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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打牌,打牌】

2026-10-24 17:12:41 作者: 別再相信人類情感

  趁著李敢他們還沒有上來,張率拿起了那塊重新升上來的盤子看了一眼。

  上面原先他寫的字跡已經沒有了,有人重新寫了字在上面。

  先是對於他的問題的解答:

  信王此刻就在城內,被淮王囚在一處秘地,具體情況,下次分說,不可輕舉妄動。

  信王居然沒有死,平安到達了鳳暘,還被淮王囚禁了起來。

  這是張率沒想到的。

  不過也算是好事,起碼他有機會親自問一問信王本人,到底,京師發生了什麼。

  除了解答以外,果然還有新的文字,附在下面:

  三日後,凱旋大典,有人會刺殺淮王,務必保護他,鬼在青龍衛。

  上午他才從雪濃那得知了凱旋大典的事情,這會承影就告訴他,有人要行刺淮王了。

  承影的滲透力之強,實在驚人,不管在哪方面都是。

  有人要刺殺淮王嗎?

  鬼,在青龍衛?

  張率不知道為什麼,腦袋裡莫名地浮現起了雪濃的身影。

  

  淮王,目前來說,確實還有存在的必要,他一死,鳳暘大亂,舒服日子就沒了。

  能保就保一下吧。

  這時,李敢他們已經到了門外了,張率直接揮手將盤子上的字跡全都擦掉了。

  李敢沒敢直接進來,而是先敲了敲門,頗有些拘謹地說道:「張大人,我們到了。」

  「進來,進來,你們幹什麼,都是自己兄弟,搞這些,當初你們不是很活潑嗎?」張率直接去開了門,將他們迎了進來。

  結果,進來以後,李敢他們更拘謹了,尤其是當初跟在李敢後面一直幫主校尉傻傻分不清楚的幾個手下,更是頭都不敢抬。

  他們哪裡知道,前幾日還是外來者的傢伙,現在搖身一變成了他們的頂頭上司。

  當初私下裡講了不少小話,雖然也沒什麼真得罪的地方,可就是變扭的很,畢竟都給這人聽去了。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叫大人?」李敢看自己手下這麼慫,馬上低喝了一聲。

  主要是,他可知道眼前這位是什麼樣的人物,隨便看一眼,三言兩語就把木姥姥那個案子給破了,簡直鬼神莫測。

  被他盯著,李敢感覺自己跟沒穿衣服一樣,可千萬千萬不能得罪了這位,他也怕手下不懂事,那他都罩不住。

  「是,是,大人,卑職參見大人!」幾個人稀稀拉拉,聲音都不敢高。

  「行了,李敢,嚇唬他們幹嘛,搞得好像我會吃人一樣,都坐都坐,你們不是還想學我的牌戲嗎?正好,今天有空,吃完就教你們。」張率輕輕拍了拍桌子,示意他們都坐下。

  一開始李敢他們還是拘束的很,筷子都不敢動一下,後面張率主動給他們夾菜,又講了幾個笑話,氣氛總算活躍了起來。

  吃喝著,張率也了解清楚了李敢他們的來歷。

  他們並非是正規青龍衛出身,原先是江南的幫派人物,混江湖的。

  李敢師承揚州石龍武館館主石龍,學的一手金刀斬和石龍掌,在揚州也算小有名氣,後來自己建立了敢斬幫,招募了一些江湖上的人物,做起了沿河護船護商的生意。

  後來永暗,他護送商隊來鳳暘,又遇上地龍翻身,道路斷絕,回不去江南了,恰逢青龍衛擴招,就帶著手下投了青龍衛。

  靠著在戰場上殺了十幾個魚人,積功升到了校尉。

  總的來說,經歷也說不上多出奇,他出身的那個石龍武館,也並沒有太出名,實際上就是個揚州城裡還算有點名頭的武館。

  不過正好說到了江南,張率忽然有點對江南那邊的情況感興趣了,就問了問。

  「兩個月前,通往江南的道路已經清出來了,但那邊也早就變天了,名義上還是聽朝廷節制,實際上也是各自為政,但基本都會聽正氣盟調停。」

  也就是說,現在江南那邊,實際上的話事者已經變成了正氣盟了。

  這就顯得有點古怪,正氣盟不過是一個江湖組織,最終卻成了一個地區的實際掌權者。

  但想想這個世界別的奇異詭譎,這點奇怪又不算什麼了。

  再說,正氣盟好歹有近千年來惟一一個已知的神變境高手蘇退秋,雖說也是很多年不露面了,江湖傳言他很可能已經死了。


  可虎死不倒架。

  只要一天沒有真的傳出他的死訊,也沒有人真的敢提著刀劍去懸劍山問個清楚,他到底死了沒有。

  「殿下一直都很想南下,可惜被彭澤的反賊拖的分不開身,這一次大勝後,怕是……」

  亂世爭雄,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陳斂打贏了對降世軍的大仗,想攜軍勢直下江南,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刺殺來自江南?

  也不好說。

  張率有的沒的想了一些,緊接著讓人撤了酒菜,從須彌戒里取出了粗製的撲克牌,教李敢他們打起了鬥地主。

  說到就要做到,這才是好上司。

  打了好一會,李敢他們頗有些沉迷不能自拔,但想到還有事情要做,趕忙推辭了張率再來一把的好意。

  因為馬上就要閱兵大典了,李敢他們要趕緊把手頭上的事情給處理了,再去進行護衛之責。

  張率想起馬上淮王要被刺殺,他固然對自己實力很自信,但人多眼雜,難免疏漏。

  不如將李敢他們帶在身邊,總算也是能信任一兩分的人,比陌生人好一點。

  本來他是不太想摻和這種事情的,到時候到場湊個數就完事了,現在卻不得不具體去了解了。

  等李敢他們走了,張率自己又在攬月樓坐了一會才走。

  他回了青龍衛的官衙,又和雪濃喝茶去了。

  雪濃對張率去而復返有些驚訝,但還是給他倒了茶。

  張率也不客氣,喝著茶,和他閒聊,最後還拿出了撲克,和他玩起來了兩人梭哈。

  玩了一下午,張率也基本上把這次護衛的情況搞得差不多清楚了。

  他們第四衛是閱兵當然負責近衛的,整個會場的情況,也是由他們把控。

  這麼說起來的話,倒是非常方便張率到時候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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