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203章 【布料,快刀,井】

第203章 【布料,快刀,井】

2026-10-24 17:13:15 作者: 別再相信人類情感

  張率提著食盒回到青龍衛地牢的時候,李敢已經把那些屍體處理乾淨了。

  然後就和嵇廣陵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坐在那裡不說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兩個人也不熟,尤其是李敢這人,本質上是有點刻板的,那日在野外伏擊張率時就能看出一二,為一個稱呼和手下爭論不已,他現在覺得自己在執行張率的命令,自然不會和人閒聊。

  嵇廣陵哪怕赤子心懷,看人家一臉自閉,也不敢上去搭話。

  氣氛很尷尬。

  所以兩個人看到張率都是鬆了一口氣。

  李敢連忙上前說:「大人,屍體已經都處理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還有昨天那些魚人的屍體。」

  「先放著吧,吃點東西,我路過攬月樓帶來的,叫兄弟們一起,都辛苦了。」張率將食盒放在桌子上說。

  對於那些屍體,他看肯定是要看的,但不是現在。

  

  和李敢他們一起吃了點東西,他就不吃了。

  因為他還有事情要去做。

  找雪濃。

  他要和雪濃借點人手。

  哪怕是把李敢的手下都叫來了,也就十來個人,根本不夠用。

  雪濃固然在張率這裡是可疑人員,可也就是可疑,他手下的人還是能用的。

  再說,也只是參與一些外圍事務。

  比如說,查那些第一衛畸變者過往一年多的生活軌跡,是否有可疑的地方。

  張率從地牢出來就到了青龍衛衙門前院,到了雪濃的官廨,他正好在裡面喝茶。

  「張大人,你怎麼來了,我還來得及恭喜你升任第一衛衛長呢!」雪濃看到張率連忙站起來說道。

  「還不是雪大人信任,否則張某哪裡有機會出頭呢?」張率回敬了一句,又說道,「等這一陣忙過去,張某必然要好好在鳳暘春宴請雪大人,還有第六衛的同僚們。」

  「張大人太客氣了。」雪濃說著請張率落座喝茶。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會,張率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雪濃當即表示沒問題。

  「要不是怕張大人多想,其實我昨天就想幫張大人分憂了。」

  「太感謝雪大人了。」

  「說什麼謝,以前都是第六衛的兄弟。」雪濃說著就要起身去吩咐屬下。

  「不過我還是想問雪大人一句……」這時張率忽然說。

  「哦?張大人但問無妨。」雪濃停下來,但沒有回頭。

  「雪大人昨日追擊那魚人之時,就什麼都沒有問到嗎?」

  「能問到什麼呢?昨天情勢緊急,那魚人也是捨生忘死,我只能出全力,什麼都沒來得及問。」

  「那那個魚人是從什麼地方離開的你還記得嗎?」

  「當時人多眼雜,實在分不清,不過那屍體不就被李敢收走了嗎?張大人可以去看看,或許能從屍體上發現什麼。」

  「多謝雪大人提醒。」

  「太客氣了,張大人。」

  雪濃笑笑,走了。

  張率坐在椅子上又喝了一口茶,才站了起來。

  雪濃太自然了,完全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說,他是真的為了追逐那個魚人材消失的嗎?

  從雪濃那回來,張率馬上就去看了那具魚人的屍體。

  李敢做事還是很用心的,雖然是一些可能被斬成了肉塊的屍體,但他都一一用棺材收斂了起來,儘量都分離了開來,而不是堆在一起的一些肉山。

  那具雪濃親自斬殺的魚人屍體,李敢很清楚意義不凡,所以特地放在單獨的地方,等待張率來檢視。

  那魚人的屍體和那些巨大化魚人死後差不多,身體枯萎,有些恢復了人形,只是身上的衣衫早已經破碎不堪,根本看不出本來模樣了。

  頭顱就更不用說,魚化的非常厲害,哪裡還有人樣。

  不過好在,也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起碼,這具魚人屍體身上還殘留有一些布料碎片。

  張率用斷刀挑起了一片,仔細看了一眼,說:「這布料材質,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你帶人去查一查來源。」


  「那這裡……」李敢接過布料,不敢怠慢,但還是問了一句。

  「這裡有我和嵇道長,你放心去吧。」

  「是。」

  李敢走了,張率卻還沒有退出屍體存放的房間,他還在觀察那具魚人的屍體。

  倒不是想找出別的什麼線索,他主要是在看那顆頭顱和屍身之間的切口。

  上次木姥姥的那具屍體消失的太快了,他根本沒來得及檢視,所以根本沒辦法看出雪濃的刀的內里奧妙。

  這一次,倒是有了實際能觀察的物件。

  屍體的切口極其的平整,沒有任何的瑕疵,就是一刀斬斷的。

  那一刀,快的讓人窒息。

  鋒利的也讓人窒息。

  只是看著那個切口,張率就已經能想像那一把刀的兇狠,好像都迎面能感受到一點鋒芒了。

  他下意識用斷刀去擋了一下,好像真有一刀斬來。

  恩,該是把很薄的刀,也許刃面就像是琉璃一樣近乎透明。

  張率越來越好奇雪濃的刀,到底是一把怎麼樣的刀了。

  又觀察了一會,張率離開了,順便又去探視了一下牢里的胡玉柴。

  胡玉柴又睡著了,不過聽他呼吸平穩,暫時好像沒什麼事,張率就出去了。

  嵇廣陵還是在外面的凳子上坐著,看張率出來,說道:「張兄,這鳳暘城的暗流,實在是比想像中還要洶湧,倒不如我們在路上來的自在了,雖然過得辛苦些。」

  「誰說不是呢?」張率也忍不住感嘆。

  路上遇到什麼,儘管斬過去就是了,哪裡像現在,彎彎繞繞。

  張率忽然有點想念在路上的日子了。

  「對了,嵇兄,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哦?」

  「你到底師出名門,知不知道有什麼法術,或者法器,是能獨立創造一個小世界,空間可以將人關押進去的?」張率想起信王的下落,有點沒頭緒,就問了問沒吃過豬肉,但經常見豬跑的嵇廣陵。

  「你的嵬界珠不就是嗎?」嵇廣陵卻馬上反問了一句。

  這倒是讓張率愣住了。

  對啊,嵬界珠。

  嵬界。

  井下世界。

  井……

  淮王府,也有井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