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怔了怔,品酒師啊,難怪了。
品酒師有嚴格的生活戒律,對味覺和嗅覺的要求嚴格。
所以冰紫旋才敢孤身一人來野外刷怪吧,一旦聞到腐臭味就可以提前撤離。
葉晨不禁感嘆,「你這天賦倒是蠻有用的。」
」那大神和我組隊唄!」她乘勝追擊。
「不組!我得趕緊去五花鎮了。」說完葉晨轉身往前走。
冰紫旋翻了個白眼,「喂,走錯了!」她指著右邊,「那裡才是無花鎮。」
葉晨一愣,重新拿出地圖,果然是哪個方向。
「你怎麼知道是那?」他好奇問道。
冰紫旋輕笑:「哼,因為那個方向傳來的腐臭味最嚴重!」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右方,密林深處的上方,雲霧繚繞,無花鎮的標誌建築——九重塔,似乎在雲中若隱若現。
一路竟然沒遇到什麼怪物,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再穿過一條護城河就到無花鎮了,但是葉晨感受到自己的耐力下降了不少。
玩家是有耐力限制的,像是真人一樣也會感受到累!
一旦耐力減少,敏捷度、速度等也會隨之下降,甚至連暴擊都打不出來。
顯然冰紫旋的耐力也不支,葉晨看到她走路的步伐明顯變慢。
冰紫旋才四級,本身耐力就不高,跟著他長途跋涉更是消耗。
「不如在河邊休息一下吧。」葉晨提議,乾脆盤腿在河邊坐了下來。
「嗯嗯。」
冰紫旋點頭如搗蒜,她早就有此意,還怕葉晨不等她,一直不敢說。
當她坐下之時因為坐姿,裙擺向上移了,白潤的大腿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
葉晨忍不住瞟了一眼。
耐力可以靠現在這樣的小憩提升,但是提升速度緩慢,輔佐食物和水會更快恢復。
葉晨翻了翻虛擬揹包,他本就做著攻略遊戲的打算,離開出生點城鎮時帶足了乾糧。
熱乎乎的冒著熱氣,油滋滋的脆皮上泛著光澤。
葉晨正要咬下第一口,咕咕?奇怪的音調在耳邊響起。
他抬頭一看,冰紫旋的小臉緋紅,似乎會滴血一般。
肚子叫?
葉晨瞭然,伸手將雞腿遞過去,「吶!給你。」
「不用!」冰紫旋傲嬌的轉過頭去。
「你的耐力就剩下5點了吧。」葉晨不緊不慢道。
這是他推算所得,新手都不會重視耐力問題,一旦升級只會瘋狂加力量。
冰紫旋甘的咬了咬嘴唇,聲音如蚊吟,「還剩3點。」
3點!這得趕緊恢復才行。
當耐力為零,生命值會減少至一半。
就如同生了一場大病減了壽命。
葉晨二話不說,直接將雞腿塞到她的懷裡。
「你耐力這麼差還怎麼跟著我去無花鎮?」
「嗯?」冰紫旋一愣,「你這麼說是答應和我組隊啦?」
葉晨輕笑,「我可沒說過。」
他只是預設讓冰紫旋跟著他而已。
流水潺潺,河岸對面就是五花鎮,誰曾想看似一派寧靜的鎮子裡,滿街都是行屍走肉呢。
來不及耽擱,如果天黑再進鎮會更危險。
葉晨的耐力剛恢復他就急著起身了,冰紫旋還沒反應過來。
「唉?葉晨你等等我啊。」她慌忙從地上爬起來,生怕跟丟了葉晨。
卻因太急躁重心不穩又往後跌去,「啊!」冰紫旋發出一聲尖叫。
葉晨眉眼一皺,大步一邁,穩穩的接著了她,手上那溫暖滑嫩的觸感卻讓葉晨一怔。
他打小就沒怎麼接觸過女孩子,自己又窮又挫不招人待見,還是第一次離女孩那麼近。
原來女孩子的身體這樣柔軟,淡淡的薰衣草香從鼻尖傳來。
冰紫旋的腰比他想像的還要細,似乎狠狠揉進懷裡就會被掐斷。
「葉晨,你要抱到什麼時候?」冰紫旋冷著眼看他。
這下子輪到葉晨臉紅了。
該死!冰紫旋不會把他當成流氓了吧!
而對方只是整理了一下裙角。
氣氛微妙,葉晨正著急不知道該說什麼,忽然天空飛出一躥煙火。
這是急救訊號!
果不其然,公告立馬掛了出來。
「玩家林月清遭遇感染狼襲擊,請求幫助,座標西910,北12。」
葉晨一驚!林月清?不就是那個小蘿莉嗎?
這個座標...我去!怎麼跑到那麼遠的地方了!
見葉晨臉色發白,冰紫旋擔心的問道:「沒事吧你,剛才就開個玩笑,我知道你是為了扶我,不會介意的。」
她說的話葉晨卻一點也沒聽進去,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沖冰紫旋低吼,「留在這裡!等我回來找你。」
「你要去哪?不會是想拋棄我吧!」冰紫旋撅著櫻桃嘴不滿的瞪著他。
哼!想甩掉她,沒門!
葉晨無奈,「我要去救人,太危險了,你跟著來就是送死!」
「你未免太小瞧我!」冰紫旋冷哼了一聲!
她算是看出來了,要想和大神組隊,得先得到對方的認可。
葉晨卻沒工夫和他扯皮,林月清危在旦夕,晚一分鐘去都有可能改變結局。
「看到公告沒,你真的想跟著?」
「林月清?你認識?」
葉晨點頭,卻沒想到對方像被點燃的炸彈,一下就炸毛了。
只見冰紫旋氣呼呼的叉著蠻腰,沖他尖聲質問,「是個女玩家吧?女朋友?未婚妻?英雄救美?」
一長串四連問!葉晨差點暈過去。
這根本就不是重點好嗎!
「你愛跟不跟!」葉晨留下這一句,鐵青著臉朝座標前去。
冰紫旋慌了,她是不是惹葉晨生氣了,本意並非如此。
她忽然慫了:「我又不准你去救她,喂!你慢點,不如開車去吧。」
開車?葉晨腳步一頓,「哪有車?」
冰紫旋一指,葉晨傻眼了,靠!還真有車。
河邊剛好刷出了一輛摩托車,絕對求生遊戲的設定就是這樣。
大路邊、河岸、車庫都有可能刷出一輛車來。
冰紫旋卻蹙眉,「葉晨,你會開摩托嗎?」
「上來!」
葉晨刷的一下抬腿上摩托,戴上了帽子,登時拉風了不少。
他在現實中過得挫敗,什麼兼職都做過,甚至幫人催債,就是在那個時候學會了開摩托,技術不精,但是在開闊的野外開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