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陽雖心有不甘,可是濃烈的血腥氣不得不讓他選擇妥協。
「怎麼合作?」他暗暗攥緊了拳頭。
「帶著人往樓上跑,從大門出去不可能的事!」
「好!」
兩個公會的人加起來將近80人之多,如此規模大的撤離實屬不易。
樓梯上推推搡搡,互不相讓,這樣下來竟然一點也沒有移動!
莫少陽見勢,怒火中燒,沖著自家成員大吼:「你們都在幹嘛,女士優先!」
著一句女士優先幾乎是在預設讓美少女聯萌的人先走。
毛毛有些氣不過:「會長,我們的人——」
「嗯,我的話不聽了?」
莫少陽冷冷一瞥,不怒自威。
毛毛趕緊閉嘴。
葉晨繼續道:「我們繼續是當會長,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莫少陽,你和我最後走!」
莫少陽淡淡一笑:「你不說我也這麼做的。」
葉晨暗暗一驚,看來在公會方面這小子還是盡責盡力,難怪那些人都肯服從他,天生的領導能力。
鴻鳴刀加AUG的組合,葉晨在前,莫少陽在後。
他們相鬥時互使絆子,合作時竟然異常默契,葉晨也嚇你一跳。
砰砰!AUG一槍一個爆頭,葉晨一刀一個砍首。
見靠前的喪屍死得差不多了,後頭的戰未跟上,葉晨道:「莫少陽,該我們上樓了!」
「好。」一個眼神會意。莫少陽丟擲一道弧線,嘣!是煙霧彈。
那可是他的寶貝,真是有些捨不得這麼快就用了出來。
看的出來莫少陽的心疼,葉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媽蛋,我之前在G港扔煙霧彈的時候也沒你們心痛,男人嘛,大方點。」
一上二樓,便將大門鎖死,林月清在這裡等他們。
「葉晨,我看過了,這裡的門都是木質,喪屍很容易就會抓破!」
「從樓上跳下去呢?」
林月清聳肩:「你自己去看看?」
葉晨透過窗外,樓下一圈一圈喪屍圍住,他可以想像,一跳下去,喪屍猛撲,怕不是腳還沒沾地,就被咬成碎肉。
林月清靠近他的身邊:「其實我還沒說完,五樓天堂的門很小,而且有一欄不鏽鋼防盜門可以抵擋一陣。」
「那還不快趕緊去!」
五樓天台。
所有人都在這裡不知所措,葉晨最後一個到達。
狹小的樓梯只能容納一人透過,他轉身欲關門,忽然腳上一被扯。
「啊!」葉晨自己摔了下去。
「葉晨,是喪屍!」林月清叫住他,幾乎同時開啟UZI。
噠噠噠高速射擊聲不絕於耳,葉晨抱著大腿在地上痛苦打滾。
定眼一看,正是一頭人高馬壯的喪屍在面前,身上儘是彈孔,明明林月清打中了他,可是喪屍好像根本就沒有受影響。
林月清也著急:「怎麼打不死啊?」
梨花帶雨的哭腔無助又可憐,誰聽了都會心碎,莫少陽輕輕拍了拍她:「這頭喪屍的等級比你還高,別浪費子彈,我來!」
「啊?」林月清恍若夢中,不敢相信莫少陽真願意幫自己,「你不是葉晨的仇人嗎?」
「所以啊,葉晨只能死在我的手上!」莫少陽說著,瞄準了對面喪屍。
AUG的威力不容小覷,子彈自擊喪屍的心臟,噗!一股血流噴出,溫潤了葉晨冰冷的面容。
在火光紅血中,葉晨似乎看到了淡淡藍光,藍色?
「靠,喪屍有三級甲!」葉晨驚呼。
難道林月清的UZI連發了數彈還是打不死,在裹得厚厚實實的衣服中,胸膛上那墨黑金屬三級甲若隱若現。
莫少陽也驚了,什麼?三級甲?
「葉晨,你有沒有搞錯?」
「沒有!你們只攻擊頭部知道了嗎?」葉晨刷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
嘶,疼,腿上越發的嚴重。
莫少陽換子彈,罵罵咧咧道:「媽蛋,真的要有三級甲也要給老子用!」
三級甲,極其稀有裝備,有的人玩十局吃雞估計一把都沒撿到三級甲!防禦能力超凡,甚至能防住他的AUG。
葉晨沒有回答,誰不想要三級甲,機會就在面前,怎能拱手讓他。
他舉起鴻鳴刀,狠狠一掃,喪屍怒吼,明顯被惹毛,張牙舞爪的撲過來,葉晨快砍快揮。
只是那條受傷的腿徹底不能再用,葉晨幾乎是拖著一張沒用廢腿在躲喪屍的攻擊。
可以的,他眼神兇狠,只有一頭喪屍,就算這種身體情況下,戰贏的把握有八成。
「葉晨,你別打了,快過來!」林月清在天台門口喊著他,撕心裂肺。
「等等,就這一頭,月清,等我。」
」不,你看那裡!「
UZI高速連發,只不過目標並不是這頭喪屍,葉晨順著子彈打方向看去,糟糕,樓下的喪屍衝過來了!
可是,這裡有三級甲啊!
莫少陽連擊了幾分,都未打到頭部,又怕打在其他地方傷了三級甲,正是苦惱時,看到那群烏泱泱的喪屍,臉一下慘白!
媽蛋,命要緊還是裝備要緊,這個葉晨,太貪了吧,連命也不要。
「葉晨,你快過來,我要關門了!」莫少陽的手已經攀上了防盜鐵門的把手。
「再給我兩分鐘!」
兩分鐘?二十秒他都等不起。
「我靠,你他媽的來不來,三級甲不是人人都可以拿的!」莫少陽痛心疾首大喝。
人生總是在不斷舍取,這點葉晨怎麼不會知道。
「莫少陽,你還有沒有煙霧彈!」能拖一分是一分。
「沒了。」他回答的乾脆,到底有沒有葉晨並不知道,他也知道,就算有,莫少陽這小子也不會拿出來。
難道這件三級甲真的和他無緣?葉晨心有不甘。
他開始往天台跑,奈何實在是跑不快。
刷!葉晨一狠心,捅進了喪屍的小腹。
「唉,這個位置應該不會怎麼傷到三級甲吧!」葉晨這樣祈禱著。
鴻鳴刀一沾血就甦醒,瘋狂吸取著喪屍的血腥,那喪屍像是被定住了一半,仰天痛苦長嘯,卻無法動彈。
手掌被震得生疼,葉晨幾乎是在靠意志撐下去,為什麼,是耐力快要耗盡了嗎?頭好暈!
夠了!心中一股不詳之感升起,葉晨嗖的一拔刀,狠狠一耍,割傷喪屍的脖子!
大動脈一旦被切斷,那血像泵井一般一下就噴到了天花板上!
葉晨看的驚訝,莫名興奮。