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艾雲十八洲老祖宗,血凡和胡曉月,高坐主位上,調動神念,同時進入了遊戲。
創世遊戲,瑪法大陸,在這張地圖上,鳳凰樓就是第一幫會。如今的鳳凰城,已經建設的初具規模。想要達到艾雲星球的規模,還需一段漫長的時間,而血凡已經等不及了。
不管是艾雲星系,還是瑪法大陸,都沒有適合他的法寶。想要擁有自己的本命法寶,只能走出去,跳出這張地圖,去其他地圖與修道者爭。
兩人都很清楚,同是上位者,自身實力的殘弱,始終是他們的短板。想要讓實力增強,血凡就必須走出去。
鳳凰殿五層寢殿,血凡和胡曉月走過了最後一步,同榻而戲,翻雲覆雨過後,兩具**的身子摟抱在一起。
血凡笑道:「雖然很短暫,但是直到這一天,我才算真正擁有妹子。老婆啊,以後家裡就要靠你照顧了,無論我在外面發生了什麼,只要有一絲生命印記殘留,你都不要擔心。」
胡曉月苦笑道:「以前不知這種感覺是什麼,現在嘗試過以後,只會更加依戀。大哥,我現在後悔了,我們選擇的這條荊棘之路,比許多人都要難走。遊戲裡就如此,現實中可能感觸更深,誰能想到,我們將在成婚一年內,親王就要離開艾雲星系,歷史上從未有過。」
血凡言道:「到了我們這樣的地位,就應該捨得放下。曉月,不要讓我走的有牽掛,家裡的一切,全憑你做主。鴻靈姐姐那邊我已經說好了,在我們大婚的時候,鳳姨會開啟傳送通道,闔姐姐也會到場。」
「我會當眾宣布,你就是鴻靈城的少夫人,哪些人該留,哪些人該趕走,一切你說的算。可能我到了外面,會隱藏身份,不會暴露如今的身份。」
胡曉月低聲道:「不要為家裡擔心,我會做好的,我只擔心外面的兇險。歷史告訴我,凡是走出去的女王,全都死了。無論外界誘惑有多大,我想要走出去,也必須達到混沌級,本宇宙才能暢通無阻,自身保命手段才能更多。」
兩人徹底無眠,說了許多親密話。
鳳凰城靠海的無垠之海,站在兩人面前的,正是張天師。
張天師言道:「血凡兄弟,做好準備了嗎?這一次是逆向傳送,傳送去的地圖是龍域大陸。那片大陸比瑪法大陸大無數倍,玩家和修道者無數計,至於怎麼回來,全要靠你自己,沒人能幫的了你。」
血凡問道:「傳送去龍域大陸哪個位置?」
張天師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隨機傳送,我賦予你的橙色任務,以後也會自動接取,你不需要再去找其他NPC。」
胡曉月皺眉道:「你怎麼辦事的?怎麼可以隨機傳送?直接把大哥送進花家的領地城市,那才最安全。」
張天師苦笑道:「我的小祖宗,百年之內,禁止外來者傳送來瑪法大陸,這個規矩是你定的,現在我們私自傳送走血凡,已經算是破例了。女王殿下,出爾反爾,這與你的身份不符。」
胡曉月小臉一紅,依然蠻橫地言道:「我不管,此事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如果你敢泄露出去,就要有死掉的準備。」
張天師無奈道:「我懂的,我不可能對任何人說,就算村長、皇帝來問,我也不會說。之所以我能傳送走血凡兄弟,源自於他是在我這裡接的主線任務,我可以透過橙色任務賦予的傳送規則,私下裡為他開闢出一條逆向傳送通道。」
「這個功能,只有接任務的人才能使用。能夠傳送過去,還不讓創世系統知道,只能以我本身的修為去傳送。我只是個成道者,還不是鴻蒙期大能,這樣的傳送通道,一生只能使用一次,傳送的位置根本無法保證,就算女王殿下殺了我,我也做不到定點傳送。」
「其實要我說吧,就算瞞天過海,等血凡傳送過去以後,系統也會感應到傳送通道有生命進出。感應生命特徵,乃是創世系統本身具有的能力,我們為什麼要私下裡偷偷地傳送呢?」
胡曉月也不解釋,直接言道:「叫你這麼做,你聽命就行了,不必問那麼多。」
胡曉月當然不會說,血凡離開家,就是要尋找屬於自己的修煉之路,就不能受到家裡的羈絆。如果人人都知道他去了哪裡,那以後也沒辦法修煉,肯定有許多大能會派出手下,去血凡計量著什麼。
胡曉月富有,鴻靈星的鴻靈老祖也不差,一旦有人控制住了血凡,那胡曉月和鴻靈老祖就麻煩了。她們寧可捨棄任何寶物,都要換來血凡性命的人,胡曉月自然不會對任何人提及。
也只在有條件的約束下,秘密叮囑過花家老祖花瓴,讓花瓴暗地裡加以保護。至於血凡會不會去花家,會不會出現在花家的地盤上,她們都不知道。
血凡笑道:「隨機就隨機吧,我不可能始終倒霉。天道雖然不喜我,但是也不會把事情做絕,凡是都給了我一線生機。往後的路,全憑我自己的努力。」
張天師張開雙手,面前緩緩露出一條狹小的時空通道,血凡握著胡曉月的小手,笑道:「曉月妹妹,家裡就靠你了,給我十萬年的時間,我必能突破到成道期。」
胡曉月認真地言道:「別說十萬年,就算十億年,幾個混沌紀,我都會等大哥回家。」
兩人親暱地擁抱了一下,血凡走進傳送通道,很快消失不見。
當傳送通道關閉時,現實中的血凡,猛地睜開雙眼,直接對身邊的胡曉月言道:「曉月,我已經與遊戲裡的角色失去了聯絡,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胡曉月也納悶了,道:「我依然能感應到大哥的存在,那個遊戲角色,依然在時空通道里,並沒有死亡,難道是沉睡了?」
這樣的情況,實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都不明白原因。
而在遊戲中,胡曉月怒喝道:「張天師,你這個傳送通道怎麼那麼差,我家大哥在通道里沉睡了,到底有沒有傳送成功,我們誰也不知道。」
張天師苦笑道:「前面我就說了,這是逆向傳送,以我的法力,一生只能使用一次,那可是我的保命手段。要不是來到瑪法大陸,命運受到女王殿下的支配,我根本不會輕易地把這種手段便宜送人。」
就在這時,一位蒼老的婦人走了出來,創世系統苦悶地言道:「張天師,你剛才傳送走了誰?就在剛剛,我發現瑪法大陸上丟失了一個生命,要麼死了,要麼沉睡了,整個創世遊戲都沒有那個人的痕跡。」
「讓我算算,到底是誰?」
一陣掐著默算,創世系統吃驚地言道:「血凡的生命特徵怎麼消失了?整個創世遊戲,都沒有他出現過的痕跡。張天師,我需要一個解釋,血凡不是普通人,他是闔道友的主人,更是鳳道友家的親王,沾染上這樣的大因果,我卻解釋不通。」
「真是要命,小祖宗胡鬧,你瞎摻和什麼。闔道友、鳳道友,你們也出現吧,本系統真的沒辦法了。」
在胡曉月和張天師的面前,兩位殿靈,闔和鳳,緩緩地化出一個身影。
她們還不知道出了什麼情況,闔疑惑道:「創世老友,創世遊戲是你的地盤,我不方便進入,免得不小心會搶奪你的影響力。」
鳳也納悶道:「我正在跟闔妹妹開通兩家的傳送通道,沒什麼重要之事,不要來煩我們。遊戲裡的角色,死幾次也能復活,鬧得再大我們也能控制住。」
這兩位殿靈的出現,把張天師嚇了一跳,從氣息即可感應出,都是鴻蒙期的大能。靈體生命就是鴻蒙期實力,那麼她們本體,必定是混沌級層次的法寶,讓他這個成道期夾在中間,實在有點不厚道。
創世系統苦笑道:「這一次必須請兩位道友前來,因為就在剛剛,血凡的生命特徵,徹底從遊戲裡消失了。」
「我們都知道,凡是進入過遊戲裡的人,不管靈魂有沒有進來,生命痕跡依然會保留。可現在出現的情況,血凡在遊戲裡的靈魂,已經消失無蹤,連我都感應不到位置。」
「這隻有兩種情況,那就是遊戲裡的角色,進入了沉睡,或者是死亡。而小祖宗透過夫妻心靈感應,感應到血凡還沒有死,應該是進入沉睡了。沉睡中的生命,我依然無法感應,我可是創世系統,根本無法解釋。」
鳳也納悶了,闔卻大咧咧地言道:「主人的血統非常高貴,生命層次絕對比創世道友高,你感應不到很正常。這樣的情況,應該是那個傳送通道引起的,非常稚嫩的手段,這樣的傳送通道,怎麼能傳送我的主人呢?」
創世系統低頭看向張天師,張天師急忙言道:「這是我自創的逆向傳送,一生只能使用一次,具體血凡出現了什麼狀況,我也不清楚,畢竟沒人經歷過。」
胡曉月皺眉道:「可傳送通道是你開啟的,從今往後,我將你調到鳳凰城來。如果我家大哥死了,你也要一起陪葬。」
張天師徹底驚慌道:「遊戲角色死了,實在很正常,這也要算到我的頭上?」
胡曉月蠻不講理地言道:「遊戲角色死了,也算死亡,你也得死一次才行。」
張天師真的快哭了,只能向創世系統求助道:「系統大人,玩家死亡可以復活,我一旦死了,沒人能復活我,復活的代價,我根本付不起。」
胡曉月根本不等創世系統回答,直接言道:「別人付不起復活的代表,但是我能付,那點修煉資源,根本不在乎。」
創世系統不語了,鳳族從來不缺資源,還真能說這樣的大話。只要死去的生命,本身不帶有強大的法寶,以及一些特殊的限制,都是可以復活的。
現在的關鍵,不是復活的問題,而是血凡的生命特徵,怎麼會沒有了。如果沒有生命特徵,以後血凡就進不了遊戲,那麼鳳凰樓這個幫會,就會失去幫主。
可現在很明顯,血凡的遊戲角色還活著,只是沉睡過去,他的生命特徵無人可查。只要他不是真的死了,所有的痕跡都會保留,一個查不到任何生命特徵的人,居然在瑪法大陸有那麼多的痕跡,創世系統真的解釋不通。
說來說去,還是張天師那個逆向傳送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