,足以比的上尋常中階防禦法器了。
而安青繪製的這金剛符,甚至連上階法器也不遑多讓。
若不是安青在外維持的人設,是只能堪堪將金剛符給繪製出四成機率的制符師,不然他早就去繪製初級高階的金光符了。
以金光符的防禦,尋常鍊氣十二層修士手裡的頂階法器,都不能在一時半刻內將它的防禦打破,就更別提那些手中大多只有中階和上階法器傍身的鍊氣修士了。
不過這倒是不急。
安青放下手中的金剛符,旋即又拿起符筆,沾了沾硃砂,便又一鼓作氣的連連繪製了起來。
不消一杯茶水的功夫,便再次繪製好了四張金剛符,而剩餘的這四張金剛符,就完全沒有第一張金剛符那般的完美了。
要麼只能使用一次,過後便會消散;要麼就防護能力不強,勉強能抵擋中階法器的一擊。
總之就是狀況百出,沒有一張是一模一樣的。
這也是規避他人懷疑的方式。
若每一張都如第一張金剛符一樣,靈力飽滿,防禦不俗,任誰都會猜測他的技藝是否已經提升。
雖不至於因此而惹來什麼殺身之禍,但招來他人惦記和拉攏,也是在所難免的。
最不濟,他往後的制符任務也會逐步加重。
這對他來說,不太划算。
因而維持現狀。
才是安青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