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前夕,女王殿廣場、迎賓殿、湖中島、日耀星,這些地方的大能,目光居然全部盯向創世遊戲,新地圖瑪法大陸上的世界頻道。
在這個時期,居然還有人敢打擾血凡和胡曉月,許多人都不信了。雖然地主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從他的神情上即可看出,他是真的有信心能聯絡到血凡。
世界頻道,地主無奈道:「問天兄弟、諸康安哥哥、索羅斯哥哥,你們都曾與血凡老大有過協議。不看你們身後的家族,單單憑你們與老大的關係,我怎麼都要為你們想點辦法。不為別人,只為私人感情。」
曼茶羅不信了,直接問道:「這個時候,還有誰能聯絡到老大?根本沒有啊,沒人能繞過蓮婆婆和鴻靈老祖的監視。」
地主淡淡地言道:「外部當然不行,只能從女王殿內部的人去想辦法。本身就是女王殿的人,婆婆和各位老祖,都沒資格進行懲罰,我也不確定她們敢不敢。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地主主動展示自己所在的遊戲投影,只見他在遊戲裡的鳳凰城,漫步到鳳凰殿。
在鳳凰雕像下,有兩名侍女打扮的人,正盤膝坐在那裡小聲地說著話。她們正是玲玲和妖妖,鳳凰樓幫會核心成員,專門伺候胡曉月的人。平時從來不在外面走動,不管是現實中還是遊戲裡,認識她們的人並不多。
別人不認識她們,但是地主認識。地主也知道,她們兩人對胡曉月和血凡非常忠心,不可能為外人敞開方便之門,何況此事她們本就沒有自己的主見,問了也沒用。
直接越過她們,走向鳳凰殿,到了一層殿門前,卻聽到玲玲言道:「地主哥哥,如果你敢踏進殿門,絕對會死。」
地主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為什麼?」
玲玲解釋道:「從現在起,不管是遊戲裡,還是現實中,都不許任何人打擾少主和少夫人。他們要見誰,自然會有命令下達,估計現在也不會見人的。」
玲玲還能好心解釋,妖妖卻沒那份心情了,直接妖妖厲聲道:「如果你敢進門,只有死路一條。」
地主不敢進了,只能返身回到鳳凰雕像下,在兩女身邊盤膝坐下,無奈地苦笑道:「鳳凰殿是曉月妹妹所建,自從建城以後,出來血凡老大和兩位妹妹,其他人都沒進去過。這裡是遊戲,不是現實中的女王殿,就算我走了進去,曉月妹妹也不會殺我的。」
妖妖閉眼不語,玲玲笑道:「地主哥哥不要為難我們了,你說的沒錯,鳳凰殿是少夫人所建,至於什麼時候為大家開放,還需等少夫人下一步命令。」
「你是幫會管理成員,小妹可以透露一點訊息。我們鳳凰城是在鳳凰遺蹟上所建的城市,鳳凰遺蹟這片區域,隱藏著大量的未知寶物,那些寶物,系統不知道,我們不知道,但是少夫人卻可以透過鳳凰血脈,逐一地發掘出來。」
「這座鳳凰殿,就是少夫人為了儲藏那些寶物,每層都會分門別類地存放。從一層到五層,都會有不同層次的寶物,以後會按照家裡的夥伴實力高低,逐步地進行開放。」
「現在內部還沒有完善好,不可能對幫會成員開放,如果你現在闖了進去,絕對會死。覬覦家裡寶貝的人,可是非常多,我們做奴婢的,只能聽命行事。」
地主又問道:「如果我真要進去,難道我會死嗎?曉月妹妹不會殺我的,她本就不是弒殺的性格。」
玲玲苦笑道:「少夫人確實不喜殺戮,可是青湄姐姐,往年還是殺過不少人的。現在我們都有寶物護身,青湄姐姐的寶物最多,她是除了少夫人,唯一可以驅動鳳凰殿三道防護罩的人。如果你真敢進去,你猜她敢不敢殺你?」
聽到習青湄的名字,地主也是陣陣頭疼,玲玲和妖妖,從小就是血凡的侍女,所受習的教育就是伺候人的事情。在她們的觀念里,血凡和胡曉月的地位,比她們妖族的妖皇還要重,上下尊卑的觀念,早就烙印進她們的骨子裡。
她們不會有自己的主見,凡是只遵命令,執行下去就行了。可習青湄不同,準確地說,她屬於外來戶,從小在廝殺逃亡中度過,頭上的紅名只比血凡差點。
現在成為東方憐的坐騎,可東方憐這個小公主,心思太過單純,許多時候都是習青湄拿主意,聽習青湄的話。而習青湄這個人,跟胡曉月走的最近,也是知道胡曉月隱秘最多的人。
地主的心思,許多人都看出來了,他無非就是想找東方憐,讓東方憐去找血凡。其他人打擾血凡,許多人都會殺掉,可東方憐不同,這位小公主被胡曉月、蓮婆婆保護的太好了。
地主嘆道:「千算萬算,還是漏算了一環,習青湄姑娘平時就與我不熟,怎麼能勸的動她。這麼說吧,請兩位妹妹叫憐公主出來,我有事拜託她。此事只能血凡大哥出面,才能得到圓滿的解決。」
妖妖睜開雙眼,厲聲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玲玲苦笑道:「地主哥哥,別為難我們了,我們今天在這裡看門,就是青湄姐姐的命令。她說了,冠冕前夕,不許任何人進出女王殿,不管是誰,敢進去的就殺,敢從裡面出來的也要殺。」
「我們只聽命令,其他的不會過問,你不要逼我們動手。」
地主苦悶道:「兩位妹妹是血凡老大的侍女,只聽老大和曉月妹妹的就行了,怎麼現在要聽習姑娘的命令呢?」
玲玲反而奇怪地言道:「你真的是家裡的管理者嗎?看來你根本不了解少夫人。少夫人為人很好,性格也很和善,就是因為太和善,反而是她的缺陷。」
「我們都是修道者,在修道者的世界中,太過和善,根本不是一個上位者該有的性格。可要讓少夫人真的動手殺人,她也會心慈手軟,所以她想了個主意。凡是沒有關係全域性的大事,都會由青湄姐姐拿主意。」
「青湄姐姐的本尊是神獸,說她是憐公主的坐騎,不如說她是憐公主的保姆更合適。憐公主的心性大家都清楚,想要教她更快地成長,全都需要青湄姐姐慢慢去教。」
「除了少夫人,我們無人會教憐公主,但是青湄姐姐卻可以教,因為她修習的也是神族功法。神獸也有傳承記憶,就算不是靈魂方面的,也懂得引導憐公主對自身功法慢慢熟練掌握。」
妖妖在旁咳嗽了一聲,打斷道:「玲姐姐,你的話太多了。」
玲玲乾淨正襟危坐,不敢再發一語。
妖妖直接對地主言道:「不要再問我們姐妹了,我們可不敢亂嚼舌根。你只需知道,除了少夫人,我們也會聽青湄姐姐的命令。家裡一直是這麼做的,不管是在遊戲裡,還是現實中,絕大部分的命令,都是青湄姐姐發出的。少夫人要默修,可沒時間糾結那點小事。」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傻了眼,地主真沒了主意。
搞來搞去,大家把主要的問題都弄錯了。鳳凰樓幫會能擴充套件的這麼快,女王殿的命令那麼多,原來胡曉月根本就沒說什麼,一切都是習青湄傳出的聲音。
人們不僅要問,給予習青湄那麼大的權力,為什麼大家都不知道?難道蓮婆婆都不管嗎?
庭院世界,艾雲星系許多隱世老祖都在蓮花苑,也都看目光看向蓮婆婆。
蓮婆婆卻樂道:「你們是不是都打錯了算盤,有一種用力無處使的感覺?那種滋味,肯定不好受。那兩位侍女說的沒錯,家裡一直以來,都是習丫頭在下命令。」
「正如血凡所說,我們只掌控大局,只關心那些事涉艾雲星系的大事。些許繁瑣的小事,自然讓心腹去解決。而習丫頭的性格,跟血凡非常相似,殺伐果斷,堅毅果決,而且還是能守得住秘密的人。」
「要說現在的女王殿誰能自由出入,唯有習丫頭一人。女王冠冕前夕,連老婆子我都不會隨意走動,免得觸犯了祖宗家法。可習丫頭不同,她是空降來的,認了憐兒為主。為了照顧憐兒成長,她要時常帶著憐兒,在外面隨意地逛,增長憐兒的見識。」
「我們不敢讓憐兒單獨出門,由習丫頭照顧,我們才能放心。自然而然,習丫頭有那麼大的權力,也是應當的。女王的許多秘密,只會跟她說,不會跟其他人提,她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也知道應該做什麼。」
「看到了她,跟我往年的我,何其相似。我以前也是跟隨第一代女王,慢慢成長起來的,那時候我的權力比她還要大,也沒人敢非議什麼。她做的很好了,至少忍到現在都沒有殺人。」
有位老祖笑道:「老姐姐說的再理,記得當年的你,為了維護女王權威,可是殺了不少人,還滅了幾個小家族。至少目前來看,習丫頭只會默默地做事,還真的沒動手殺什麼人。」
蓮婆婆冷笑道:「女王的權威不容冒犯,誰敢不安分,那就必須要開殺。諸位弟弟妹妹,你們可不要惹到了她,習丫頭的性格我最清楚,一旦她發起瘋來,殺戮絕對不會小。」
「因為我們家的女王,已經把殺罰令,交給她保管。女王不殺人,她就肯定會殺人,也有權力殺人。」
老祖們倒吸了口涼氣,殺罰令居然不在長老殿,已經到了習青湄的身上。看來上次胡曉月來庭院世界,還有些秘密沒有讓外人知道,這個習青湄也太低調了,有那麼大的權力,居然一直悶不吭聲,準備扮豬吃老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